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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花板飄落，每張符紙背麵都印著參與掩蓋事故的醫生照片。她連滾帶爬衝進密道，身後傳來鐵門被撕碎的巨響。
逃到安全通道時，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工作群裡彈出上百條訊息，值班護士正在直播恐怖畫麵：3號病房的老太太正用輸液管在牆上畫血符，骨科患者把自己反關節爬上天花板，新生兒監護室的保溫箱裡傳出成年女人的笑聲。
“所有人都在說紅裙子”
“手術室的無影燈在滴血”
“不要看窗外！不要看窗外！”
林小夏衝向母親留下的老房子。當她撬開閣樓地板，塵封的木箱裡整整齊齊碼著七麵銅鏡，每麵鏡子都用紅繩捆著寫滿生辰八字的黃紙。壓在箱底的日記本裡，夾著張泛黃的全家福——母親抱著穿紅裙的布娃娃，背景是醫院兒科病房。
“1998年9月15日
曉芸媽媽今晚又來了，她說女兒托夢要新皮鞋。我把娃娃放進13號儲物櫃，這是最後一個替身了。符陣隻能維持二十年，等小夏大學畢業就帶她離開這裡......”
閣樓的窗戶突然炸裂，陰風捲著枯葉灌入房間。銅鏡接連爆裂，鋒利的碎片在空中組成人形。紅衣小女孩從鏡中走出時，林小夏看到她的紅皮鞋正在滲血——正是照片裡屍體腳上那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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