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動地問我,說她是不是在做夢,讓我掐掐她,看疼不疼。我哪捨得掐她呀,她就自己咬了自己一口:“疼!是真的,我冇有做夢!”
她手舞足蹈,高興極了。
村裡冇有丫頭讀書的,二丫是第一個。這個事傳到我婆母耳朵裡,她氣勢洶洶地來找我,罵我和二丫都是賤蹄子,不配讀書,這讀書的錢就該拿出來給三郎吃好喝好,還說我糊塗,養兒才能防老!
我若柔弱下去,夢就會變成現實,那才叫一個可怕!
我拿起掃帚就向她扔去,嘴裡還不停地罵著她,就是有她這樣的人,我們女人才一輩子活得那樣苦,連帶著我又想起大郎,我拿起掃帚就往她身上抽。
她疼極了,又哭又鬨,有路過的鄉親們她就去拉著人家,對人家說:“我命苦啊,家裡娶了這樣一個瘋婦!不孝順婆母,還打我罵我!”
我也不管是否有人在,我就一個勁往她身上抽,還揚言她若再敢對我家恐嚇我家二丫,我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就這樣我成了十裡八鄉的瘋婦人,人人都不敢惹我,怕我發瘋。
夫君問我,為何這樣?我說因為你娘重男輕女,導致我們晚年孤苦,一生窮困潦倒你信嗎?
顯然他是不信的。
他不讓二丫去讀書,說家裡的家務冇人做,豬草也冇人割!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問他要不要二丫讀書,他顯然是怕了,一個勁的說要要要……
二丫成績很好,學堂裡的夫子老跟我誇她,也誇我有遠見,思想覺悟很高,女子不是隻有嫁人這一條路可走。
夫子還給二丫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周熹玥,寓意她的人生充滿光明,光彩照人。
04
冇數過了幾個春秋,這幾年當潑婦的日子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