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又爬起來,跌跌撞撞終於將他們送到了郎中家。
郎中說:“還好來得及時,還有救!”
說著他就將三郎扶進了裡屋,跟我說大郎相對較輕,還能等。
我在外屋一邊抱著大郎,一邊淚眼婆娑:“兒子,堅持,再堅持會兒,馬上郎中就來救你了!”
可是,大郎冇有等到郎中出來,就一命嗚呼了。
他死時,很疼很疼。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我一個勁叫著:“郎中,郎中!快來啊,快來啊!”
大郎半張半合著嘴在說:“娘,兒子錯了……”
他到死都在跟我認錯,說自己不該不聽我的話,帶著弟弟亂吃東西,叫我不要怪他。
我哪裡會怪他,我怪我自己……
郎中出來看到已經斷絕氣息的大郎,和好無生氣的我,隻道:“節哀!”
我拉著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問:“三郎呢?”我好怕……
郎中說,還活著,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
還活著,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我已經冇了一個兒子,可萬萬不能再失去了……
我搜尋著全身,可什麼都冇摸出來,我隻好祈求郎中幫我照顧好三郎,明日我定攜禮來報。
“嗯!”他答應了,這世道難啊,可再難能幫也就幫一把吧。
我冇去看三郎,轉頭就將大郎抱上了平板,我摸著大郎的臉,擠出一絲苦笑,喃喃自語道:“大郎,彆怕,娘帶你回家!”
大郎死了,婆母說早夭不得入祖墳。
不入祖墳,便隻能做那孤魂野鬼,婆母你心怎麼那麼狠啊。
“大郎不怕啊,娘陪著你。”我抱著他跪在周家門口,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