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撒下些碎片到壺裡當茶葉。
接著,徐三發又像變戲法兒似的從大水缸後麵拎出兩個皺巴巴的塑料袋。
一個袋子裡是黑乎乎、看著有點粘稠的片狀物,像是自家曬的山野菜乾。
另一個袋子裡,居然是半隻剝了皮的、血水還冇完全瀝乾野兔子。
“哥,你們坐著,我這就收拾,很快就好。”
說著,徐三發擼起袖子準備生火做飯。
阿拉丁看著那簡陋的灶台,再看看身邊客戶微妙的表情,實在冇法想象這飯怎麼吃,他趕緊攔住徐三發:“彆彆彆,算了算了,三發,你的心意哥領了。
你看我這還帶著朋友,咱還是下山吧,哥做東,咱們去城裡好好吃一頓!”
徐三發表麵上還客氣地推辭著:“這哪行,說好我請的,都到家門口了……” 但心裡頭其實暗暗鬆了口氣,他自己吃糠咽菜沒關係,可要讓阿拉丁哥和這幾位體麵朋友跟著受罪,他心裡過意不去。
徐三發也冇多堅持,順手拎起野兔子和野菜乾,跟著阿拉丁一行人下山去了。
那天的酒席,擺在阿拉丁公司自家裝修氣派的餐廳包間裡。
桌上擺滿了雞鴨魚肉,生猛海鮮。
徐三發哪見過這陣仗,幾杯高度白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舌頭也大了。
他紅著臉一把抓住阿拉丁的手,激動得說:“哥,親哥,你包個車間給我吧!
就你們廠那個……那個組裝車間,你信我,不出一年,我……我給你做出第二個公司來!
真的!”
他直勾勾地盯著阿拉丁那張寫滿詫異的臉,繼續噴著酒氣道:“不信?
我跟你說,哥,人的那個本事都一樣,你能做到的,俺徐三發也能,俺就是缺個機會!”
阿拉丁被他這話嚇了一跳,酒都醒了一半,趕忙截住徐三發的話頭,打著哈哈道:“能,都能。
兄弟你有這誌氣,哥高興。
這事啊,咱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來來來,先喝酒,喝酒!”
他一邊勸酒,一邊心裡頭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
宋樹丁自認闖蕩江湖這麼多年,結交的都是實在人、好人,可徐三發剛纔那番話,聽著是雄心壯誌,可那眼神裡的急切,語氣裡的狂放,卻讓他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沮喪和失落。
這徐三發,是不是有點……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這場聚會,最終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