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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欺 第1章 妻子在外有男人了?

作者:NTR天下第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7 13:27:56

我從來冇有想過,我那溫柔賢惠的妻子,竟然成了彆人胯下的玩物!

我妻子林雨曦是一家大公司的文職,人長得特彆漂亮,尤其是一對酥胸,能把範冰冰給比下去。

除了因為我是無精症的原因冇有孩子之外,我們倆的感情很好,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親熱。

但是最近妻子有些反常,已經快要到十點了,我給她打了幾次電話,她都冇有接聽。

我等不及了,擔心她會出事,準備下樓去看看。

剛走到玄關,我又不死心地撥了一次她的號碼,聽筒裡傳來的依然是漫長的忙音,最後自動掛斷。

窗外夜色濃稠,小區路燈的光暈在潮濕的空氣裡泛著朦朧的黃。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的心。

我胡亂套上外套,鑰匙在手裡攥得生疼。

剛剛把防盜門給打開,妻子正好迎麵走來,她抿著嘴一笑,就把我給抱住了,還在我的臉上親昵的親了一口。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貼上來,帶著夜風的微涼和一股陌生的香氣。

我皺起了眉頭,妻子一身的酒味,今晚還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

那酒氣混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甜香,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不安的誘惑。

“你喝了多少?怎麼連電話都不接,不知道我擔心你嗎?”我的聲音比預想中更乾澀。

“就一點點!”林雨曦眯著眼笑著,眼波流轉間帶著平日少見的媚態。

她鬆開我,搖搖晃晃地朝著洗手間走去,頭也不回的對我說:“哎,我們那些同事好煩人,一進ktv就說了,誰要是碰手機的話今晚就得買單,好幾千塊呢!”她的語調拖得長長的,像摻了蜜糖,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看著她扭動的腰肢和略顯虛浮的腳步,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林雨曦的話應該不假。

剛剛我也給妻子的同事打過電話,不過她也冇有接聽。

儘管妻子長得漂亮,不過從不嬌貴,很懂得勤儉持家,我相信了她的解釋。

幾千塊對她來說不是小數目,她捨不得也正常。

但我盯著她那修長雪白的大長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那雙腿毫無遮掩,筆直勻稱,膝蓋處透著一抹淡淡的粉,腳踝纖細。

一種強烈的違和感擊中了我。

“你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穿著黑色的絲襪嗎?”我皺著眉頭問,目光像鉤子一樣釘在她的腿上。

我記得清清楚楚,早晨她彎腰穿鞋時,那層薄薄的黑絲如何服帖地裹住她的小腿,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誘人。

我還順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觸感細膩微涼。

妻子長得漂亮,更是愛美,她平時穿著比較性感。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早上出門前,林雨曦肯定是穿著黑絲。

怎麼公司一聚會,腿上的絲襪不見了呢?

會不會是被男人給撕掉了?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腦海,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我想象著某個陌生男人的手,粗魯地扯破那層精緻的織物,指尖陷入她柔嫩的肌膚……想到這些,我的胸間都有點喘不過氣。

要是妻子真的出軌了,我一定冇辦法原諒她,那肯定是要離婚了。

“哎,你快彆說了,我都煩死了……”林雨曦已經走進了洗手間,聲音隔著門傳來,帶著水龍頭的嘩嘩聲,顯得有些模糊。

“公司的一個同事最近失戀了,她和我關係好,抱著我又哭又鬨的!”她嘟著嘴,好像是一臉的嫌棄,用自己的手擦了擦右腿,繼續對我說:“這死丫頭喝多了,吐在我身上了,我就把絲襪給扔掉了!”她的解釋流暢自然,甚至帶著恰到好處的懊惱。

我走到洗手間門口,皺著眉頭瞅著妻子。

她正彎腰洗手,睡裙的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溝壑。

她側過臉,燈光下她的睫毛長長地垂著,臉頰緋紅,一臉的無辜,應該冇有騙我吧。

而且林雨曦一向愛乾淨,她絕對不會把充滿異味的絲襪穿回家。

這個理由符合她的性格。

“老公,你彆傻站著了,過來嘛,我要你!”妻子從洗手間走回了臥室,坐在床上嫵媚的對我說。

她斜倚在床頭,一條腿曲起,睡裙的裙襬滑到了大腿根,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暈。

她的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酒後的迷離和直白的渴望,舌尖輕輕舔過下唇。

今天的事兒太奇怪了,我隱隱覺得有點不踏實。

但她此刻的姿態太具衝擊力,像一劑猛藥。

但我一向迷戀妻子的身體,尤其是她喝了點酒,小臉緋紅,那雙醉眼朦朧的眼睛,更是充滿了誘惑。

酒精似乎剝去了她平日那層溫婉的殼,露出了底下更原始、更熱烈的內核。

“老公,我要……幫我!”林雨曦雙手纏住我的脖子,吐氣如蘭,嬌喘著對我說。

她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混合著酒味和一絲……極淡的、不屬於我們家任何洗浴用品的清新氣味。

我的身體某處,立即支起了帳篷,把林雨曦壓在了身下。

我快速的把她外套脫下來,喘著粗氣在她的身上親吻著……我的吻有些粗暴,從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精緻的鎖骨。

她的手急切地拉扯著我的衣服,指甲不經意劃過我的背脊。

然而,就在我的唇即將覆上她胸前時,一個細節像冰錐般刺穿了我的**。

“白靜,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還有你應該在外麵洗過澡了吧?”我撐起身子,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早上是我給林雨曦拿出了黑色的胸罩,而且釦子還是我給她扣上的。

我記得扣上時,指尖擦過她背部光滑的皮膚,她還笑著縮了一下。

可是現在林雨曦身上的胸罩,換成了紅顏色!

那抹鮮豔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紅,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除了這些之外,林雨曦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家裡用的沐浴露,完全是兩個味道。

我們家用的是淡淡的木質香,而她身上是某種花果甜香,甜得發膩。

顯然,妻子在外麵洗過澡了,她是不是有意再遮蓋什麼?

很有可能今晚妻子和彆的男人開房了,胸罩和那黑色的絲襪,說不定被那個男人給拿走了。

剛剛我還和林雨曦接過吻,想到她這張嘴含著彆人的隱秘處,我的心都跟著疼。

一股噁心感湧上喉頭。

“老公,你今天是怎麼了?你是不是懷疑我?要是我出軌的話,當初……當初……”妻子的眼圈都紅了,淚水迅速積聚,在眼眶裡打著轉。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但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比直接辯解更有力。

不過我明白了妻子的意思,戀愛的時候,追求她的人不少,其中不乏家境優渥、事業有成的,最終她選擇了我這個“老實人”。

她曾說過,看中的就是我的踏實和真心。

妻子的條件確實好,女人漂亮就是資本。

我隻是一個高中老師,工資也不是很高,當初能夠追上林雨曦,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可是這不能成為妻子出軌的理由!

難道就因為我平凡,她就該去找刺激嗎?

“彆說這麼多!這是怎麼回事?”我煩亂的揪了一把頭髮,衝著妻子大聲嚷嚷。

聲音在臥室裡顯得格外響亮。

平時我和林雨曦幾乎不吵架,我儘力去對她好。

而且林雨曦的性格溫柔,她對我也算遷就。

但此刻,懷疑的毒液已經侵蝕了理智,想到她很有可能已經出軌了,我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憤怒、屈辱、還有深切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好,我跟你解釋!跟你解釋還不行嗎?”林雨曦擦了擦眼淚,又對我說道:“剛纔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個女同事吐了我一身,ktv不遠處有一家小賓館,我就去洗了個澡。你知道我有點潔癖,我受不了身上的味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努力維持著條理。

“至於胸罩……我的確換過了,你不知道我做什麼工作嗎?這是公司的樣品,我喜歡這個顏色的胸罩就穿來了!”她指了指身上那抹刺眼的紅,蕾絲邊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林雨曦一口氣,向我解釋了這麼多。

對於她的話我半信半疑,可是她不承認,我冇有彆的證據,我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而且林雨曦就在內衣公司上班,平時她也會貪圖小便宜,把公司自產的內衣帶回家。

不過直接從公司換下內衣,這還是第一次。

這個理由,似乎也說得過去。

“一點興趣都冇了,我先去洗澡!”解釋完之後,林雨曦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委屈,有嗔怪,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她掀開被子,就朝著洗手間走去,腳步比剛纔穩了一些。

不對!

要是林雨曦從公司換下了胸罩,那她從家裡穿出去的胸罩在哪兒?

黑色的那件,是我親手挑的,帶點鏤空花紋。

我從床上跳下來,就想要去質問她。

但是走到門口,我停下了腳步。

林雨曦的包就放在床上,那個她常背的米色鏈條包。

說不定她的胸罩放在包裡了,我必須要先看清楚,要是林雨曦冇有出軌,我總疑神疑鬼的會影響我倆的感情。

信任就像瓷器,裂了縫就很難修補。

“我真的誤會林雨曦了嗎?”我走到床邊,拿起她的包。

皮質柔軟,還帶著她的體溫。

我拉開拉鍊,手指有些顫抖。

從包裡拿出黑色的胸罩,我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著。

林雨曦早上穿出去的黑色胸罩,就放在她的包裡,疊得不算整齊,隨意塞在一角。

我還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想要看一下,有冇有男人的味道。

除了她常用的那款淡雅體香和一絲極淡的汗味,冇有其他特彆的氣味。

“這……這是什麼?林雨曦!”正當我有些愧疚,告誡自己不該不信任林雨曦。

可是我突然看到,黑色的胸罩上麵,在左側罩杯靠近中間的位置,竟然有一抹已經乾涸的、呈現淡黃色的白色液體痕跡,不大,但非常醒目。

身為一個男人,我對這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那形狀,那質地……

血一下子衝上頭頂。我從床上站起來,快速走到洗手間門口,直接就把門給推開了。門撞到牆壁,發出砰的一聲響。

林雨曦背對著我,正站在花灑下試水溫,可能冇有聽到我的聲音,她被我嚇得一哆嗦,猛地轉過身,水花濺濕了她的睡裙前襟,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但此刻我毫無旖旎心思。

“林雨曦,你還怎麼解釋?這是什麼東西?”我把黑色胸罩舉到她麵前,手指捏著那處汙漬,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小海,你先彆急,聽我解釋呀,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慌亂地關掉水,伸手想拿浴巾,眼神閃爍。

“你……你下麵怎麼也給剃光了?”不等林雨曦的話說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

透過被打濕後幾乎透明的淺色睡裙下襬,我看到她的隱秘處,竟然成了光禿禿的一片……冇有一絲毛髮,皮膚光潔得異常,甚至有些反光。

我實在是不敢相信,妻子下麵光禿禿的一片,竟然成了白虎。

林雨曦和我成婚兩年多,她從來冇有刮毛的習慣,那裡一直有著柔軟蜷曲的毛髮。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妻子肯定是和彆的男人上了床。

那個男人先把林雨曦的絲襪撕掉,為了尋求刺激,連她的毛都刮掉了,那男人射出來的東西,直接噴在了她的胸罩上麵,為了磨掉證據,妻子做完之後又洗了個澡!

當想到這一切,我的眼圈都有些泛紅。

而且絕對不是我胡思亂想,隻有這樣一切才能夠得到解釋——消失的黑絲、陌生的沐浴露味道、更換的胸罩、胸罩上的精斑、以及這光禿禿的下體。

“林雨曦,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你對得起我嗎?”我的聲音顫抖著,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我怎麼就對不起你了呢?”林雨曦看上去比我還要委屈,她一把搶過我手中的黑色胸罩,指著那乾了的液體對我說:“你是不是以為是男人……男人……真噁心,我都說不出口。小海,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喜歡喝純牛奶,吃早飯的時候,我不小心把奶滴在了胸前!要不你聞聞,有冇有那種味道!”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是氣,胸口劇烈起伏,那抹紅色胸罩幾乎要包裹不住澎湃的春色。

妻子的一番解釋和質問,讓我無言以對。

剛纔在臥室的時候,我已經聞過她的胸罩了,確實冇有男人的味道!

隻有淡淡的奶香?

現在仔細回想,似乎……確實有點像。

難道是我想多了嗎?

牛奶滴在上麵,乾了之後……似乎也能形成類似的痕跡。

我混亂了。

隨即,我把目光放在了妻子下麵,她那光禿禿的一片,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無所遁形,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你不……不喜歡嗎?”見我盯著她下麵看,妻子咬著下唇,顯得有些嬌羞。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片光潔更加引人注目。

“我一直想要你剃掉的,你又不答應我!你怎麼在外麵待了一天,毛都冇了呢?”我冷嘲熱諷的對妻子說著,試圖從她臉上找出破綻。

結婚這麼久,床事偶爾也覺得枯燥。

在這之前我向妻子提起過,希望她能把毛給剃了,那樣能刺激一些。

但她當時紅著臉拒絕,說覺得那樣很奇怪,不習慣。

“小海,你應該瞭解我,其實我思想是比較保守的。”妻子擺弄著手指,睡裙的帶子從肩頭滑落一截,她也冇去拉,繼續對我說道:“可我不想讓你失望,今天上午我在公司就把毛給剃了……除了換下胸罩之外,其實我連內褲都換了,就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垂了下去,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後頸。

我早就看到了妻子放在梳妝檯上的丁字褲,一條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憐的帶子。

眉頭漸漸地舒展開了,林雨曦的解釋好像都能夠成立。

剃毛是為了給我驚喜,胸罩上的痕跡是牛奶,在外麵洗澡是因為被吐臟了,絲襪扔掉了……每一樣似乎都說得通。

不過讓我不解的是,她為什麼偏偏今天要把毛給剃了呢?

為什麼是今天?

“老公,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升職了,而且破格提升為主管!”妻子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麼,她忽然抬起頭,眼中閃著光,雙手纏住我的脖子,溫軟的身體貼上來,貼在我的耳邊,吐著香氣對我說:“今天我實在是太高興了,也想讓你高興一下……一會兒我把丁字褲穿上,好不好?”她的喜悅看起來如此真實,帶著點小女人的得意和想要分享的急切。

妻子竟然升職了?

她現在所在的內衣公司,林雨曦一共才待了半年而已。

是妻子能力突出?

還是她被潛規則了?

那個“成功人士”……我正在胡思亂想著,妻子解開了我的褲子,然後就蹲在了地上。

她的動作有些生疏,但格外大膽。

平時她很少給我口,或許今天晚上她真的是高興吧!

當妻子的紅唇,含住我那玩意,溫熱潮濕的包裹感瞬間襲來,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隻覺得一陣窒息。

她的舌尖笨拙卻努力地舔舐,眼睛向上望著我,水光瀲灩。

一時間,我什麼都顧不上了,**再次壓倒疑慮。

我想要立即把妻子抱到床上。

“反正你都穿回家了,你把丁字褲穿上唄!”我沙啞著催促,手插入她的發間。

“老公,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呢!你會不會覺得我放蕩呢?”她吐出我的性器,仰著臉問我,嘴角還帶著一絲晶亮。

這副純真混合著**的模樣,極具衝擊力。

“林雨曦,你的屁股上……”眼看著妻子轉身要去拿那條丁字褲,背對著我彎腰。

通過鏡子我能清楚的看到,妻子睡裙下襬掀起,屁股上,有幾個清晰的、泛著深紅色的巴掌印!

指痕分明,看起來力道不小。

妻子的臉就是一紅,猛地拉下裙襬,看我的眼神有些閃躲,分明她就是在做賊心虛。

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冇有繼續追問,再等著林雨曦解釋,我倒要聽聽她還能說些什麼。

沉默在浴室潮濕的空氣裡蔓延,隻有水滴從花灑滴落的聲響。

“老公,是這樣的,你可不許生氣!”妻子抓著我一隻胳膊,近乎撒嬌的對我說,但指尖有些冰涼:“在ktv裡麵,我們幾個同事一起玩遊戲,誰要是輸了,就把褲子脫下來接受懲罰!我不太會玩遊戲,一直在輸,屁股都被打紅了。”她說著,還撅了撅嘴,一副可憐又懊惱的樣子。

“嗬嗬,那就是有男人在場了?”我冷笑著問道,目光銳利如刀。

“你說什麼呢?要是有男人在場還玩這個,這不是瘋子嗎?”妻子一嘟嘴,嬌嗔著對我說道,手指在我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一開始那幾個男同事在場,我們並冇有玩遊戲,後來他們去吃燒烤,就剩下了我們幾個女人!都是女的,玩起來就冇顧忌了嘛。”

看著妻子那發紅的屁股,她的話我分辨不出真假。

如果是遊戲的話,做做樣子就是了,林雨曦那幾個女同事,至於下手這麼嚴重嗎?

那印記,分明是用了不小的力氣,帶著某種發泄或懲罰的意味。

所以,我更加相信是妻子和彆的男人上床,是那男人用力拍打妻子的屁股,這才留下了紅印。

或許是在興奮時,或許是為了羞辱,或許……隻是單純的粗暴。

想到這些,我的心疼了一下。

平時我對林雨曦百依百順,就算我想要追求刺激,也從來冇有對她動過手!

我連重話都捨不得說幾句。

“以後彆玩這種遊戲了……”我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疲憊。

“你還是把丁字褲穿上吧,我有點想要了!”儘管妻子的解釋天衣無縫,但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她。

我在心裡暗想,暫且我什麼都不追問了,等有了確鑿的證據之後,我再和妻子攤牌。

現在撕破臉,除了爭吵,什麼也得不到。

“那你抱我上床吧!”她似乎鬆了一口氣,語氣重新變得嬌媚。

不大會兒功夫,妻子就把丁字褲和紅色的胸罩給穿上了。

那丁字褲真的隻是一根細帶子,深深陷入臀縫,前麵也隻有一小塊三角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

不得不承認,妻子原本長得就漂亮,穿上這身性感的內衣,讓她曼妙的曲線、雪白的肌膚和私處那片刺眼的光潔展露無遺,對比強烈,讓我頓時就來了感覺。

一種混合著憤怒、佔有慾和無法抑製的生理衝動的複雜感覺。

“啊……老公,你輕點!”在床上我埋頭苦乾,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魯猛烈。

妻子連連求饒,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我總覺得林雨曦出軌了,可能是想要報複她,可能是想用這種方式確認占有,也可能是單純發泄怒火,今晚我一點都冇有憐香惜玉。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

妻子喝了不少的酒,完事兒之後,她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但我卻毫無睡意,黑暗中睜著眼睛,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今晚的所有細節。

眼睛時不時地看一眼,妻子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那小小的螢幕偶爾會因訊息提示而微弱地亮一下,像黑暗中窺伺的眼睛。

林雨曦的包我已經仔細查詢過了,但是並冇有找到什麼證據。

手機纔是最貼身的物品,說不定我能在妻子的手機在,查詢到什麼蛛絲馬跡。

那些來不及刪除的聊天記錄,通話記錄,甚至照片……

確認妻子熟睡之後,我這才悄悄的下床拿起了她的手機。

螢幕亮起,需要密碼。

我試了她的生日,不對。

試了我們結婚紀念日,不對。

試了我的生日……螢幕解鎖了。

我的心沉了沉。

她居然還用我的生日做密碼,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不過我查詢了十幾分鐘,微信、簡訊、通話記錄、相冊、甚至各種社交軟件和購物記錄,依然冇有發現什麼問題。

聊天記錄都很正常,大多是工作群和閨蜜閒聊。

是妻子回家之前,把訊息都刪除了?

還是我疑神疑鬼,誤會了妻子?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那些巧合,真的隻是巧合?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就想把妻子的手機放下。

可就在這時,妻子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一條新的簡訊提示彈了出來。

我擔心吵醒林雨曦,同時心頭就是一震,有種莫名的預感。

點開簡訊,是一個冇有存儲的陌生號碼。

“小寶貝,今天舒服嗎?你的小嘴太厲害了,我可爽爆了!明天咱們再來一發!”

打開手機簡訊,看到這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我的手都在發抖,幾乎握不住手機。

冰冷的恐懼和熾熱的憤怒同時席捲了我。

但我強行剋製著自己的情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不能打草驚蛇。

我給他回了一條:我也好舒服,現在就想要……

------------這條簡訊讓我的頭皮都發麻,今晚妻子解釋了這麼多,就算我相信了她。

可是現在姦夫的簡訊我都看到了,這和捉姦在床有冇什麼區彆?

那露骨的言辭,分明指向了今天發生的、極其親密的關係。

**……剃毛……巴掌印……胸罩上的痕跡……一切似乎都串聯起來了!

不過我冇有立即驚動妻子,想要把那姦夫給騙出來當麵對質。

所以,我發了一條誘惑他的簡訊,以妻子的姿色,我想那個男人不會拒絕。

我模仿著林雨曦可能的口吻,簡短,直接,充滿暗示。

“不好意思,發錯了!”很快他就給我回了簡訊,隻有這簡短的五個字,外加一個感歎號。

隻是看著簡訊內容,我不知道是該失望,還是竊喜。

失望於他如此警惕,竊喜於……或許這真的隻是個發錯的騷擾簡訊?

難道這也是巧合嗎?

還是說妻子和那男人有暗號?

這條“發錯了”本身就是某種確認安全的信號?

想了片刻,我用妻子的手機,撥打了那個手機號。

聽筒裡傳來有節奏的嘟嘟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原本我是想聽一下那男人的聲音,看看是不是我認識的人,不過他的手機已經關機了,隻有冰冷的係統提示音。

我隻好把手機號碼存了起來,備註為一個假名,重新躺會了床上。

身體很累,但大腦異常清醒。

回憶著今晚發生的事情,我心裡越發的覺得不踏實。

妻子穿出去的衣服,就掛在牆邊的衣架上,那件米白色的修身外套。

依然是不死心,我又下了床,躡手躡腳地走到衣架旁,拿起了妻子的外套。

布料柔軟,還殘留著一點她的香水味和外麵的菸酒氣。

不得不承認,如果妻子冇有背叛我,那我做的這一切,等於傷害了她。

這種偷偷摸摸的探查,本身就是對信任的踐踏。

在妻子外套裡麵的兜裡,我的手指觸到了一張硬質的卡片。

掏出來一看,是一張黑色的卡片,材質似金屬又似磨砂塑料,很有質感。

正麵隻刻印著vip三個燙金的英文字樣,字體優雅。

而再右下方是一串凸起的編號:0000010,除此之外,這張黑色的卡片上,再也冇有其它字樣了。

冇有店名,冇有電話,冇有任何標識。

它靜靜地躺在我的手心,冰涼,神秘。

隨即我就把這張黑色的卡片,放回了衣兜裡麵。

這又不是房卡之類的,就算妻子真的出軌了,應該也和這張卡片冇有關係。

或許是某個品牌的會員卡?

但她從冇提過。

編號0000010,像是某種序列號,排得還挺靠前。

剛剛躺在床上,我的手機突然在客廳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中格外突兀。

是學校的同事李明亮,都已經淩晨十二點多了,他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我心頭一緊。

說不定李明亮找我有什麼急事兒,不過我擔心吵醒妻子,拿著手機就到了客廳,輕輕帶上了臥室門。

“賀海,嘿嘿,你做什麼了?那個……那個找你有點事兒聊聊!”李明亮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有點乾,有點不自然。

我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可不像是李明亮的性格,他這人一向大嘴巴,說話直來直去。

學校裡的那點八卦事兒,他比女人都要清楚,而且傳播速度極快。

李明亮三更半夜給我打來電話,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要說的事一定和我有關,而且不是什麼好事。

會不會是他正好碰到妻子……下午的事?

那個內衣店?

“什麼事兒?你說吧……咱倆是同事,又是哥們,你還至於瞞著我嗎?”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走到客廳窗邊,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零星幾盞燈火。

“那我可說了啊,我也是怕你被矇在鼓裏……”李明亮頓了頓,像是下了決心。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看到你老婆和一個男的進了一家內衣店,而且……而且那個男的還摟著你老婆的腰!”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緊張和一絲……同情?

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手用力的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李明亮所說證明瞭我的猜測。

最起碼林雨曦穿回來的性感內衣,就是那男人給她買的!

說不定妻子穿著紅色的胸罩和黑色丁字褲,和那男人做了。

可能是覺得感覺不錯,又回來和我做了一次!

這個想法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不過李明亮說話的語氣,幾乎就是在說白靜出軌了。

家醜不可外揚,就算我倆有一天,真的鬨到了離婚的地步,我也不會把實情告訴外人!

尤其不能告訴李明亮這樣的大嘴巴。

“李明亮,你彆胡說八道……你確定那是我老婆嗎?”我反問,語氣裡帶上了刻意的懷疑和一絲不悅。

“你怎麼能不信任我?”李明亮有些不高興,清了清嗓子,他又對我說:“為了這事兒,晚上我都失眠了!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的,可你是我哥們,我不想讓你戴著這頂綠帽子!”他歎了口氣,“當時我正坐在車裡等紅燈,正好看見他們從路邊一家咖啡館出來,然後就進了隔壁那家‘蜜語’內衣店。我按了一下喇叭,你老婆回頭還看了我一眼,我怎麼能認錯人呢?她那長相身材,咱們學校家屬院裡也找不出第二個啊!”

“那她穿著什麼衣服?什麼顏色的呢?”我追問,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李明亮一一回答了我,米白色外套,黑色包臀裙,正是林雨曦早上出門的打扮。

雖然他的語氣越加的不耐煩,不過卻全部驗證。

可見,李明亮冇有說謊,妻子確實和男人進了內衣店。

時間、地點、衣著,都對得上。

“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些,不過你想多了,那男人是我老婆的表哥,他們一起去內衣店,應該是給他表嫂選購內衣吧!”我胸間憋著一口怒火,像一塊灼熱的石頭堵在那裡。

深呼一口氣,我耐著性子繼續對李明亮說,努力編織著謊言:“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關係一直很親密,當著我的麵兒都摟摟抱抱的。對了,那男人長得什麼樣子?我確定一下是不是她表哥!”李明亮是熱心腸,不過卻有些大嘴巴。

要是我不替妻子隱瞞過去,李明亮肯定會到處胡說八道。

但是我更想知道那姦夫是誰,是否是我認識的人,就又問了李明亮一句。

“他長相我冇看清楚,當時我的車後麵跟著好幾輛車,我冇辦法停車,等我把車停好,他們已經離開了內衣店。”李明亮回憶著,“不過那男的長得很魁梧,比你高半頭的樣子,穿著剪裁很好的深色西裝,一看就像是成功人士啊!氣質就不一樣。”他絮絮叨叨的對我說著。

西裝?

成功人士?

妻子剛剛告訴我,她被破格提升了主管,很有可能妻子是被潛規則了。

那個男人,就是她的上司?

或者客戶?

用升職和禮物(內衣),換取她的身體?

那張神秘的VIP卡,是不是也和這個男人有關?

“聽你的描述,那就是我老婆的表哥,他可是一家外企的高管。你可彆往外亂說!”我加重了語氣。

“哈哈,那當然了……你是知道的,我的嘴巴最嚴了,從來都不亂說話!”李明亮打著哈哈,但這話有多少可信度,我心知肚明。

我又和李明亮閒聊了幾句,主要問清了那家內衣店的具體地址和名字,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渾身無力。

夜色透過窗戶包裹著我,孤獨而冰冷。

回到臥室,看著熟睡的妻子,她側躺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純淨而無害。

我真想把她叫醒,直接和她攤牌,吼出所有的懷疑和憤怒。

隻是冇有確鑿的證據,妻子肯定還會狡辯,用那些天衣無縫的解釋,說不定還會和那姦夫串供,讓我更加被動。

打草驚蛇,隻會讓真相離我更遠。

等明天我去內衣店一趟,把一切問清楚了,我再找林雨曦聊聊。

我要看看那家“蜜語”內衣店,有冇有什麼線索,那張VIP卡是不是那裡的。

我要親自去驗證。

這一晚我都冇有睡好,輾轉反側,各種畫麵在腦海裡交織——她光潔的下體、胸罩上的汙漬、屁股上的紅印、陌生號碼的簡訊、李明亮的描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眠很淺,充滿了光怪陸離的夢。

不過我冇睡多久,覺得下身一陣濕滑溫熱的刺激,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光帶。

“老公,舒服嗎?”趴在我的胯下,林雨曦抿著嘴笑著問我。

她隻穿著那件紅色胸罩,長髮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

妻子一隻手攥著我那玩意,伸出舌頭正賣力的舔著,從根部到頂端,細緻又充滿挑逗。

“舒……舒服,你現在怎麼這麼主動了?”我喘著粗氣,若有所思的問道。

清晨的**很容易被挑起,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她為什麼這麼做?

補償?

愧疚?

還是僅僅因為升職的興奮?

“我願意,為你乾什麼我都願意!”妻子說完話,直接把我那玩意給含住了,深深地,直到喉嚨口,發出一點輕微的嗚咽聲。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裡麵盛滿了溫柔和……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雖然妻子的舉動,滿足了我的**,可我在心裡卻是一聲冷笑。

肯定是她覺得對不起我,用這種方式補償我。

或者,是想用性來安撫我,打消我的疑慮。

多麼高明的手段。

等妻子吐出我那玩意,我一把掀開被子,把窗簾徹底拉開。

清晨的陽光瞬間灑滿房間,有些刺眼。

我直接抱著妻子,讓她麵對窗戶,坐在了窗台上。

冰涼的檯麵激得她輕呼一聲。

“反正她是個放蕩貨,也不怕彆人看到,”我惡毒地想,“而且她下麵剃光了,我說不出什麼滋味,反正比往常都要猛的多。”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窗前,雖然樓層不低,對麵也有樓房。

“哇,老公……好……好刺激,對麵的人會……會不會再偷看?”妻子慘叫連連,身體繃緊,小臉通紅通紅的,不知是興奮還是羞恥。

她的手緊緊抓著窗框,指節發白。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才完事兒。妻子累的精疲力儘,賴在床上不起,手還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圈。陽光照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泛著光澤。

“舒服嗎?我看你剛纔都濕透了!”我撫摸著她的腿,語氣聽不出喜怒。

“嗯,真的舒服……就你能讓我**,其他男人就不行了!”妻子倚在我的懷中,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喃喃的對我說道。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其他男人?林雨曦,你什麼意思?”我不由一怔,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緊接著就把妻子給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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