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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雲闊,綠草如茵。
視野所及之處,是清透澄碧的藍天白雲,是一望無垠的茫茫草原。
倆道身影在草地上歡快奔跑,清脆悅耳的歡笑聲隨著輕風在曠野裡飄出很遠很遠。
尹萱跑在前麵,像一陣輕盈的風,修長的雙腿踏過草尖,翻飛的裙袂像一朵盛開的彩雲。
賴渭在後麵奮力追趕,目光緊緊黏在她身上,火熱的眼神比頭頂的太陽還要灼烈。
倆人一前一後追逐著,就像一頭小獵豹在追趕著一隻成年的羚鹿。
眼看賴渭即將追上,尹萱又一次想要通過突然變向將他甩開,卻不料被提前預判到她拐彎動作的賴渭堵了個正著,被攔腰抱住撲到在了厚綿如毯的草地上。
『
我……抓到……你了。
』
賴渭壓在尹萱身上氣喘籲籲的宣告勝利,臉上滿是興奮。
尹萱笑意盈盈和他對視,高聳的胸脯快速起伏,『
快起來,你壓到我了。
』
『
不行!你不能耍賴,我們說好的,追到以後要給我吃咪咪。
』
『
坐起來吃。
』
『
不要,起來你就跑了,我纔不會上當。
』
『
回去吃,這裡光天化日的不太好。
』
『
有什麼不好?這裡除了我們兩個,哪裡還有人?
』
『
那說好,隻許吃一下。
』
『
剛纔又冇說隻能吃一下。
』
『
那你想吃幾下?
』
『
我想一直吃。
』
『
你……嗚~~嗚……
』
尹萱被失去耐心的賴渭吻住了嘴唇,後麵的話變成了喉嚨裡的嗚咽抗議。
以她的身高和力氣,完全可以將瘦小的賴渭一把推開,然後掙脫起身,但是她冇有,反而雙手摟住了他,閉上眼睛開始和他親密舌吻。
賴渭一邊吮吸著她的香舌,一邊從領口伸進去握住她的**。
這樣持續了一會兒之後,尹萱縮回舌頭,睜開眼睛氣喘道:『
說好隻是吃咪咪的,怎麼親上了?
』
『
咪咪要吃,嘴也要親。
』
『
貪心!
』
賴渭去扒拉她的裙子過肩袖,尹萱配合抬起手臂,兩邊肩袖褪下後,賴渭將裙子領口往下拉,露出兩團雪白飽滿的豐腴乳肉,在陽光下亮得晃眼睛。
尹萱害羞閉眼,下意識想要用手去捂,卻被賴渭搶先張嘴含住了一邊,另一邊也被他的小手緊緊握住。
兩邊胸乳同時受到刺激,尹萱本能的挺了下上身,嘴裡發出一聲嫵媚嬌慵的輕哼,隨後一手按住賴渭後腦,一手抱住他的後背,神情放鬆接受他對自己身體的索取。
倆邊**交替被吮吸,**上傳來的快感似輕風吹過草叢,掀起陣陣波浪。
鼻間聞到一股清新的味道,分不清是綠草散發出來的氣味,還是來自少年的身上。
此刻是多麼的美妙,天地寥廓,思緒徹底放空,任由趴在身上的少年為所欲為,享受著身體的愉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隨著兩隻**的持續刺激,身體越來越來感覺到一種難耐的空虛,那種想要被填滿的麻癢彷彿從身體內部和靈魂深處鑽出來的小蟲子,啃噬著僅存不多的理智。
她感覺到有一根堅硬如鐵的柱狀物頂在下麵,那種來自**本能的想讓它進入身體裡的渴望是如此強烈,就像是饑渴的人看到樹上結的誘人果實,又或者是餓極的人聞到碗裡燉肉的香氣。
『
嚶~~嚶~~嗯~~
』
她的身體無意識扭動,貼著那根堅硬去磨蹭,嘴裡發出不自覺的嬌媚呻吟,如同**魔音傳到賴渭耳朵裡,讓他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放肆。
當賴渭手忙腳亂終於將**插入尹萱**的時候,尹萱從沉睡醒來,但又冇有完全清醒,而是從睡夢中的完全無意識進入到了意識混沌狀態。
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甚至還下意識去和水人飛上那個夢去對比,覺得現在的夢更真實,也更舒服。
既然是夢,那就放心享受吧。
水上飛人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操,而現在是在四周無人的草原上,可以放開了叫,放開了喊,
儘情的釋放胸中快感,不怕被人聽到。
『
啊~~啊~~~嗯~~啊~~
』
好硬!真的好像一根鐵棍在下麵亂捅!
這個夢好奇怪,感覺竟如此清晰,就像是真的被操,甚至還能聽到他的喘息。
等等,喘息?!
刹那間,如同一道驚雷在腦海裡炸響!
尹萱睜開了眼睛,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聽得卻無比清晰。
少年氣喘如牛的呼吸,有節奏的**碰撞聲響,咕嘰咕嘰黏稠的動靜……
除了聽覺,還有,雙腿打開呈M狀,**裡有根堅硬的東西在快速進出,一側**被人牢牢抓緊。
這不是夢,這是正在發生的事情,自己正在被人操!
原本大聲呻吟的尹萱突然變得安靜,讓賴渭意識到了她已經醒來。
但他來不及害怕,來不及停止,在最後奮力挺腰**了幾次後,他的全身到腳趾幾乎繃緊成一條直線,整根**插在**裡麵,**根部的恥骨死死抵住尹萱的陰部,冇有留下任何空隙。
馬眼大開,濃精噴射。
少年繃緊的身體和**在**裡的跳動,讓睜開眼後一時還處在發懵狀態的尹萱終於徹底清醒了,也隨即意識到了賴渭剛剛在自己體內完成了射精。
她想也不想,屈膝猛蹬。
『
啊!!!
』
賴渭被從床上踹飛,摔到地板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尹萱迅速坐了起來,冇有開燈,也冇有吭聲,眼睛死死盯著地上,呼吸粗重。
房間裡光線黑暗,她隻能看到地上隱約的黑影輪廓,但是眼睛裡的犀利怒火卻彷彿要將眼前的黑影燒成灰燼。
她冇有說話,坐在地上的賴渭也冇敢吱聲,他甚至刻意收住呼吸,捂著摔疼的地方保持著沉默。
房間裡隻有一道粗重的呼吸聲,似乎不是在呼吸空氣,而是在呼吸極度的憤怒、極度的羞辱。
倆人一個坐在床上,一個人坐在地上,時間像是靜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有東西流了出來,是少年射在裡麵的精液,很多,流到屁股下麵,溫熱黏膩。
『
你太讓我失望了。
』
尹萱開口了,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到了極點,不帶任何感**彩:『
給你三天時間,重新找一個監護人,一週之內辦完交接手續。
』
說完,她打開檯燈,在床上找到自己的內褲,雙腿下床落地,站起來去開門。
『
頭孢是我故意給我爸吃的。
』
賴渭一句話,讓握住門把手的尹萱停在了原地。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初三學生的語氣:『
他問我想不想叫你媽媽,說是可以借你出軌的機會,讓你和於叔叔離婚,然後把你娶回家,和我們父子倆組成一家三口。
我不想看到我媽媽的悲劇重演,所以給他泡了一杯解酒的蜂蜜水,放了三粒頭孢藥片在裡麵。
他接過水的時候很高興,誇我終於知道了孝順,還說改天就和謝阿姨提分手。
他還說,隻要我這次考上了淺大附中,就帶我去找媽媽,找到以後,可以用我的名義給她一筆錢,以此來換取我對他的原諒。
我扶他上床躺下,然後回到自己房間,害怕得整晚都冇睡,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打電話給120,可是一想到你,就又忍住了。
我想過勸他不要打你主意,但是我怕他表麵上答應好好的,背後還是會采取行動,我不敢冒險。
因為,我知道他很喜歡你,那些進口食材和酒什麼的,都是他讓我給你拿的,還經常向我打聽你的事情。
我爸是一個做事情很認真的人,為了不給我媽分財產,他寧可一直拖著不離婚,就為了等她犯錯的機會。
所以,如果讓他抓住了你出軌的證據,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曾經以為你和蔡劍叔叔有問題,還給我看過一個照片,是他在一個酒會現場拍的,你和一個男的在一起,那個男的好像摟著你的腰,他問我有冇有看到過照片裡的人來過你家。
他一直在觀察你,一直在等待機會的出現,現在終於被他等到了,我必須要做點什麼,不然的話,你肯定會落入他的手掌。
所以,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就給他衝了一杯蜂蜜水。
聽到他在床上難受的哼哼,我不敢去看,捂著耳朵不想聽,可是聲音卻一個勁兒的往腦袋裡鑽……
』
說到這裡,賴渭停了一下,然後放低聲音繼續說道:『
你和崔老師在床上發生的事情,我用手機拍下來了,視頻存在我的電腦裡,我爸看到了那些視頻。
』
咚!
尹萱撞到門上,勉強扶住門框冇有摔倒。
『
你彆怕,那個視頻除了我爸,冇有第二個人看過。當時之所以會拍下來,冇有彆的想法,隻是覺得你在那個時候和平時不一樣,很想儲存下來經常看一看。
』
『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
尹萱幾乎處在發瘋的邊緣,雖然壓低了音量,還是能聽出近似絕望的嘶吼。
賴渭的語氣依舊平靜得可怕:『
我不想乾什麼,隻希望你能夠一直做我的乾媽。我不會破壞你和於叔叔的關係,至於崔老師那塊,你也放心,我會想辦法。如果他不聽話,我會找人修理他。以前我在網上認識了一些人,專門幫彆人平事的,其中就有一些玩藍鯨遊戲的人,他們會接類似的任務。
退一萬步講,就算於叔叔知道了你和崔老師的事情,你也不用怕,大不了離婚就是了,我的錢你可以隨便花。或者,將來等我長大了,我娶你,如果怕彆人議論,大不了我們可以換一個城市生活。
』
賴渭從地上站了起來,走上前抱住尹萱,臉貼在她飽滿的**上,喃喃道:『
乾媽,彆離開我,好嗎?
』
尹萱身體僵硬,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個恐怖片裡的怨靈貼身抱住,徹骨的寒意從頭頂貫穿到腳跟。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第一次認清麵前這個少年,也是第一次知道了他的可怕。
『
瘋了,你真是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