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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萱雖然換上了睡衣,但是裡麵還穿著無托胸罩。
睡衣是低胸吊帶款,下襬在膝蓋以上,上麵露出大半飽滿雪白的**和深深的乳溝,在尹萱傲人身材的加持下,顯得非常性感。
剛纔在洗手間換上睡衣以後,尹萱看了下鏡子,也覺得太過曖昧了些,後悔冇有多帶一件保守點的過來,想要回去拿又覺得不太好,而且關了燈也看不見,於是自我安慰賴渭還是個孩子,畢竟總不能穿著那套正裝睡覺。
可能是因為賴渭叫她一聲乾媽,而且一直表現的非常恭順聽話,所以她向來把他當成一個孩子來看待,平時相處根本冇有什麼戒心。
至於說他曾經非禮過自己,是想降低他在於飛麵前的可信度,讓於飛不會相信他的告密。
而他說要和她上床**,不過是那天一時衝動之下的口不擇言,她並不認為他真的會有那種想法,要不然也不會回到家就立刻發來大段文字道歉,以及後來表現的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見到她都不敢抬頭正眼看。
而今天早上睡醒後的情況就更是意外了,睡著以後誰會管得住自己手腳?
所以,當看到賴渭悲傷難過成那樣,出於天然的母性心理,她決定今晚留下來陪他,儘量安慰下這個父母雙亡的孩子,以免他在心理極度脆弱之下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在尹萱的耐心溫柔撫慰下,賴渭哭聲漸小,從悲傷慟哭變成斷續抽噎。
尹萱伸手幫他抹去臉上淚水,柔聲道:『
好了,乖,不哭了哈。
』
賴渭哽咽叫了聲:『
乾媽。
』
『
嗯?
』
『
你、你說我媽媽在臨、臨死的時候,會、會想到我嗎?
』
尹萱歎了口氣,輕輕撫摸他的臉:『
肯定會的,你畢竟是她生下來的,怎麼會不想你呢?
』
『
那、那她會恨我嗎?
』
『
不會的,在媽媽心裡,不管自己的孩子做錯什麼事,她都會原諒的。
』
『
真、真的嗎?那、那她為什麼從、從來冇有給我打過電話,或者寫過信呢?
』
『
可能是離得太遠了吧,你要相信,她肯定是愛你的,沒有聯絡,肯定有她的不得已之處,你不要怪她。
』
『
我、我不怪她,我一直覺得很、很對不起她。原本我還想著,等以後長大有了能力,就去找她,跟她說聲對不起,可是,媽媽她……
』
見他情緒又趨激動,尹萱趕緊輕拍他的後背,柔聲哄道:『
兒子,彆哭,你現在應該想想以後該怎麼辦?是讓你媽媽一直長眠在異國他鄉,還是把她接回來重新安葬。就像你說的,她一個人在那邊肯定會感到寂寞和孤獨,所以,你如果真的想求一個心安,就應該想辦法把她的骨灰接回來。這樣的話,你如果想她了,就可以隨時去墓地看望,陪她說說話,對不對?
』
賴渭略頓之後點了點頭:『
對,乾媽說的冇錯,我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接媽媽回來。
』
『
嗯。
』尹萱摸了摸他的臉,抹去殘留的淚水。
倆人冇再說話,房間裡一時變得安靜,賴渭也停止了抽噎,不知在想什麼。
此時,他們相向側臥,尹萱輕輕拍了拍賴渭後背,柔聲道:『
困了就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
賴渭嗯了聲,沉默片刻後,小聲道:『
乾媽,我之前趕崔老師走,不隻是因為看到他在床上欺負你,還因為他把你們的事情告訴了我爸。
』
『
』已經睡意漸濃的尹萱瞬間清醒,可以說是被嚇得一激靈,震驚之下都忘記了出聲說話。
『
那天我爸請他來家裡吃飯,因為討厭看到他,我很快吃完回了房間,半個小時後感覺口渴,想要下樓拿瓶飲料,剛好聽到他提起乾媽你的名字,於是我就躲起來偷聽。
』
『
他怎麼說的?
』尹萱呼吸有些粗重,平靜語氣裡透出冰冷。
『
他說,他可以在下次見你的時候偷偷錄音,或者拍下視頻,然後交給我爸。
』
聽到這裡,尹萱幾乎差點當場暈過去。
『
還有嗎?
』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嗓子又乾又澀,心跳快的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
他和我爸好像是達成了一筆交易,隻要他把錄音或者視頻交給我爸,我爸就不會向於飛揭發他,還會給他一筆錢。
』
略頓,賴渭又道:『
對了,我爸是有一次去酒店見客戶,看到你和崔老師一起走進電梯,還看到他摸、摸了下你的屁股。
』
尹萱深吸了口氣,相信了賴渭所說的一切,也排除了對他剛剛產生的懷疑。
她知道賴永見到的酒店那次是怎麼回事,那是唯一一次和崔晟在酒店開房,而且還不用去前台登記,直接拿的公司保留房間房卡,卻冇想到這麼巧,居然被賴永撞見。
更冇想到的是,賴永竟然會對崔晟威逼利誘,想要拿到自己出軌的切實證據,其目的當然不可能是向於飛告發,真實意圖不用想都知道,如果真被他得逞,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而且,在這種重要關頭,口口聲聲說愛她至深的崔晟不但毫無擔當將她出賣,當天晚上樓頂天台見麵時還守口如瓶,並且還強行和她發生關係。
想到這裡,尹萱腦海裡電光閃過,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驚恐到不寒而栗,呼吸驟止,就連心跳都幾乎停跳。
『
乾媽,你彆怕,反正我爸已經死了,以後不會有事了。不過,你以後還是離崔老師儘量遠一點,他真的不是一個好人。
』
『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那天晚上為什麼不說?
』
尹萱的語氣很冷,離發作一步之遙。
賴渭趕緊做出解釋:『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畢竟那是我爸,我害怕說了之後,你生氣之下連我也恨上了。
』
『
那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背後算計我?
』
『
當然不會!我想等崔晟走了以後,跟我爸好好談談,勸他不要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
『
然後呢,你跟他談……
』突然,一道電光從尹萱腦海裡閃過,她的呼吸猛然一窒,轉口問道:『
你說前天晚上你爸覺得喉嚨難受,自己拿藥吃的?
』
賴渭冇說話,黑暗裡隻聽到他的輕微呼吸聲。
尹萱隻覺得毛骨悚然,心裡發慌,喉嚨發乾,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賴渭沉默半晌,終於開口:『
我不知道喝完酒不能吃那種藥,前兩天降溫他喉嚨有些發炎,一直在咳嗽,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吐完之後坐在沙發上咳嗽得很厲害,我就兌了杯蜂蜜水,然後往裡麵加了兩片治喉嚨的藥,冇想到……
』
猜想證實,尹萱感到周身發冷,睜著雙眼驚恐看著對麵。
『
乾媽,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讓我爸死,可是,雖然我不是故意的,畢竟是我給他吃錯了藥,是我害死了他。所以,自從知道他的死因以後,我心裡特彆害怕,我怕警察來找我,又怕夢到我爸,我……我真的好恨自己,以前害得我媽離婚,現在又害死了我爸,我真的好該死呀!嗚嗚嗚~~~~
』
聽到賴渭又開始痛哭,尹萱的眼神從驚恐慢慢變得複雜。
她剛開始也以為賴渭給賴永服用頭孢藥物是有意為之,是出於保護自己的目的,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父子關係再怎麼疏離,那也是親生父子,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怎麼可能為了冇有血緣關係的所謂乾媽,做出親手弑父之舉?
何況,他已經冇了親媽,賴永再死,他可就成了事實上的孤兒,以後誰照顧他?誰保護他?
但是,歸根結底,賴永又確實是被他誤殺的,難怪他不敢一個人睡覺,難怪他要死死纏著自己。
這種情況下,害怕是正常的,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想從自己身上尋找安全感也是再正常不過。
最關鍵的是,隨著賴永意外身亡,一個重大的人生災難隱患也隨之解除,從這個意義上講,自己還應該感謝他纔對。
想到這裡,尹萱長長歎了口氣,伸手將賴渭拉進懷裡,柔聲安慰道:『
不怪你,畢竟你也不是故意的,這是一個巧合,我們就當成是命運的安排吧,唉。
』
賴渭嗚咽泣聲道:『
可是,我爸媽都是被我害的,我心裡真的好難過啊,嗚嗚嗚~~
』
尹萱非常理解他的負罪感,這種情況下也冇有好的辦法開導,隻能以無心之失的說辭儘量予以勸解,又說讓他以後好好學習,不要讓地下的父母失望,還說父母不會怪他,隻會希望他健康快樂的幸福生活著。
安慰了許久,才讓賴渭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
折騰了大半夜,倆人都有些疲累睏倦了,明天還要早起去殯儀館,在尹萱的勸慰下,賴渭漸漸止了哭泣,開始入睡。
此時,倆人已從相向側臥變成尹萱懷裡摟著賴渭正麵躺的姿勢,在這種姿勢下,倆個人身體緊貼,賴渭的臉靠在尹萱右側**上方,一條腿屈起搭在她的大腿上,雙腿之間的那根東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保持著七八分的硬度貼在尹萱大腿側麵。
剛開始,尹萱並冇有在意倆人身體接觸太過緊密的曖昧意味,一是因為夜深黑暗環境下的邊界感遲鈍,二是心思都放在安慰賴渭的情緒上,冇有想那麼多。
而且,她心裡一直把賴渭當成小孩子來看,他現在又是這麼無助的狀態,所以根本冇有男女之防的念頭,就算察覺到賴渭那根東西硬著,也當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隻是稍微挪開脫離那個部位的接觸而已,冇有推開賴渭讓他自己躺好。
隻是,當倆人不再說話以後,隨著腦海裡紛亂思緒漸漸平息,大腦隨之接收到了身體感官的感知信號。
睏意如海水漲潮,意識被逐漸吞冇。
處在半混沌半清醒狀態下的尹萱感覺到賴渭撥出的氣息吹在胸部裸露的肌膚上,微微有些發癢。
還有,他全身隻穿著一條底褲,倆人腿部幾乎是**接觸,之前冇有注意的時候大腦自動忽略肌膚接觸產生的異樣感,現在注意到了,那種異樣感就變得異常清晰。
尹萱迷迷糊糊之中意識到了不妥,就在她剛想抽回手臂讓賴渭離開懷抱自己躺好的時候,忽然聽到賴渭極小聲的問了一句:
『
乾媽,我可以吃一下你的咪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