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尹萱神情複雜地看了眼崔晟,然後朝左右瞧了瞧,指向右側拐角陰暗處:『
去那邊。
』
倆人一前一後到了那處角落,前麵是半身高的女兒牆,視野不受遮擋,可以眺望遠處,身後是水塔房,即便有人來到天台,如果不是刻意尋找,一般不會被髮現。
尹萱把手機和首飾盒子放到女兒牆平麵上,然後轉身背對崔晟,悄聲道:『
來吧,記住,千萬彆射在裡麵,我現在是危險期。
』
『
好。
』
崔晟眸光驟亮,吞嚥了下喉嚨,上前從後貼身抱住尹萱。
夜風從高樓之間穿行而過,裹挾著初春尚未散儘的寒意,吹得尹萱裸露在外的脖頸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可她還冇來得及感受這份寒冷,崔晟的雙手已經隔著衣料扣上了她飽滿的**。
那雙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透過薄毛衣傳遞過來,像是兩塊燒紅的烙鐵貼在胸口。
尹萱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柔媚。
她望著小區遠近樓棟,每棟樓亮著燈光的窗戶稀疏錯落,可以看到有些亮著燈的窗戶裡有人影走動。
這個視角讓她產生一種奇異的錯覺——彷彿她和崔晟正站在一個巨大的舞台中央,四周的窗戶就是觀眾席,隨時可能有人拉開窗簾,看到這棟樓天台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莫名的,她忽然感到心跳加速,同時小腹一熱,穴裡傳來隱約的麻癢。
那種麻癢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內壁爬行,癢得她下意識收緊了小腹,卻隻換來更加難耐的空虛感。
這種近乎野外交合的體驗讓她心跳如鼓,尤其是想到自己家就在腳下這棟樓的二十層,於飛正在家裡等她——這個念頭就像是連了電極的探針刺入她的脊髓,讓她渾身發麻,就連意識都開始出現些微恍惚,心跳更是快得像是要從喉嚨眼裡蹦出來。
崔晟隔著衣服揉了幾下飽滿的**,每一次抓握都用力到彷彿要將那兩團柔軟的肉捏碎。
他的拇指隔著衣服精準地找到**的位置,來回碾磨,很快便感覺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硬挺起來。
他先幫尹萱脫下褲子丟到旁邊地上。尹萱配合地抬了抬腳,讓褲子順利褪到腳踝。
冷風立刻撲上**的下身,陰毛被吹得微微拂動,敏感的皮膚在寒涼的空氣中驟然收縮,反而讓血液更加湧向那個隱秘的部位,帶來一陣詭異的燥熱。
深色的運動褲落在水泥地麵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崔晟自己也迅速解開皮帶脫掉褲子,硬了許久的**彈出來的瞬間,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夜色中泛著微弱的光澤。
他貼身靠上去,將**、堅硬如鐵的**貼進尹萱腿心。
肉與肉接觸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崔晟的**滾燙得像剛從滾水裡撈出來,貼在尹萱冰涼的**上,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她的**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又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
此時,倆人下身**,雖然上身衣服還在,但是高空有風,而且今天又降溫,都感覺到有點冷,大腿皮膚上冒出一層層雞皮疙瘩。
可奇怪的是,貼在一起的那個部位卻越來越熱,像是體內藏著一團火,正在把周圍的寒意全部逼退。
現在的崔晟已經不是當初什麼都不懂的菜鳥,知道要先把尹萱私處弄濕再插入。
多次的交合經曆也讓他清楚尹萱的敏感所在——耳垂、脖頸、**,還有陰蒂。
他湊嘴上去含住尹萱柔軟的耳垂輕吮,舌尖繞著那小塊軟肉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溫熱濕潤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帶著淡淡的酒味。
同時,一隻手伸到前麵在密草叢中尋找那粒小小的凸起。
他的手指分開濃密的陰毛,中指精準地按上了陰蒂——那粒小豆子已經微微勃起,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濕滑滑的,像一顆泡在蜜水裡的珍珠。
另一隻手從衣服下襬伸過去推高胸罩,握住**抓揉。
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指縫間溢位白膩的肉,**卡在虎口的位置,隨著他揉捏的動作被反覆摩擦。
那根滾燙粗硬的**也貼著她的**前後磨蹭,**沿著肉縫滑動,每一次劃過穴口的時候都會沾上一些滲出的淫液,再往前推的時候便更加順滑。
偶爾**會卡在陰蒂的位置,崔晟便故意在那裡碾兩下,惹得尹萱渾身一顫。
尹萱輕啊一聲,旋即埋首胳膊堵住嘴。此情此景,緊張而又刺激,再加上身後崔晟施加在她身上的多重挑逗,讓她很快就有了感覺。
淫液從**深處湧出的速度快得驚人,就像有人擰開了水龍頭,透明的粘液順著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被風一吹,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
她的穴口被蹭的一片泥濘,濕漉漉的淫液覆在其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這是她濕得最快的一次。特殊的環境下迭加出軌的禁忌刺激,組合成最強力的精神興奮劑,讓她麵紅耳熱,渾然忽略了裸腿的寒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充血腫脹,變得又厚又軟,像兩片盛開的花瓣,熱情地包裹住貼在上麵的**。
**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那種想要被填滿的渴望幾乎要把她的理智吞冇。
崔晟也冇有想到尹萱居然會濕得這麼快。手指摸到的那片濕滑讓他心頭狂跳,淫液多得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整個手掌都變得黏糊糊的。
這被他當成了尹萱嘴裡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最直接證據。他心頭大喜,扶著**開始尋找洞口。
**在濕滑的肉縫間探索了兩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微微凹陷的入口。
穴口的肌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吸一吸地吮著**,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他屏氣縮腹,緩慢而堅定地將**往前推送。
**擠入的瞬間,尹萱的**猛地收緊,像是要把入侵者絞殺在裡麵。
但淫液實在太多了,任何抵抗都在這種潤滑下變成欲拒還迎。
**撐開緊緻的肉壁,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每一寸前進都能感覺到那些層層迭迭的軟肉被撐平、被推開。
崔晟舒服得頭皮發麻。
尹萱的**緊緻得不像話,即便已經濕透,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依然強烈到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會被擠出來。
肉壁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從四麵八方吮吸著他的**,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在穿過一個又一個柔軟的肉環。
當整根**完全冇入、抵到**最深處以後,他和尹萱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
那聲歎息從兩個人的喉嚨裡同時溢位,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天台上被風吹散。
尹萱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身體內部填滿了。
那種充實感不僅僅來自於物理上的撐脹,更來自於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理滿足——空虛被填滿,瘙癢被撫慰,渴望被迴應。
她雙腿分開了一些,同時上身伏低,踮起腳尖,使得臀部抬高。
這個姿勢讓她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頂入得更深,**幾乎要撞開子宮頸口。
崔晟立刻感受到這種變化帶來的快感。**頂端抵住了一團軟肉,那團肉像是有生命一樣,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馬眼。
他上身伏到尹萱背上,一手攬住她的細腰——那腰細得彷彿用力就能折斷,和下麵渾圓的臀部形成誇張的對比——一手握住沉甸甸、手感細膩的豐滿**。
隨後腰部核心發力,帶動胯部前後聳動。
第一次**帶出的淫液多得驚人,隨著**的拔出,被帶出的淫液順著尹萱的大腿往下流,發出清晰的『
咕嘰
』
一聲。
緊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黏膩的水聲開始有節奏地響起,像是有人在攪拌一罐過於粘稠的蜂蜜。
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出一聲濕漉漉的『
噗嗤
』
每一次拔出都會拉出亮晶晶的銀絲。
從後麵看去,崔晟的**在尹萱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到穴口的時候都會把**帶得翻出來,露出裡麵嫩紅色的嫩肉;推進去的時候又把整片**都帶進去,隻留下那粒充血腫脹的陰蒂孤零零地露在外麵。
尹萱被頂得前後晃動。她不敢發出聲響,害怕淫蕩羞人的呻吟會被住在頂層的人家聽到。
可是**被滾燙粗硬的**頂插得實在舒服——那根熾熱的**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插在了她的心底深處,又像是插在了她的腦漿裡,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身周的一切全部消失,風聲、遠處的燈光、腳下樓棟裡隱約的人聲,全都聽不見了。
所有的感官和意識都集中在了那根帶給她無比充實和滿足感的**上麵。
她甚至能感覺到**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動——冠狀溝刮過肉壁時的凸起,**邊緣的棱角摩擦G點時的酸脹,甚至**中段某個微微彎曲的部位頂到某塊軟肉時的酥麻。
每一處細節都被無限放大。
她很快就有了第一次小**。
**來臨得如此突然,甚至冇有任何預兆。前一刻她還在努力壓抑呻吟,下一刻大腦就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所有的神經同時炸開。
她情不自禁直起腰,雙手向後緊緊摟住崔晟的屁股,指節用力到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臀肉裡,似乎害怕他的**離開自己。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像是一台被啟動了最高檔位的機器,瘋狂地收縮、抽搐、痙攣。
那些層層迭迭的肉壁以驚人的頻率蠕動著,像千萬條小蛇同時扭動身體,把崔晟的**絞得死死的。
淫液在**的瞬間大量湧出,熱乎乎的液體澆在**上,順著**和肉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擠,發出『
咕嘟咕嘟
』
的聲音。
如果此時有人站在對麵的樓頂,可以看到這邊的兩人前後抱著,似乎在眺望遠處城市夜景——尹萱反手摟著崔晟的屁股,崔晟雙手扣在她胸前,倆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微微晃動——絕不會想到他們的下半身緊密連接在一起,正在進行著露天**。
**過去,尹萱的身體軟了下來,像是一灘被太陽曬化的奶油,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她再次被崔晟按彎腰繼續從後**操。這個姿勢讓她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幾分鐘過去,尹萱在舒服的同時也感覺到有些累了。
踮著腳尖的姿勢讓小腿肌肉痠痛,彎腰的姿勢讓腰部發酸,而崔晟似乎完全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按她事前預估,不是多次交合的情況下,崔晟第一次最多十分鐘以內就會射精,何況忍了將近一個月,估計時間還會更短,說不定幾分鐘就能完事。
但是她忘了崔晟今天喝了酒。
酒、色一體。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酒後都容易起性。
不過,男人酒後根據飲酒量的多少,會有不同表現——因為酒精對神經信號的傳遞有阻礙作用,所以當喝到某個量的時候,男人雖然能正常勃起,但會出現注意力不集中,使得射精大大延遲。
此時的崔晟就處在男人最希望的那種理想狀態:有旺盛的****,能感受到**被**緊緊包裹住的愉悅快感,但是大腦對**的神經信號反應遲緩,快感冇有平時那麼強烈,從而使得**持續時間大大延長。
他像是裝上了一個永動機,不知疲倦地聳動著腰胯。
尹萱腳尖踮累了,腳掌落下踩實地麵,卻又感覺**插入的角度發生變化——原本頂在G點上的**偏向了更深的地方,直接撞上了子宮頸。
於是讓腳尖和繃緊的小腿肌肉稍微鬆緩了一下後,再次踮起腳尖。
這些細微的配合動作,崔晟完全不知道。
他隻是瘋狂地連續輸出、瘋狂地聳動,脖子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眼睛死死盯著尹萱極致誇張的細腰肥臀曲線,臉上表情凶狠而暴虐。
每一次撞擊都用力到尹萱的身體往前一衝,豐滿的**在衣服裡劇烈晃動,**摩擦著粗糙的衣料,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
快感如潮。
尹萱舒服得忍不住了,剛從嘴裡衝出『
啊
』
的一聲,迅即用胳膊堵住嘴,呻吟變成『
嗚~嗚~
』
好似哭訴的聲音。
她的眼淚都被**了出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大腦無法處理如此密集的快感信號,隻能通過流淚來釋放。
這是第二次**了。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持續時間更長。
**收緊到彷彿要把體內的**夾斷,小腹和大腿在劇烈抽搐,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
此時她冇有任何想法,滿腦子都是把**塞得滿滿的那根壞東西。真想讓它永遠留在身體裡,永遠不要出去。
她直起腰渾身繃緊,後靠在崔晟懷裡反手摟住他脖子,焦急地索吻。
倆人的嘴唇貼合,互相拚命吮吸對方的舌頭。
崔晟的舌頭衝進尹萱口腔,在她嘴裡橫衝直撞,舔過每一顆牙齒、每一寸上顎;尹萱的舌頭纏上去,和他的絞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往下淌。
於是上下都毫無空隙地緊密連在一起——嘴舌交纏,下體相連。
這種姿勢下,崔晟無法**,但是尹萱併攏大腿加上**時的**收緊,對他的**形成了全方位的夾緊。
何況**還在有節律地蠕動,就像嬰兒吮吸奶頭,一下一下地從根部吮到**。
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腦門,如果不是此時正好被尹萱用力吮吸弄疼舌根分散了注意力,他差一點就要失控射精。
等到尹萱**平息下來,崔晟感覺舌頭都被吮麻了。
舌根傳來陣陣鈍痛,舌尖失去了知覺。
還好這麼一來那波快感過去,他又可以多**一會兒懷裡的尤物。
『
我不行了,好累,你還有多久射?
』
尹萱和他臉貼臉,按住他放在**上的兩隻手,不讓他動。她剛到**,**太過敏感,哪怕隻是被衣料蹭到都會引起一陣戰栗。
『
不知道,應該還有一會兒。
』
崔晟的聲音粗啞,帶著**未消的沙啞。
『
你快一點,時間不能拖太久。
』
『
好。師姐,你轉過來,我們換個姿勢。
』
尹萱停頓了一下,似乎不想讓體內的**出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美好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戀戀不捨地挽留那根**。
但是要換成正麵姿勢必須先脫離。
還是崔晟主動抽了出來。
隨著**拔出的『
啵
』
一聲輕響——堵在**裡的**像拔出了塞子,冇了阻礙的液體嘩地湧出來,順著尹萱大腿往下流,在水泥地麵上彙成一小灘。
被風一吹,帶來絲絲涼意。
倆人正麵相擁站立,尹萱背靠女兒牆,向身後看了一眼——樓下是幾十米的深淵,遠處是萬家燈火——然後雙手搭在崔晟肩上。
崔晟屈膝彎蹲,將她的一條大腿托在臂彎。
尹萱的腿又長又直,皮膚光滑細膩,在夜色中泛著象牙白的光澤。
她的腳懸在空中,黑色的平底鞋和**的另一條腿形成鮮明的對比。
另隻手扶著**對準濕漉漉的穴口後,屁股前頂——
再次將**送進緊緻溫暖的**肉穴。
空虛的**再次被填滿,尹萱嬌媚地嗯哼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溢位來,帶著滿足和饜足。
她抱住崔晟的頭按在胸乳上,把**主動喂進他的嘴裡。
就像崔晟知道她的敏感點一樣,她也知道崔晟的喜好:他喜歡吃她的**,舔她的下麵,還喜歡讓她穿著高跟鞋和絲襪**。
崔晟的嘴含住凸起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吮吸。尹萱能感覺到他舌頭上的溫度——燙得她**發疼,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下體被一次次強有力的撞擊著。從正麵插入的角度讓崔晟的恥骨每一次都會撞上尹萱的陰蒂,那種直接而猛烈的刺激讓她的穴肉不停抽搐。
**被含在嘴裡用力吮吸著,**隨著吮吸的動作被來回拉扯。
尹萱隻覺得心尖都在發顫,眼睛半睜半闔,目光迷離,雙手胡亂揉著崔晟頭髮,指縫間穿過的髮絲紮在手心,癢癢的,像是在撓她的心。
心裡泛起對他的柔情蜜意。
和後入姿勢相比,這種正麵交合的姿勢插得不深,而且**冇有那麼順暢——因為有腿的阻礙,每次隻能插入大半——但是尹萱知道崔晟很喜歡這樣吮吸著****操。
她挺起胸,似乎想將更多的乳肉送進他的嘴裡。
『
換一邊。
』
尹萱輕聲道,語氣嬌媚溫柔極了,像是泡在蜜水裡化開的糖。
崔晟依言換了另一隻**吮吸。新換的**還冇有被口水沾濕,乾爽的衣料摩擦著敏感的**,又是另一種刺激。
胸部快感襲來,尹萱舒服得抬頭吐出一口長氣,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結微微滾動。
隨後**開始用力夾緊,像是有意識地在絞殺體內的**——她想要崔晟快點射出來。
她已經有了兩次**,已經滿足了。最關鍵的是,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
這根弦一直在顫動。剛纔帶來心悸和刺激,現在則是擔憂和恐懼。
光是**夾還不夠。
男人似乎都喜歡問她『
喜不喜歡
』
『
舒不舒服
』
喜歡從她嘴裡聽到這種騷浪淫語,肖冬如此,於飛如此,崔晟亦如此。
隻是,如非到了極致巔峰快感時刻,她一般都不會主動說出口,最多也就是被問到的時候迴應一下。
現在,為了讓崔晟快點射出來,她主動開口,用極儘嫵媚的嬌柔聲調去挑逗他的耳膜,刺激他的神經。
她低頭在崔晟耳邊發出淫蕩的嬌吟,聲音壓得很低,幾乎隻有氣音,但足夠騷媚。
『
嗯……嗯……啊……啊……好舒服……
』
每一個音節都拖長了尾音,在尾音處微微上揚,帶著鉤子一樣勾進崔晟的耳朵裡。
『
嗯~~快,嗯~~嗯~~再快點~~啊~~嗯~~我快到了~~嗯~~~
』
其實她離下一次**還有一段距離,但她說謊了。她故意用那種即將到達巔峰的語氣去撩撥他。
有一種專業女性聲優,隻憑模仿****的聲音,就能讓男人無比興奮,獲得快感滿足。
淫語媚聲的威力可見一斑。
一聲聲淫浪媚叫鑽進耳膜直抵腦海深處,本就已經在強行忍耐的崔晟馬上就到了精關崩潰的當口。
他能感覺到睾丸在收緊,輸精管在收縮,精液已經湧到了馬眼口,隨時都會噴射而出。
就在他屏住呼吸、咬緊牙關想要再多**幾下便抽出來射精的時候——
忽然,尹萱周身繃緊,拚命死死抱住他,用帶著緊張發顫的極低聲音道:
『
彆動!有人!
』
崔晟聞聲立刻停住,**還深深地埋在尹萱體內,一動不敢動。
他豎起耳朵傾聽。
風聲呼呼作響,隱約聽到沙沙腳步聲朝這個方向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還有人在低聲說話。
緊張氣氛籠罩住處在交合連接狀態下的兩個人。
崔晟抬起頭看向尹萱,從她眼睛裡看到極度的驚恐和慌張。
瞳孔放大,眼白佈滿血絲,嘴唇在微微發抖——那是恐懼的生理反應。
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尹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連帶**裡麵也在緊縮抽搐——那種無意識的、劇烈的收縮,比任何主動的夾緊都要致命。
**像是活了過來,每一寸肉壁都在瘋狂蠕動,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絞殺著體內的**。子宮頸像一張小嘴,含住**前端一吸一吸的。
本就已經瀕臨射精邊緣的**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等到崔晟意識到不對想要拔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像是被那張小嘴咬住了,退無可退。
而且此時他又不敢發出大的響聲。
於是——
『
嗬~啊~~
』
他從嗓子眼裡擠出悄不可聞的低沉怒吼,像是野獸臨死前的嘶吼,壓抑到幾乎聽不見,卻又充滿了原始的野性。
**拚命抵在尹萱**最深處,精關徹底崩潰。
第一股濃精射出的力道大得驚人,直接撞開了子宮頸口,滾燙的精液澆灌進子宮深處。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燙,彷彿要把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精液全部射出來。
尹萱感覺到那些熱流衝擊著自己的子宮壁,燙得她小腹都在痙攣。
她瞪大眼睛,瞳孔裡映出崔晟扭曲的麵孔,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