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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顫了下,被眼淚打濕的眼睫濕漉漉的成了一簇簇,在她掀起眼瞼時,晶瑩的淚珠子從睫毛尖端掉下來,怯著聲,“奴婢…知道了…”
一股怯怯的不敢反抗的順從。
“真乖。”
趙延年暗啞著聲,手順著她後背嶙峋的背脊下滑,摁著她貼近,吻上她的唇角,嚐到了苦澀的淚水,又分開她微閉的唇,把味道渡給她嘗。
他垂眸,看著小丫鬟嫣紅瑩潤的唇。
小丫鬟氣息不穩,視線低著仍不敢看他。
趙延年低笑了一聲,抬起她下顎,再度吻上去,含住唇瓣,動作異樣溫柔。
深深淺淺,溫柔的吻,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
她畏懼。
更無力反抗,任由麻木的絕望在心底滋生蔓延。
他將自己當做玩物,逼得她走投無路,不若、不若…就此認命,她任由他處置,他總不會真的要了自己的性命,且他也說了,會給自己銀子…
她心中、舌尖滲出苦。
等到他膩了自己那日,不也能自由了。
最差…也就是如那夢境了…
她冇了探究的執念,任憑他折磨自己。
也不知又怎麼惹了他不悅,忽然不複溫和,發了狠的折騰她,將她用力壓下,密不可分,痛的她呻吟出聲。
耳邊是他狠厲的聲。
“叫我。”
錦棲疼的瑟瑟發抖,分外順從,纏著音:“大公子…”
趙延年仍未滿足,動作愈發透著股抵死的狠勁。
“繼續!”
“大公子……大公子……”
一聲連著一聲,更似巨浪中顛簸起伏的一葉小舟,可憐而弱小,任憑大海主宰生死。
狂風大作,高高揚起又狠狠浪撞上小舟…
錦棲受不住這些,早已失了神,口中胡亂叫著、又哀聲求他放過自己…
偏不被理會。
思緒混亂不堪、身子備受折磨之際,她舌尖抵著上顎,哭的著叫了聲“趙延年…”
……
“趙延年…”
……
趙延年狠厲的動作停滯了瞬。
耳邊是小丫鬟哭慼慼的聲音,不慎脫口直呼他的名字,明明是她失控時才叫出口的,他莫名覺得熟悉。
像是在很久以前,也有人這麼叫他。
隻不過是夾帶著恨意。
念起念落,他心底刺痛了一下,又看見小丫鬟哭的紅腫的眼睛,隱忍時又把下唇咬出了痕跡,**逐漸褪去,心底的刺痛向外蔓延,消散於無形。
他緩緩止住動作。
看著懷中的小丫鬟在自己動一下時,身子就痛的顫一下,又膽怯的不敢出聲,生生忍著。
他歎息,不再折騰可憐的小丫鬟。
動作難得溫柔的垂首去吻她。
錦棲怕極了他淩虐、狠厲的手段,見他停下來卻又湊近,眼中皆是害怕,卻又強逼著自己不敢躲開,怕又惹怒他……
趙延年嘴角勾了下。
獎賞般的安撫著她,像是順著狸奴的主人,慵懶而滿足:“不用怕,不來了,睡罷。”
語氣溫柔的,彷彿剛纔那個暴虐的人不是他。
錦棲愈發害怕,卻不敢在麵上露出來。
故作溫順的伏在他的懷中,顫著聲,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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