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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她也不知這些…
在做了試婚丫鬟,經曆那些男女之事後,她才知男女之間便是無情也能做那些,更何況小姐將顧公子引為知己,癡心一片。
一旦顧公子生出些情念…
小姐又不拒絕的…
錦棲不敢想下去。
所以,在小姐打發她去領齋飯時,麵上應下,轉身就去尋了個婆子,讓婆子去領,自己則匆匆趕回西跨院,就見小姐披著鬥篷戴著兜帽,掩人耳目的出了西跨院。
錦棲悄然尾隨其後。
沈如綾一路來到上回遇見顧生的院子裡,顧生已在內等著,兩人見麵,沈如綾按捺不住欣喜,小跑著上前,喚了聲“顧公子”。
顧生著一襲月白色長衫,姿容風清月朗。
拱手見禮,“沈小姐。”
二人相視一笑,眼神纏綿勾連,比仙韻湖那會兒氣氛更是曖昧許多。
顧生伸手做了個請,“沈小姐,請隨某移步。”
沈如綾不曾猶豫,欣然應下,語調輕鬆而歡欣,“好。”
跟著顧生一路來到五通觀後門處,推開一扇小門,領著她步入後山小路。
小路僻靜幽深,人跡罕至。
錦棲不敢跟的太近,生怕自己的腳步聲被他們發現,遠遠的跟著,確保自己能看見二人的背影。
不知走了多久,途徑一間山中竹屋,又踏過山間一汪潭水,山上涓涓流下的溪水淙淙,流入潭水中,另有山雀嘰喳來和。
這一幅山中野趣,是在後宅長大的沈如綾不曾見過的另一個世界。
充滿著勃勃生機。
一切都顯得那麼鮮活。
而更令她心動的是身旁有懂她的人陪著,一叢樹影、一潭溪水、一聲鳥鳴,在他口中,皆是風景,都能在詩詞中尋到身影。
她沉醉其中,恍然若夢。
顧生引著她來到山頂,樹林皆被留在身後,眼前豁然開朗,鬱鬱蔥蔥的森林在腳下,銜接著天地。
傍晚餘暉,瑰麗壯闊,鋪滿天際。
沈如綾失神的望著眼前盛景,震驚的難以用言語形容。
“雲霞掩翳山重重,峰巒突兀何雄雄…”她呢喃著,“竟是真的…”
美景難得,她不忍移目。
嘴角亦是露出笑意。
眉眼彎著,籠罩在夕陽餘暉下,亦成美景。
顧生的視線從山巔移開,滑到沈如綾的臉上,眸色深深含著深意望著,輕言一句:“有女同行,顏如舜英。”
話入耳中,沈如綾不禁麵頰緋紅。
她抬起手,捏著帕子的手稍稍擋住些麵頰,眼眸忽閃著,語氣亦含了分嬌羞,“顧公子何時也會說這些貧嘴的詞了…”
女子羞澀,又成一景。
勾的人心頭癢癢。
傍晚的風攜著微熱的氣息,掠過年輕男女。
顧生前跨一步,伸出手,眸光被晚風捲的灼熱,一眼不眨凝視著眼前的女子,將她的手握住,包裹在掌心。
沈如綾的身子顫了下。
麵頰染紅,手腕稍稍掙紮了下,不敢去看他:“顧公子,你、你做什麼…”
欲說還休,情愫瘋長。
顧生直勾勾的望著她,語氣不似平日的溫文儒雅,更多了份沈如綾從未聽過的炙熱,每一個字都令她心顫,“某初見沈小姐,是在魏府桃花宴中,所有人的貴女都在圍觀蹴鞠,獨見沈小姐一人遠離喧囂投壺,似是被心事所困,投壺此次不中,像個孩童般的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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