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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敲門聲落下,門從外被推開的瞬間,小丫鬟求卑微哀求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求將軍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肯定是被陷害的!”
趙延年眼底的溫和刹那散儘,漆黑的眼瞳射出逼人的寒意,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小丫鬟。
真是教不會的蠢奴。
推門進來的正是喬琳兒,她見趙延年在屋子裡,臉上立刻騰起欣喜,甜膩著喚了聲“年哥哥~”,接著就看見了跪在地上的丫鬟,這不正是沈如綾的婢女嗎!居然膽大包天的藏在屋子裡纏著年哥哥!
喬琳兒頓時叫嚷出聲,“好啊!你們國公府家的主子奴纔可都是好樣的!主子在外麵勾搭野男人,奴才躲在這兒勾引——”
“喬氏!”
趙延年目光攝人地看向喬琳兒,連眉峰間都是駭人的冷意。
喬琳兒僵在原地,從頭到腳一陣寒意。
話直接斷了,被嚇得一聲都不敢出。
趙延年掃過跪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噙起一抹冷笑,彎腰長臂伸出,手掌扣住她的後頸,小臂發力直接把小丫鬟從地上抓了起來,邁著步子朝外大步走去!
渾身攜著狠戾之氣,身後拽著的丫鬟一路跌跌撞撞,愈發顯得他正在盛怒之下!
“大公子!”
“將軍!”
“大公子!”
隨著趙延年出現,圍在甲板上的人立刻讓開,眼神或是驚慌、或是忐忑地看著他。
連匆匆從二樓下來的禾陽郡主見了,也是被他陰沉的臉色嚇到了,忍不住上前幾步,語氣擔憂著:“年哥兒?”
趙延年恍若未聞,動作裹著怒氣,將拽著的婢女甩到救上來的沈如綾身邊去後,動作看似凶狠,暗中卻收了力道,不至於真的弄傷了小丫鬟。
他纔看向禾陽郡主,剋製著眉眼間的怒氣,拱手道:“讓母親見了這些東西臟了眼睛,兒子這就處理乾淨!”
說罷,騰出一隻手來,直指著這一對主仆,沉怒下令:“來人!送這二女回沈國公府去,彆踩臟了我趙府的船!”
圍著的人群無一人敢開口。
看將軍如此動怒,定也是看到了方纔那驚世駭俗的場麵,怕是對這沈家女無比厭惡了!
隻是今日郡主才替沈家女撐了腰,沈家女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冇臉冇皮的齷齪事來,這不是狠狠地打郡主娘孃的臉嗎!
果不其然,禾陽郡主非但冇有攔著將軍,甚至連一眼都不願意多看赤身**趴在地上的沈如綾,“國公府竟是家風敗壞至此,養出來這樣一個嫡女來噁心我趙家!”
怒斥之下,氣得身子發顫。
顯然是被沈如綾狠狠傷透了心。
擁蹙著她的貴婦們連忙溫言寬慰,讓娘娘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喬琳兒從人群裡擠出來,快步走到沈如綾的麵前,蹲下身,握住她手腕上的鐲子,狠狠擼了下來,女子白皙的手腕上頓時騰起一片鮮紅。
肌膚顏色嬌嫩的令人嫉妒。
喬琳兒越看越覺得噁心,朝她啐了一口,罵道:“你這不要臉的淫婦!還有什麼臉麵繼續戴著母親送你的這隻鐲子!”
唾沫飛濺在沈如綾的麵頰上。
此舉分明是侮辱至極的動作,但沈如綾的雙目空洞的睜著,毫無反應。
喬琳兒得意地泄了憤,纔回到禾陽郡主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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