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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笑容就控製不住的露出幾分來,眉眼間皆是得意,“讓兄長派人去五通觀盯著果然是妙招,否則豈不是要錯過這場大戲!等著罷!酒船宴後,這些、年哥哥的正妻之位——都會是我的!”
婢女衷心吹捧:“奴婢提前恭賀小姐!”
沈如綾一行從五通觀回府已有幾日,這幾日暑熱愈發熬人,下人房裡悶熱的像是蒸籠,白日裡連窗子都不能開一扇,否則夜裡根本冇法睡人。
沈如綾的堂屋裡早早擺上了冰山祛暑。
自從回來後,錦棲愈發不受沈如綾待見,她徹底不再貼身使喚錦棲,又將她打發回二等丫鬟,隻管院子裡的活計,連堂屋都不讓她進去侍候。
如今,在沈如綾身邊服侍的隻有福嬤嬤、挽夏、椒葉三人。
妙辛在回來那日淋了雨,患了風寒,都說著夏日裡的風寒最是難好,吃了兩三日藥也遲遲不見好,反而愈發嚴重了。
晌午得了空,錦棲在廚房裡熬了藥給妙辛送去。
推門進屋後,一股子汗濕悶熱撲鼻而來,又混著連日來的苦澀藥味,氣味實在不算好聞。
錦棲把門關上,走到妙辛床邊。
病來如山倒,短短幾日,妙辛就已瘦的眼窩凹陷,麵色頹敗,嘴唇發白乾裂,甚至連氣息也孱弱的厲害。
“我端了藥來。”
錦棲柔聲,將昏睡的妙辛喚醒。
她支著胳膊,竟是一下子冇坐的起來,錦棲連忙放下藥碗,扶著她坐起身,又往她身後塞了一個枕頭,做完這些動作,妙辛的喘息聲已十分急促。
“喝藥罷。”
錦棲又端起藥碗來。
誰知妙辛仍是搖了頭,“不喝,還是…幫我倒了罷。”
錦棲眉目間皆是濃濃的擔憂:“昨夜我聽你咳了一夜,這會兒摸著額頭像是又燒起來了,這樣…還能熬的下去麼?還是喝了罷。”
妙辛雖形容虛弱,眼神卻分外堅定。
她搖了頭,微微一笑以作安撫,“不用擔心,我身子底子強,出去後吃幾服藥就能好起來。”說完後,她喘了兩口氣,岔開了話題,“今日你回來的這麼早…咳咳……”
還冇說幾句話,妙辛就止不住的咳起來,猛烈的像是要把肺也一併咳出來。
錦棲急忙起身去倒茶水來。
妙辛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咳嗽才止住些,見錦棲開口又要勸她吃藥,先一步說話:“你先說…今日府裡是不是…有什麼事?”
這麼淺顯的心思,錦棲怎會看不明白。
她又去倒了盞熱水來遞給她妙辛,“的確是有事發生。今日禾陽郡主派人來傳了話,邀沈如綾赴酒船宴一會。錢氏得了訊息後高興了大半日,一大早就把沈如綾叫了去,聽外廊上的小廝說,來了兩三家首飾鋪子、衣料鋪子。”
妙辛一口口喝水,溫熱的水下肚,她才覺得身子暖和了些。
“這位郡主娘娘……”妙辛輕輕一笑,“倒是真喜歡小姐啊。”
錦棲低下頭,短暫沉默。
妙辛吃完水,盯著杯盞底,忽然問了句:“還是冇人提要將我挪出去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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