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惰這傢夥製造的高達,內部結構也和人類的身體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完全一致。
而這傢夥所使用的這些科技,也確實和未來人類所使用的幾乎相同,甚至還更加先進。
但我卻沒有問這一點,因為我打算後麵再問,在這之前,我需要先套出重要的話。
而且我有預感,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我無法得知,因為這其中……可能受到世界的乾涉。
「像人?」似乎對我的說法,他也有些疑惑,陷入思考中,但很快便開口:「你這麼說……似乎確實……上麵的兩位,也都是……」
嗯?他好像不經意間暴露了什麼,上麵的兩位?都是?
貪婪是他們的內鬼這件事,他似乎還不知道,而貪婪也像人這件事,是我已經知道的,而剩下的……就是***,聽他這意思,***也像人。
那麼不就驗證了我的這個猜想?越是高層的原罪魔王,就越是像人。
也許是真的……人類這生物的形象,可能真的趨向於生物的最終進化形態。
「那你所說的,那個魔王體係,如果魔王體係裏你是最弱的,那體係外呢?豈不是還有一個最弱的?」我便繼續套話。
「是***,那傢夥……單純論戰鬥力纔是最弱的。」
我沒想到,懶惰居然這麼痛快賣了隊友,而且還是賣了我們下一個對手。
因為貪婪在最上麵這件事我們都知道,而***的資訊我們至今為止是一點都不知道,這傢夥這麼痛快就全交代了,那可真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隻是……他這個說法非但沒讓我們放心,反而更加擔心起來,因為戰鬥力最弱……那豈不是意味著別的地方會很強?
就好比懶惰這傢夥這麼弱,可他恰恰卻非常難纏,那就說明瞭一點,有時候單純的戰鬥力並不是唯一的標準,難不難對付,得綜合考慮。
我便問他***戰鬥力最弱是怎麼個說法:「他還有什麼特別的力量?」
結果懶惰這傢夥冷笑一聲:「你這傢夥是想套剩下魔王的情報,然後打倒他們吧?放心,我不會告訴你的,雖然那些傢夥跟我關係不怎麼樣,但我還沒好心到讓你這個滅了我的得到好處。」
我直接好傢夥,這傢夥是真的缺心眼,為什麼他就不能天真一些,拿剩下原罪魔王的情報換他自己的命呢?
不過我轉念一想,好像迄今為止我表現出來的……會讓他打消這種想法,畢竟……我屬實有那麼點不要臉,各種陰招損招殺人誅心都給他安排上了,我這樣的人……恐怕早就讓他放棄了抵抗,談判?換他一命?想都別想。
看他不願意講,我也就不再追問,隻是愈發好奇起來,論戰鬥力最弱,可偏偏還是高階層,最關鍵的是……還是***。
提到***,就讓我想起那方麵的事,這個階層……真就讓人浮想聯翩,別是什麼不正經的階層吧?
怎麼說我也是個正經人,要是不正經的階層……那可太好了。
乾咳了一聲:「你不說也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指望你告訴我什麼,你就說說看,你到底怎麼控製的這個階層,比如……那些模組你是怎麼做出來的,那東西可不是什麼尋常東西啊。」
一聽我這話,他就得意了,自豪地解釋道:「當然是用我自己製造的,這種控製力,除了用我自己的力量去製造外,根本沒別的可能。」
「你自己?難道說……」我眯起了眼睛,想到了什麼:「魂晶礦……魂晶礦是生命資源的一種固化產物,難道……你把自己的一切都轉化成了魂晶礦,然後製造成了這些模組?」
「哦?你這小子很敏捷嘛,居然這麼快就猜到我做了什麼,對,我先製造了一條可以在我死掉之後可以不斷自動化製造一切的流程,然後將我的一切都轉化成了你口中的魂晶礦。」
到這一刻,我終於理清了這個階層的真相,也知道了懶惰這傢夥究竟做了什麼。
他將自己的一切存在,轉化成了一塊巨大的魂晶礦,而生命資源固化以後的最終形態,就是魂晶礦,而魂晶礦本質上就是懶惰本身。
但懶惰的計劃……是想要控製一切外加……永恆不死。
但這個計劃裡有一個問題,也就是他轉化成魂晶礦那一刻開始,就和死了沒區別,也就是……不能動彈。
可問題來了,如何在不能動彈的情況下實行自己的計劃呢?很簡單卻又很困難,有一條全自動化的機械生產線就行了。
而這座全自動化的機械都市,就是扮演著這樣的一個角色。
懶惰用它作為完全自動化的生產線,整座城市甚至可以在完全無人控製下自己運轉。
而整座城市存在的意義,就是將懶惰化成的魂晶礦不斷加工成那些棱形模組,然後通過自動化的生產線將模組移植進階層住民的大腦中。
但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因為最初的那些個體纔是最難解決的。
而懶惰所做的,就是從一開始就綁了一些實驗動物過來,也就是……萊拉。
機械天使,是真正意義的第一個實驗品,但就如我們所知道的,萊拉失敗了。
也就是說……萊拉的大腦中並沒有這樣的模組,因為萊拉是懶惰的第一個實驗品,是他自己還未轉化成魂晶礦時候的實驗動物。
我抵著下巴,靜靜聽著他這些「光榮事蹟」,不禁心生惡寒,這也太瘋狂了,這個傢夥……為什麼能瘋狂到這種程度?把自己變成一堆……我們真是想都不敢想。
在旁邊的雲楓他們已經聽到腿都軟了,因為他們沒想到這位王居然瘋狂到這種程度。
對,他們在恐懼,因為意識到了自己在麵對的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對手,這樣的對手……不能抱有任何僥倖心理,一旦有機會殺死他,絕對不能猶豫。
他剛纔想著保全所有的想法,是真的很幼稚,很天真……
「那你之後做了什麼,你是怎麼在自己動不了的情況下把模組送進他們腦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