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到回來以後她第一句給我來這個,我趕緊擺了擺手:「別提了,那玩意是人喝的嗎?」
她聽到我的說法偷笑起來:「那我下次為你做點果汁,你喝嗎?保證你喜歡。」
她突然整這麼一出讓我瞬間警惕起來,她想幹嘛?究竟有什麼陰謀?等等,果汁?
我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妙的東西,果子榨汁,果汁……問題不在果汁,而在果子,莫非她這地方用的果子是……
她一副驚訝的語氣:「你很聰明嘛,這就想到了?」
頓時我就破防了:「好傢夥你想我死啊?」
這傢夥說的果汁,就是用在利維坦階層時差點我英年早逝的果子榨成的汁。
這白色女人似乎找到了這種果子,看來以後在這個房子裏吃的任何東西都會存在威脅,我得小心點了……
我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落魄到了需要在這地方小心行事,這可太難了。
「咳,行了,說正事,你知道我想幹嘛。」我沒好氣跟她說:「這個階層到底怎麼回事?這個時代出現機械化,這合理嗎?」
「確實不太合理。」她居然大大方方承認了。
這麼大方承認,導致我一開始準備的各種騷話突然間就被整不會了……
「嘖,所以到底怎麼回事?」遇上這種情況,我是真沒辦法了,隻能求助於她。
畢竟我一開始以為這是個遠古的時代,後來以為這是一個神話色彩很足的時代。
可現在突然就冒出來科技化的都市,我的腦迴路突然就炸了,這要我怎麼去思考?怎麼去分析?
「這座城市嘛……」白色女人也是猶豫不決,似乎不太想告訴我的樣子,但她卻補充了一句:「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它並不是什麼未來的東西。」
她這說也是讓我一愣:「啥玩意,不是未來的東西?那是什麼?」
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趣,聽這意思,這些東西本身就是這個時代的?
結果她跟我說不是,就讓我更疑惑了:「既不是未來的,也不是這個時代的?難不成來自其它世界啊?」
然而她卻攤了攤手:「不能說不對,但也有點問題,準確說應該是遺跡。」
「嗯?遺跡?」我被她一句話說懵了,這種完全自動化的城市,你跟我說是遺跡?也是廢棄的?
但轉念一想,看起來像是人類生活過的城市,裏麵卻沒有人類,那確實……不對,我尋思那也不該叫遺跡啊,畢竟遺跡這個概念給人一種年代感,起碼得有個上百年?上百年可能也就叫個遺址之類的,跟遺跡也不沾邊。
所以具體是怎麼回事,我怎麼都想不明白,隻能請教這個人,畢竟這個人知道的太多了。
「在這之前有一個比較哲學性的疑問。」她突然開口。
我們被她說得也是一愣,問她是什麼疑問,怎麼還跟哲學性扯上關係了?
「時間的流向真的是從過去流向未來嗎?你為什麼就確定它不是反向逆流?」
「啊這……」我們幾個人都呆了
「這可真是哲學!」我隻能這麼說。
問題雖然值得人深思,可……這該怎麼說呢……我自己也不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甚至就算是這白色女人自己也未必知道。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了些什麼:「等等,莫非……你的意思,這座城市其實來自於未來?」
「也不全對,存在設計圖這個概念出現以後,也就不存在所謂的時間先後了。」
的確,意識海之行讓我逐漸對於時間和空間這兩個概念產生了一種模糊化的認知。
意識海這個特殊的類似於世界的概念,讓有些概念超過了所謂的時間先後。
所以說這座城市就跟利維坦的情況可能有些相似?算是利用存在設計圖所搞出來的東西,但隻是相似度高,至於具體是從什麼時代作為的源頭,這就難說了。
「等下,這不就是說……」我突然意識到:「這個階層的支配者,比利維坦還麻煩?」
頓時我們幾個的表情都不好看,因為一個利維坦已經累煞了我們,這要再冒出一個比利維坦還離譜的……這我們就該考慮一下後事了。
所幸白色女人告訴我們,這個階層沒有利維坦難對付:「最多就是有那麼點讓你們搞不清頭腦。」
她這個說法就很微妙,我雖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不過不管怎麼說,沒有利維坦難對付就行,再出現一個那種體型的對手真解決不了。
「等等,我怎麼感覺你說半天,愣是什麼重點都沒說到?」我也是才注意到,這個人似乎一直在轉移話題。
但我是這麼容易被騙的嗎?當然不是,所以我直接開門見山:「那些機械生物到底是什麼?單純的機械還是……」
我也不太確定,所以隻能問她。
「那些就是這個階層的住民。」白色女人解釋說:「一般來說,人類所謂的靈魂在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顯現出靈魂的本質,而這個本質很可能並非人類。」
「這個我知道,這就是魂獸的來源嘛。」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魂獸之前的時候我們都有誤解,以為是修行到了一定程度才能顯現成魂獸,或者死後纔有可能。
但後來我們都明白了,並非如此,而是一開始就註定了會是魂獸,因為那是靈魂的本質,隻是在某個條件下恢復了本來的麵目。
可這裏又有什麼聯絡?那些它不是機械生物嗎?怎麼就成了住民呢?
我想不通,但我知道白色女人接下來會解釋,而她也正是這麼做的。
「那些機械的生物,就是利用那些人的靈魂所製造出來的。」她的語氣毫無感情說出了這些話:「而那些沒有辦法被改造的人類,則被作為生命資源送去修補了世界的崩壞,而代行者……就是這些被改造成了機械的生物。」
我毫無防備地打了個冷顫:「這不是利用人類,讓人類自己同胞相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