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隻要她這個媒介存在,我便能同時在兩個不同的體繫世界下移動。
「難怪在意識海中我所處的地方會那麼多變……」我不禁自言自語,這回是明白了……
我抵著下巴,琢磨著那幻象龍梓璐使我的存在位置變得並不穩定,所以依靠部分群體觀測的地方就不能太完美拘束我。
而白色女人則告訴我:「你本身就不穩定,你若是穩定,又怎麼會誕生出那位梓璐?」
「嗯?」她好像輕描淡寫提到了什麼很重要的事,幻象龍梓璐的出現似乎有點門道?
仔細想想也確實,不止幻象龍梓璐,就連當初那木宮成都是。
好像我接觸到的比較虛幻的東西,都能讓它變得比較真實。
「自身所立之地,便是現實。」她小心翼翼開口說道。
這句話讓我猛地打了個激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而這個感覺來得莫名其妙的,就很奇怪……
我盯著白色女人,以為她會給我解答,卻發現她根本沒有解答的想法。
她自顧自看向前方,這裏就像是一片火山口一樣的岩漿地帶,要說具體像哪……
「嗯?好像是……朱雀域裏麵的封凰火山?」我突然想到。
白色女人點了點頭,誇我記性不錯。
但是按照慣例,這種時候我應該來一句:「你是覺得我記憶力很差嗎?」
然後她應該也會按照慣例來一句沒錯,兩人就此開始臭貧加拌嘴才對。
可此時我卻和她,怎麼都沒這心情,但我還是象徵性說了一句:「你是覺得我記憶力很差嗎?」
「你昨晚上才被我榨乾,而且基本上每天都會被榨乾,記憶力可能好嗎?」她理所當然反駁道。
「噫——」
如果平時我肯定回懟過去,可她這回一句話真把我噎住了,因為……
這個說法還真是有理有據,我是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找不到。
大概這就是說實話讓我尷尬吧,此時她在旁邊已經捂著肚子笑抽了,隻有我在這邊懷疑著人生,簡直生草。
不過這裏是封凰火山,倒是讓我想起了蚩尤的事。
當初小燈葉徒手拆高達,拆了蚩尤的戰爭魔神,就是在封凰火山。
而這裏就有著一模一樣的一座封凰火山,雖然現世的那座此時已經坍塌了。
不過想到蚩尤,我就想起了屑狐狸,因為當初蚩尤的其中一個頭,也就是饕餮,他被屑狐狸給解決了。
雖然當時那饕餮是假死,之後還出了很大的問題。
而我想到屑狐狸,就想到了狐毛圍巾。
嗯,回去以後絕對要拔了她的毛,做條圍巾。
而且這餿主意還是白色女人出的,這是真正的賣隊友。
「怎麼能說我賣隊友呢?」白色女人不服氣:「我分明是她的飼主,身為飼主,拔她幾搓毛做條圍巾不過分吧?不過分吧!」
「嘖,我竟無言以對。」
屑狐狸,危!
「話說你到底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走得有些累了,坐下來問她。
卻沒想到,這裏的石頭被岩漿燒到滾燙,我一屁股坐下去,差點屁股給它燙熟了……
得虧有這件魂具自帶的像水一樣的感覺,涼絲絲的能逼退熱量,不然啊……我這屁股難保。
「話說你都沒注意過為什麼這魂具是水的本源形態嗎?」白色女人問我說。
聽聞這話我也是一怔:「難道不是因為當時我在火海中需要水,然後潛意識裏我讓它有了水象的特徵嗎?」
但她這麼問,我反倒有點不確定了,開始犯起了嘀咕。
「有這個原因,但僅僅是這樣的話,它應該在離開火海後就變回去了。」她表示。
她這麼說,似乎是有點道理啊,畢竟維持一個物件的存在,雖然消耗不大,但應該依然有消耗。
基於這樣的原理,它應該更智慧一些才對,所以說……
「你想想那裏麵的字是什麼呢?」她神秘兮兮問道。
我也是奇怪:「情書啊,難不成還和這有關係?」
白色女人點了點頭:「這顆寶玉來自於我,那麼你覺得它會是我身上的什麼呢?汗液,淚水,血液,唾液?還是說……」
她伏在我耳邊,說出了一個讓我麵紅耳赤的東西,我的世界觀都炸了……
此時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看這個人了,這個人,離了大譜!
「啊啦,你不會當真了吧?」
「誒?」
她噗哧笑出了聲:「你這麼好騙,讓我好有負罪感啊。」
「……」
我強忍著跟她來一場野戰的衝動,我對這個人已經快產生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了。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我沒好氣問她,這回她再開玩笑,我就得考慮一下擺爛了。
「因為水這種東西被認為是生命的根源,不是認為生命最初是從水中誕生的嗎?」她跟我說。
我尋思著是有這個說法,但這有關係嗎?
「有啊,雖然魂鑄這一技術的應用裡,生命是禁忌的領域,但這一技術的最終目的其實也就是創造生命。」她認真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話裏有話,我一瞬間就聽出來了。
但這個話裏有話不是平時那種,而是有種獵奇的感覺,比如魂鑄的最終目的似乎是什麼很恐怖的事。
恐怖到我想都不敢想那種程度,比如造個世界之類的……
「不過嘛,其實創造生命也挺容易的。」白色女人輕聲說道。
這話說得我也是一愣,容易?就連魂鑄點簡單的東西都這麼大代價,魂鑄生命在她看來很容易?
就算她是世界方有特權,這也屬實有那麼點過分了吧?
再說魂鑄生命需要多大的代價,這事不是她自己跟我說的嗎?這會怎麼就變了?
我是越來越想不明白了,這個人屬實有點看不懂。
「你是不是理解錯了點什麼?」她沒好氣說我。
「嗯?什麼?」我也懵了,難道我真理解錯了?
「我剛才說的是創造生命,我可沒說魂鑄生命。」她無奈擺了擺手。
「創造生命?」我皺起了眉頭揣摩她的意思。
然後我就秒懂了,好一個女流氓!這不就要我和她一起創造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