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色女人下意識驚呼一聲,她沒想到我真敢下口……
反正我已經擺爛了,她讓我啃,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我就在這傢夥的鎖骨附近狠狠嘬了一口,為了報復這傢夥每次都欺負我,我咬著她脖子很久沒放開。
而她也是任由我咬著,還主動抱緊了我,氣氛忽然變得怪異了起來……
本來應該是很搞笑的情況,此時突然有點悲傷那種感覺。
她緊抱著我,就像在任由我撒嬌似的,還不住撫摸著我後腦勺那裏的頭髮。
「這感覺怎麼怪怪的?」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感受到了母愛?」
她這一句話把我整不會了,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我瞅著那被我啃出來的痕跡,不得不說,確實有相當高的相似度。
不能說完全一樣,但至少可以說十分相像。
「那不還是一樣嗎?」她反問了我一句。
「你能別拆穿我嗎……」
白色女人自顧自咯咯笑起來,隻覺得剛才心裏關於那龍女的事,都有點被她弄得忘記了。
也不能說是忘記了,而是有些看開了。
畢竟小語秋還在,她就是龍女,隻是我自己心中存在著芥蒂。
「所以這吻痕到底怎麼回事?」我沒好氣追問道。
「也許是你哪天啃了以後忘記了呢?」
她這莫名其妙的一句就讓我……別說,她這麼隨口來一句,我還真忍不住去亂想。
畢竟這傢夥坑我很多次以後,我就習慣性會接受她所有的事。
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怎麼,想著想著就迷糊了,最後打了個盹,醒來的時候洞外已經天亮了。
白色女人此時還緊摟著我,旁邊那堆火依然沒有熄滅。
真就跟她所說的一樣,她的魂象真就是萬能的。
此時我卻是一愣,昨夜裏我光顧著問她自己的魂象,全然忘記了那女人的事。
忽然發現她總是可以巧妙地把話題轉移,怕不是故意的……
「你最近變得這麼聰明,讓我很不好辦啊……」白色女人睜開了眼睛,一句話說得我不知道該怎麼回。
「這……」我故意乾咳一聲:「她的魂象就那麼特殊嗎?」
白色女人見我這麼問,抵著下巴想了想:「也不算是吧,應該說是她自身有些特殊,所以她的魂力……怎麼說呢,沒有多餘的部分。」
「多餘的部分?」我皺起了眉頭,因為多餘這個說法就很傳神。
不過她倒是順便輕描淡寫說了一件令人在意的事,就是關於魂力。
我最開始以為那女人是光象魂力,但後來才知道她隻是光象持有者。
所謂的魂象持有者,其實大部分是從外界得到的魂象,所以我以為她本來應該是沒有魂象。
「她確實沒有什麼魂象。」白色女人突然開口:「就跟我的情況有些類似。」
我皺起了眉頭,跟她有點類似?也是萬能的魂象,所以其實相當於什麼魂象都有?
但白色女人卻是搖了搖頭:「隻是說魂象的表現形式類似。」
白色女人跟我解釋了一下魂力,其實就是所有活著的生命所擁有的最基本的生命資源。
換句話說,隻要還能以活著的方式而存在,那麼魂力就等於存在。
這種概念不侷限於某個世界內,甚至不侷限於意識海和靈界。
而且魂力這種概念也存在著例外,就是包括星球,星宿本身這種特殊概唸的生命力也是魂力概唸的一種形式。
「就是說……信仰使得沒有生命的概念也擁有了生命?」我揣度之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她輕輕點了點頭:「可以這麼理解,源頭的生命不是這些概念本身,而是給了這些概念信仰的那些生命。」
我心想,那不就是將無數人的生命分了一小部分,組合成了一個巨大的生命體嗎?
就像是是無數人的靈魂碎片被拚湊在一起,然後一個巨大的新的靈魂也就誕生了。
我問白色女人是不是也可以這麼理解,她沒有否認。
「那我大概明白那女人是怎麼回事了……」我恍然大悟:「不死……」
對,那女人的不死概念其實和魂力本身有一種相違背的地方。
所謂魂力,按白色女人的說法,應該說是一種代價巨大的力量。
但這種代價巨大的力量,本應該存在著上限,而這個上限說到底其實就是生命本身。
消耗魂力的本質其實就是在消耗著生命,可那女人卻相當於一個巨大的漏洞。
對,她不死!而且是真正概念上的不死。
不死也就意味著相當於有無限的魂力,無限的魂力可以用來做什麼呢?
我在這裏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頓時就明白白色女人為什麼不跟我解釋了。
越想,越能想到會涉及到某些禁忌的話題……
想必那女人的魂力使用被限製肯定是有某種理由,或者說是某種規則上的限製。
但此時,我卻因為她而想起了另一個人,那個人身上其實持有著跟那女人相似的力量。
這女人是不死,從某種意義上就相當於永恆的生命。
那麼問題來了,那隻屑狐狸所持有的死亡規則是什麼東西?那東西既然是規則,那想必也是一種概念。
根據屑狐狸的說法,死亡的規則基本可以瞬間奪去目標存在的生命。
這種概念我之前我不理解,但是當真正理解魂力概念以後,我大致上明白了,這應該是對於魂力儲量的一種掠奪。
那麼問題來了,用屑狐狸的死亡規則來對付那女人的不死性,會發生什麼?
這有種最利之矛對最堅之盾的味兒了,矛盾。
「概唸的優先順序。」白色女人淡淡開口:「規則也存在著優先順序,其實你們可能不懂,這些所謂的規則中,其實有最特殊的規則,而都是高於世界的規則,或者你也可以當成持平於世界。」
我忙問她是,結果她無奈攤手:「有一種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我瞬間就懂了:「時間和空間?」
「合起來纔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