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梓璐這話是一套一套的,每次都能把我噎住。
我也是這時候才知道,我是怎麼回回讓軒轅雨煙這吐槽擔當吐槽我的,合著我都是跟這龍梓璐學的。
不過她這副打扮……
想了想,也無所謂了,反正外麵大概不會有什麼事。
我自己也就沒換衣服,穿著身上這身便裝出門,真到了需要的時候,我隻要魂鑄身上的魂具就行了。
龍梓璐跟在我後麵,兩人緩慢走在大街上,此時路燈又亮了,可見按照正常的時間,此時應該是晚上。
但我和她現在一點倦意都沒,畢竟這些天裏麵我和她都是想睡的時候就睡,想起的時候就起,早就生物鐘紊亂。
所以這會我跟龍梓璐這是正亢奮呢,再加上這冷風往臉上一吹,更精神了……
「夜生活才剛開始呢。」她嘻嘻笑著。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纔想起來,我和她所住的城鎮是在最繁華的大都市邊上。
別說剛開始,隻要路燈還在亮,在那邊就一直是夜生活……
「你不冷嗎?」我有些關心這傢夥,雖然知道她是假的。
而且,她現在這好像也不能算是人吧……畢竟從我記憶中誕生的,但肯定沒繼承我的龍種體格就是了。
她聽到我的聲音,站住了腳步,往腿上看了看,像是在思考。
「好像是有點……」
我無奈聳了聳肩:「所以說嘛,你就不該這麼穿出來。」
她遲疑了下,也是隻好老實點了點頭,表示我說得對:「不過嘛……」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你蹲下來。」
我一怔,蹲下去幹嘛?我開始警惕起來,畢竟對麵是龍梓璐,這傢夥一肚子的壞水,天知道她要幹嘛。
她見我這麼警惕,一副很傷心的表情:「別這麼看我嘛,你蹲下來嘍,我也不幹啥……」
我半信半疑,半蹲下來打算看看她想做什麼。
結果這傢夥趁我不注意,直接騎了上來,兩腿一夾我脖子:「走,這樣就好了。」
我都無語了,還以為她想幹嘛,合著是這法子。
但這不一樣冷嗎?雖然確實我抱著她這兩條腿,算是用我身體和手給她身後來的風。
畢竟這會的風向是從身後來的,不得不說龍梓璐的鬼主意還是多。
我架起這傢夥,感覺這傢夥就跟沒體重似的,也不知道是我的種族問題,還是單純因為這是在意識海裏麵。
我這些天抱著她時候就有這種感覺,真覺得她渾身上下就跟沒重量一樣。
「手感怎麼樣?」我架著她走過一條街,她一臉笑意俯下頭,倒著看我。
這話問得,也忒直白了點。
不過我也沒那麼矯情,乾咳了一聲:「不得不說,挺滑挺肉乎,就是你這腳踝……實在有點細,得多吃點啊。」
她哼了一聲:「這又不怪我,光吃就是不長肉嘛。」
這……說起來也確實,我們家的人好像都是不長肉的型別,這倒是真的。
不過她腿上傳來的體溫,還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確實讓人挺精神的。
「我覺得……你一點也不浪漫。」頭頂的龍梓璐突然說了一句。
我直接納悶,這怎麼就跟浪漫扯上關係了?
結果她給我解釋了一下:「這種時候你應該說我身上的味道好香,那是體香才對!」
「……」
我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說的確實有那麼點道理。
泡女生的話,這時候肯定是該那麼說纔是,可問題我跟龍梓璐這好像不算那情況吧……
更何況:「你不是剛洗完澡嗎?沐浴露味道這麼重,肯定把味道遮住了啊……咳,雖然原本確實挺香。」
這話說完,龍梓璐居然臉紅了,她不敢低下頭來看我。
我也是這時候越來越搞不懂她這羞恥線了,明明剛才我也沒說什麼。
要知道她夜襲時候,可是真臉不紅心不跳的,尤其那天晚上,我差點給她搞廢了……
那天沙發套讓我費了老大力氣才洗乾淨,可見兩人是折騰多過分。
站在路口,我猶豫了下,該往哪邊走呢?這確實是個問題。
「那邊吧……我要去個廁所。」龍梓璐指著左右公園的方向,那邊有個公廁。
我一愣,這才意識到,讓冷風在上麵吹這麼久,那可不就想上廁所了嗎?
而且……
「我怎麼覺得後腦勺有點溫熱?好像還有點濕濕的,你不會是……」我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結果這龍梓璐下意識兩腿把我臉一夾:「你知道就行了,為什麼要說出來?不準看。」
我這就納悶了,這我也不可能看啊,這傢夥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不過這兩條大腿夾著我的臉龐,還真挺暖和。
這個公園離家不遠,以前我經常在晚上熱到什麼都不想做時跑過來。
把龍梓璐放下來,這傢夥頭也不回就往廁所裏麵跑。
可她跑到半中間,突然停了下來:「你要來嗎?」
這問得我也是老臉一紅,這傢夥肯定故意的,她是一點都不知羞恥啊……
雖然某種意義上是因為這裏沒有別的人,所以她纔敢這麼直白。
見我沒反應,她笑著逃了進去。
我就坐在旁邊的躺椅上坐著,等著她出來。
此時公園內一點聲音都沒,一切都沉寂下來,而我卻知道這不是安靜,也不是沉寂……
這是沒有生的氣息,因為這座城鎮內缺少了生的氣息來維持。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裏的狀況,因為解析世界的能力不能使用,所以我能依靠的就隻有我的本能。
靠著我本能的感覺去發現,卻感受這裏的一切……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就是……虛無?
對,就是虛無,就好像這裏什麼都沒有,不管是生命,還是存在感。
這整座城鎮真的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似的,處於此時我所在的視角下,什麼都感覺不到。
我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但在這模糊之中,我能看到龍梓璐站在我眼前。
她見我在想事情,所以沒吵醒我。
「你所構建的這座城鎮,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呢?」我打了個哈欠,問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