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衣服濕了一會兒怎麼回去?」我吐槽她說。
「反正不會感冒,你怕什麼啊。」她偷笑著:「實在不行,你和我同穿一件不就好了?」
被她說得我也是一愣,同穿一件?
雖然還挺有誘惑力的,可總覺得……
「兩人怎麼穿一件?」我發現了問題,疑惑問道。
「哦?你說的對,那你抱著我,然後自己披上外套就好了。」
我心中一跳,頓時來了點想法,光著身子的倆人抱一塊披著一件衣服就很……
咳,激動人心。
「這樣不太好吧?」我心虛說道。
她抵著下巴,想了想後認同點了點頭:「是不太好,那我抱你好了。」
「……」
我沉默加迷惑,因為我怎麼都想不明白,她是怎麼得出這樣結論的……
兩人就在這裏戲耍直到睏倦,互相攙扶著往來處走去。
同穿一件衣服其實是開玩笑,因為她的連帽鬥篷就和那件魂具一樣,並不怕水。
回去繼續沒羞沒躁,漸漸地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可再次睜開眼時……卻發覺自己身處虛無之中,四周都是虛無的白色。
這不是又回到來時的地方了嗎?
可這到底怎麼回事?貌似睡覺之前還在那房子裏和白色女人在一起。
可現在白色女人自己也不見了,這裏就隻剩下了我。
和白色女人在一起這麼久,我漸漸對她產生了一種依賴感,這種依賴感讓我上癮,甚至已經有些離不開她了……
我在這裏思索了許久,我對她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百思不得其解。
「先生……」耳邊突然傳來軒轅雨煙的聲音。
可我所在的地方並沒有看到軒轅雨煙,這就非常奇怪了。
「啊?」我的眼睛突然被光刺痛了一下,等到睜開眼睛我才注意到,自己正躺在魔族特區房子內的床上。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坐在這裏還渾身都是汗。
難道之前我一直就在發獃嗎?此時滿腦子的疑惑。
「先生?」軒轅雨煙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
我下意識看過去,發現她正關切地看著我。
我稍稍穩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問她發生了什麼。
結果這問題把軒轅雨煙愣住了:「先生你做了什麼,真的不記得了?」
我聽到她這說法,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做了什麼?我不是用魂鑄改變這個階層,然後……
話到嘴邊沒敢說出來,因為要讓這傢夥知道我和白色女人外遇偷情將近二十天,估計我小命不保。
「咳,難道說我把這個階層強行事象篡改以後,我還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我疑惑問她。
結果她搖了搖頭,告訴我她想錯了,她以為我把這件事忘了。
我直接繃住了,心想我不至於連這都忘了吧?
可轉念一想,我差點連和淩月成親那天的事都忘了,好像再忘記一點啥也不是那麼奇怪的了……
我問軒轅雨煙之後都發生了些什麼,畢竟之後我就被白色女人給拖進了那個小世界之中,在裏麵和她過著沒羞沒躁的生活。
外麵有什麼事,完全不知道。
當我得知我才睡了兩天時,我是驚呆了的,小世界之中的時間流速和外麵差了十倍差不多。
在這兩天裏,我一直處於昏迷中,直到剛才我突然醒過來,然後坐在那裏發獃半天。
而且發獃時我的嘴裏,還在不斷說著什麼奇怪的話。
「所以先生你剛纔在說什麼?你還有印象嗎?」軒轅雨煙好奇地問道。
我意識到,可能是在自言自語白色女人的事,因為我以為當時自己身處虛無之中。
幸虧我剛才沒有嘴賤把跟白色女人這段時間偷情的事給說出來,不然這會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咳,沒什麼,可能是睡迷糊了在說夢話,以為還在夢裏……」我心虛地說道。
軒轅雨煙雖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沒追問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從床上站起來,畢竟魂力應該是消耗光了,現在不知道狀態怎麼樣了。
魂力雖然不影響體能,但會影響意識,所以間接會影響一點……
結果我稍微用力站起來,差點整個人閃倒。
「我去?這什麼情況?」
我都驚呆了,因為剛才那一下不是我狀態出了錯,而是因為我用力過猛。
總覺得身體都不像我自己的了,體內的力量就像翻了很多倍,隻要稍微用力就會爆發的感覺。
軒轅雨煙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就是不太習慣現在的狀態……」
我把這些天的事,跟軒轅雨煙詳細講了講,當然了,不該說的我是一點都沒提。
軒轅雨煙聽完以後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那先生現在變得更強了啊。」
這我倒是不太清楚,但看樣子沒錯……
但聰明的軒轅雨煙卻很快抓住了重點:「不對啊,那不就是說先生這麼久連夢裏都跟她在一起?你們這麼長的時間……」
軒轅雨煙銳利的目光上下掃視著我,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剝開,看看我到底心裏在想什麼似的。
「這麼長的時間,真的沒發生什麼?」她的語氣有些冰冷。
我連連搖頭,有些心虛:「先生我是那樣的人嗎?再說那不是在夢裏嗎?雨煙你想啥呢?」
「我覺得是,在夢裏啊……」她眯著眼睛,直盯得我更加心虛起來。
「夢裏嘛,就算髮生些什麼,好像也沒什麼吧……」她忽然一轉話鋒和語氣。
我直接傻眼了……這波反應不對啊。
「你……還是我熟悉的雨煙嗎?」我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她沒好氣白了我一眼:「先生你想什麼呢?我能管住你的人,又管不住你的心。」
她嘟囔著總不能讓我想都不能想,那就太霸道了。
我心頭一暖,她這麼善解人意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哦對了,說到她,她沒回來嗎?」我忽然意識到白色女人一直跟我在那小世界之中。
「她?」
軒轅雨煙疑惑問我誰啊。
我說白色女人啊,結果問得軒轅雨煙也是一愣。
「她一直都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