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我和無音都傻眼了,差點無音都忘記了我們在空中,把我們給摔下去。
這藍曦不對勁啊……難不成我不該試探這一嘴?
這叫啥?偷雞不成蝕把米?
無音冷哼一聲,大概是對我這波反向操作搞得有些無語。
「別別別……你這樣子,我會被家裏那幾個殺了的……很可怕……」我趕緊讓這藍曦別多想。
結果藍曦一看我這反應,嘻嘻一笑:「人就是好奇的嘛,因為這麼多漂亮又厲害的老婆,所以我就會想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她告訴我,如果是人族的王或者是什麼大家族的首領之類的,她都不會覺得奇怪,甚至可能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可是來到這裏這些時日裏,她聽到我的事和她想的並不同,所以才會有那種疑問。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好奇害死貓,越調查她就越好奇。
因為我是大域內忽然出現的,所以之前我是什麼來歷,這些都沒有訊息。
人就是越是好奇越是想知道內容的生物,所以……
「噫……」
我和無音相視一眼,跟見了鬼一樣,這波操作是真的讓我們沒想到的。
因為此時已經落地到了黃龍城外,剩下的就是護送藍曦回去就好,所以此時無音已經變回了人形。
「無音,這好像不是我能控製的吧?」我無奈攤了攤手。
無音扶著額頭,一副頭疼的表情:「這裏麵甚至有我的錯……」
「……」
也對,她也是老婆之一,她的存在本身就讓藍曦好奇。
「所以說嘛,既不是身份換來的,然後又不是搶來的,因為我看你們的感情真的不像虛假的。」
這是藍曦對我們感情的旁觀評價:「很真實又很讓人羨慕,就很讓人嚮往,所以我就好奇,難不成是濫情的花花公子?」
我黑著臉:「雖然我自認為確實像雨煙說的,忠於慾望,但我應該沒有見誰都愛吧?」
她連連點頭:「對對對,這就是讓我更好奇的地方了,沒有見誰愛誰,但又有這麼多伴侶,還這麼溫馨……剛才那很明顯是在拒絕我,說明你對我沒有那方麵的想法,證明肯定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型別,這就更有意思了。」
所以她就在好奇,到底我和這幾位發生過什麼,或者說我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為什麼她們這麼甘願在我身邊。
我和無音此時已經被她駁得還不上嘴,竟然覺得她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就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韻,你這是撞上桃花運了。」無音吐槽了我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吧,雖然這麼說不太好,這好像不是我該乾涉的地方,畢竟我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老婆。」
無音無奈攤手,讓我自己定奪。
我心想這確實是無音的性格,好像對世間之事都不怎麼感興趣似的。
另外的小燈葉其實也有這樣的感覺,兩人性格很像。
當然了,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世間之事真的和自己有關係嗎?
我在未來的世界時,其實對別的事都不太關心,因為那個世界對我而言,其實沒有那麼多的歸屬感。
其實在這個時代的時候,我有時候也在想,如果兩邊都不是我的歸處,那什麼地方纔是屬於我該去的地方?
此時無音把藍曦的問題交給我自己定奪,是因為這是屬於我自己的事了。
「我……」
我遲疑了,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說,隻好嘆了口氣:「我們這些人的關係比較特殊,你會對我有興趣,我肯定是高興的,這點我不說謊話,隻是覺得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
我想了想跟她說:「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我們這些人之間應該是存在某種別的聯絡,這一點跟你是不太一樣的,而我在和你之間並沒有感覺到這種關係。」
我心想這是什麼樣的感覺?那詞就在腦中,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
「命運?」
這兩個字居然被藍曦隨口說了出來,讓我大驚。
因為這確實就是我所想的,可能真的就是命運……
感覺我和她們的相遇,就像有人在背後推手,就像是必然似的。
藍曦見我這麼說,有些失落,但還是跟我說:「沒關係,我還是好奇階段,沒投入感情,來得及。」
她這麼說,我和無音都鬆了口氣。
「那就好……」
看藍曦的表情她還想說什麼,但是又被她嚥了回去。
「那我就回去了,你們有空的時候可以來這裏找我,這裏隻有我一個人好無聊的說。」
我和無音果斷點頭,目送她回去了浮一白準備的宅子中。
回去路上,我趴在無音背上,無音開玩笑問我:「九號老婆沒了,你不後悔嗎?」
「都八個了,還後悔啥啊……不對,六個六個,為什麼連你也被白色女人套路了?」我哭笑不得。
無音被我這麼一說,也意識到:「對哦,她理所當然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把自己給算進來了,這招也太陰了……」
無音的說法,我是非常贊同的:「說得太對了。」
「其實我也挺無奈的,雖說這個時代對這方麵沒那麼多限製,可其實我心裏有想法。」
因為現在這裏隻有無音,所以我才會說出心裏話,這些話人多的時候,就說不出口了。
似乎是因為我說出了心裏話,所以無音故意放慢了飛行速度,同時兜了一個大圈。
「有什麼想法?」無音問我:「是不能接受這麼多感情嗎?」
我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對,有些接受不了,畢竟我所生活的時代很保守,雖然身為男人肯定想要現在這樣的感情,可終究有點虛幻……」
無音恍然大悟:「你是怕我們有一天忽然消失對吧,這樣你投入的感情,都會成泡沫。」
我一怔,這方麵的想法,我居然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事實上,這可能纔是真正的理由……
「可能……真是這樣……」
我尷尬了,沒想到自己一直想不通的事,被無音一句話點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