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女人最近是老不正經了,每次出現的時候都要拿我開玩笑,導致現在的我根本頂不住。
對麵的凶蘿莉差點睡著,沒坐穩往前一倒,頭撞在茶幾上……
「你們大白天的就開始……」
凶蘿莉捂著頭,發現了我們這邊的動靜。
被凶蘿莉一喊,在邊上剛睡著的星痕也給吵醒了,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們……
「我……」
我剛想說什麼,樓上的門也開了……
「先生你又揹著我出軌,死吧!」
軒轅雨煙直接從二樓躍起,一劍砍了過來……
「走你——」白色女人側身一躲,和軒轅雨煙擦身。
在與軒轅雨煙擦身的過程中,她順手一抓。
軒轅雨煙直接被放倒,這操作簡直似曾相似……
怎麼那麼像我的操作?尤其這鹹豬手放的位置。
「這都吃了些什麼才能長到這規模?」白色女人在軒轅雨煙身上揉了一波。
軒轅雨煙頓時臉紅到不行,逃到了我的身後,一副看流氓的眼神盯著白色女人:「先生……她非禮我……」
我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這白色女人從某種意義上看,簡直就是個女流氓。
別說,還真像我……
不過……
我睜開眼睛,看了看一臉委屈的軒轅雨煙,又看了看對麵伸出兩隻爪子,作勢要再對她下手的白色女人。
不知為什麼,我還真期待下麵的下麵會發生什麼,畢竟她們兩個……
嘖嘖嘖,忽然發現我是真的不對勁。
「咳……」我默默地挪開身位:「請——」
「先生……你出賣我……」軒轅雨煙話還沒說完,白色女人已經撲了上去。
「先生救我——」
接下來便兇殘的一幕,如此香艷的場景我都沒眼看了……
「啊——天氣真好。」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默默感慨。
「嗚嗚嗚……先生……我不幹凈了……」
軒轅雨煙此時抱著一張毯子,捂著自己身子,在那假哭。
「咳,沒事,我不介意。」我親吻了下她的臉頰。
「你們來吃飯啊。」輕語一臉笑意跟我們說道。
軒轅雨煙披著那張毯子坐到了飯桌前,我尋思著這傢夥這副打扮還真是……耐看。
我無奈搖了搖頭,也跟著走過去,忽然一腳踢到了什麼硬物上。
頓時腳趾腫了起來……
強忍著痛意,我看過去,結果是軒轅雨煙的盔甲。
我捧著這盔甲端詳了半天,尋思白色女人是怎麼麻溜地把這盔甲脫掉的?
這也太輕車熟路了吧?
一頓飯後,看了看天色已經很晚了。
這個階層的晝夜似乎是正常的,不同於上個階層。
因為這個階層內沒有正常活著的人類,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出去亂轉。
接下來想辦法找到白天遇到的那條蛇就行了,把它做掉拿到支配者圖騰。
然後……
「嗯?說起來那偽神恩利爾是在這個階層內吧?」
我忽然意識到了這點,如果那個女人也在這階層內的話,搞不好對付那條蛇的時候……
會阻撓嗎?我忽然想到白色女人有說過,現在世界是支援我們這邊的。
但那恩利爾也是來自世界的,如果世界之理支援我們,那為什麼又要派出自然之神來乾擾我們?
我跑去問白色女人,白色女人一副慵懶的表情:「不是,世界之理本來是沒有這個計劃的,隻是單純的因為你們接觸到了過於禁忌的技術。」
我一怔,這件事原因真的就這麼單純嗎?
可現在的問題是,傲慢圖騰到了那恩利爾手中。
我們想要解決問題,就需要從她手裏搶過來。
「這個嘛……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世界之理那方的東西,我是觀測不到的。」
我一愣,連白色女人都觀測不到?難道說就和之前那個吸血鬼男子時候一樣?
她點了點頭,告訴我就是如此,傲慢圖騰屬於另外的東西,她一樣觀測不到。
所以說對抗這偽神恩利爾,似乎隻能依靠我們自己了。
我不禁頭疼,還真是難辦……
「其實第二階層有些特殊,傲慢按人類七宗罪中,其實是最大之罪,這個階層本就是一種對人類的威脅,隻是你們過早去接觸它了。」
我一琢磨,好像是有這麼個說法:「這麼說來的話,這傲慢魔王是這七位中最難對付的?」
白色女人點了點頭:「這麼說也對吧,你們解決那七鰓鰻與其說是本尊,倒不如說……它其實纔是假貨。」
我似懂非懂,我猜測白色女人是想說,傲慢之罪,究竟誰纔是真貨,是由世界之理說了算。
「傲慢之罪是最大之罪,是因為人類這種特性讓其無視世界之理,無視‘神之所在,所以世界之理自然會在這罪上……」
她沒把話說完,但我也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想知道的東西已經知道了,所以開始小心翼翼後撤。
為什麼我要這麼小心翼翼呢……是因為這白色女人總是捉摸不定。
天知道她會不會突然撲上來,像下午對軒轅雨煙那樣對我……
「你站住!」她一句話出我就知道該跑了,所以我撒腿就跑。
趁著她還沒撲過來,我逃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發現軒轅雨煙早早就入睡了,而且毫不遮掩自己的身體。
雖然這房子裏確實不需要防備誰,畢竟除了我以外全是女性。
我坐在她邊上,看著她熟睡中滿足的表情,就覺得有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可忽然想到:「等等,她滿足的話,那我不就……」
這……我想起了下午的事,這白色女人合著是故意的?在這等著我呢?
還好隻是一晚上,縮排被子中蒙頭睡起來。
我覺得可能與我現在的種族有那麼些關係,總覺得持有龍種存在後,那方麵需求會比較旺盛。
後來找某人就此問題好奇探討過,我才知道這居然是龍這一種族的特性……
嗯,這肯定不是我的本性,肯定隻是這吸收的龍種存在本源給我造成的影響。
我每次往那方麵想的時候,都這麼自欺欺人,安慰自己。
「想多了,你自己的本源是時間龍種,也就是說,你本性如此。」
「哇——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