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的身體?」
我們不可思議地同時發出了驚疑。
那女子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臉紅了起來。
「不是,我好像說錯話了,他們需要的是我的特殊體質。」
我們這回是聽懂了,這女子的體質比較特殊。
確實大家族會抓回各種特殊體質的人才,然後培養成為自家弟子。
不過,這女子到底是什麼體質,以至於那些人要以這種方式來爭得?
她像是知道我們的疑問,便小聲說道:「我的體質是比較特殊的半神體。」
「半神體?」
我連聽都沒聽過這玩意,但是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但一旁的軒轅雨煙反應卻是最大的,很顯然她知道半神體是什麼東西。
「半神體,很厲害嗎?」
我拉過了淩月和軒轅雨煙,小聲問她。
軒轅雨煙點了點頭:「確實,是很厲害的體質,難怪那些家族會這麼覷覦。」
「先生你知道的,聖域劍聖是被世界規則青睞的存在,這半神體,也是類似的。」
我點了點頭,大概是懂了:「那這兩種,有什麼區別?」
軒轅雨煙便向我們解釋了一番。
聖域的力量,就像是一個係統。
會給係統內的所有成員指引,快速獲得特殊的力量,到達世界青睞的級別。
但是半神體卻大有不同,半神體並不會獲得世界規則的幫助。
她們一生的修行,都隻能純粹靠著自己的能力。
表麵看這半神體,好像並沒有什麼好處。
反而全是不好的地方,但實際並非如此。
「先生,你應該也知道,身為人類這一物種,存在著能力的上限,不論是身體強度,還是靈魂本質的力量,也就是魂力修行的上限。」
我點頭,確實知道這一點。
「我現在就是因為融合了龍種的魂晶,才突破了人類這一種族的桎梏。」
「對,所以正常情況下,人類在修行到一定程度以後,就不會再有任何突破,慢慢從巔峰期衰落。」
她頓了頓,開始說到了重點:「但是半神體完全不同。」
「就像你通過改變種族得到了上限的提升,半神體也是類似的,這種特殊的體質可以讓人類在不改變種族的前提下,突破人類的桎梏……」
「嗯?這好像,確實有點意思啊……」
我若有所思地聽著她的解釋。
這半神體,算是突破人類這一種族上的上限。
而我那種情況,屬於變成了別的種族。
軒轅雨煙這情況,則屬於借用世界規則的力量。
強行突破了人類的上限,就是類似於天之驕子這樣的東西。
本質上我們這兩種情況,都不算是屬於人類這一種族的力量,而是外來之物。
而半神體是人類種族內的特殊個體,我的理解是這樣的。
「那姑娘,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忽然想起了這回事。
她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女子現在身上受了重傷。
就算躲在這醫館內,那些殺手早晚也會發現她在這裏,來帶走她。
而我和淩月,不可能一直守在這裏,我們還有自己的事。
這火神宮比武結束後,我們也要離開這火之國。
而這女子身上的傷,一時半會兒是絕對好不了的。
女子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我們隻好把希望轉向了軒轅雨煙。
軒轅雨煙沉思了片刻:「辦法,倒不是沒有,隻是,姑娘,你方便把你的家族告訴我嗎?」
那女子看了看軒轅雨煙,又看了看我,像是在遲疑。
最後她下定了決心,告訴了我們。
「居然是靈山?莫非你是那裏聖地的弟子?」
軒轅雨煙很驚訝的樣子。
這回我和淩月滿頭的問號。
也沒辦法,畢竟我們對這世界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自然不知曉靈山又是什麼。
那姑娘老實點頭,說自己就是聖地的大師姐。
「那你就安心吧,你們師尊,是我朋友,我定會安排專人,將你送達靈山聖地。」軒轅雨煙保證道。
她身為聖域劍聖,有著自己的關係網。
也有著自己的專人,想必護送一個女子回家,是沒太大問題的。
對此我也放心地把人交給了她,雖然軒轅雨煙來歷有些不明。
但我十分確定,她不是壞人。
單是這一點,就足夠了。
軒轅雨煙第二天,也不需要上場。
所以她留守在了醫館,保護這白衣女子。
而我和淩月,則回住處休息。
第二天早上,那女子已被軒轅雨煙安排的專人,悄無聲息送出了火之國。
不知道後麵我們是否還有機會,再與這女子相遇。
和淩月走了幾步,淩月忽然驚呼了一聲。
我疑惑地看過去,問她怎麼了。
「咱們忘了問那姑孃的名字了!」淩月驚呼道。
「……」
我去,還真是,這連名字都不知道。
以後還想遇到,就更難了。
雖說也沒啥一定要遇到的必要。
兩人在清晨的早點攤吃了點東西,便朝火神宮的方向而去。
火之國內的清晨,並非如它的名字一樣。
在這裏也有著四季的分別,比如現在。
就是秋季,並沒有想像的那種全天熱到出汗。
不過其他季節也隻是我聽說的,火域的冬季,甚至還有降雪。
如若不是我們著急回到我們曾生活的時代,我還真想在這裏住下來試試。
「今天是第二輪啊……」
看著我手中的號牌,發現自己被排到了第二輪。
比武台一共十個,這回是一對一的比試。
也就是說,這第二天的比試。
要決出二十個名額,進階到第三天。
第三天,便是軒轅雨煙真正上場的一天。
不過在那之前,我也得先通過第二天的比試才行。
現在第一輪同時對決的,是十組大家族的人。
但是第二輪,卻隻剩下了兩組。
幾乎沒有散修能夠進階到現在這輪比武,我隻能說是個例外。
可這不是問題所在,昨日明明通過預選的,是四十人。
可現在,隻剩了二十四人。
其他人,肯定在昨夜裏被那些殺手給滅了口。
或者打成了重傷,現無法參賽。
現在全場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一方麵是因為我的身邊,除了淩月和青丘文石以外,沒任何人。
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我現在毫髮無傷的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