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解析世界之後,我差點被嚇到窒息……
因為這顆果子完全不能解析,這種不能解析不是說果子有什麼特殊的,而是……
「人類?不對,應該說是靈魂……」我說這話時,語氣有些發怵。
我這自言自語的話,讓旁邊的藍曦和凶蘿莉聽到了。
「什麼靈魂啊?」她們好奇問我。
我皺著眉,一時間其實也不太確定。
解析世界的能力我不太想暴露,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解析這果子時就和解析人類時候一樣,根本解析不到任何東西。
她們麵麵相覷,還是等著我開口。
我意識到這果子中的,難不成就是對麵那些人的靈魂?
我想了想,乾脆閉口不談解析世界能力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重點:「這果子裏,可能有就是對麵那些人的靈魂。」
兩人一聽這話都傻了,沒想到這麼勁爆。
「那讓他們吃掉這些果子的話……」藍曦弱弱問道。
我一怔,別說,我還真好奇他們吃掉以後會發生什麼……
因為就我所知道的伊甸園故事中,吃掉善惡果的人會擁有意識。
可那說到底是故事,這裏雖然看起來確實和神話裡的伊甸園有點像,但可以確定不是同一個地方。
「還是別了,畢竟這事關人命,萬一因此害死人就糟糕了。」我對兩人說道。
兩人點了點頭,同意了我的看法。
我問藍曦除了這些以後,還發現過什麼別的在意的東西沒。
她則表示自己剛掉到這個階層沒多久,所以對這個階層的瞭解還很少。
我蹲在旁邊思考了一番:「不如先回去吧,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怎麼辦?」
「其他人?」藍曦一臉疑惑:「原來不是隻有你們兩個嗎?」
我也是一怔,說起來確實沒有告訴過她。
小燈葉聽了我的打算,進行存在顯現變成了四翼火凰。
「嗯?你們居然都可以存在顯現!」藍曦驚訝萬分。
我這纔想起,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存在顯現就是神一般的能力。
隻是在我們那幫人裡,能進行存在顯現的太多了,所以習慣了而已……
仔細想想,就連龍帝手下的蒼龍七宿都是能進行存在顯現的,更別說還有一些能人了。
「來時你載我,回去時我載你,公平了吧?」凶蘿莉化成的四翼火凰開玩笑說道。
「行行行,公平了。」
我心想我不就吐槽了她一下嗎?這麼記仇。
藍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火凰,八卦了起來:「你們真的不是那種關係?」
「……」
我和凶蘿莉都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當然不是,這壞傢夥家裏有好幾個老婆,我纔不喜歡他這種花心男。」凶蘿莉一句話把我哽住了。
「我……」
我想反駁,可她說的是事實,真就事實勝於雄辯,我無言反駁唄……
「你看,他不否認,說明是真的。」
凶蘿莉這就像是在我傷口上撒鹽一般,又或者像是往我心口捅了一刀。
「哦~」
我直皺眉,總覺得這一聲有點不對勁,她不會是誤解了什麼吧?
但是為了避免凶蘿莉繼續報復我,所以還是沒敢告訴凶蘿莉,藍曦可能又誤解了。
凶蘿莉顯現成的四翼火凰,載著我和藍曦朝來時的鯤鵬大陸飛過去。
此時軒轅雨煙她們應該已經和龍帝他們會合,就在黃龍城裏等著我們。
所以我們直奔黃龍城而去,結果發現她們還真在。
「先生~」
小燈葉落地後,軒轅雨煙很高興的樣子,撲了上來。
可當她發現藍曦的時候,瞬間警覺起來。
我還以為是這傢夥發現藍曦有什麼危險,結果軒轅雨煙質問我:「先生你不會又收了一個女人吧?」
我哭笑不得,合著是因為這?
「咳,怎麼可能,先生我是那樣的人嗎?等等,你為什麼要說又?」我猛然間注意到,這傢夥話裡不對勁。
「哼,先生你難道不是嗎?」
「這……」
別說,被她這麼問了以後,我還真沒什麼底氣了……
「她就是你說的,他家裏的老婆?」藍曦拉著凶蘿莉小聲問道。
凶蘿莉默默點了點頭:「對啊,那邊的幾個都是。」
藍曦一臉驚訝看向了輕語和無音她們:「難怪了……」
我有些好奇,不知道她說什麼難怪了,但我沒問,因為我得跟軒轅雨煙解釋藍曦的來頭……
「咳,雨煙別瞎想,雖然我這個生活作風確實有那麼點問題,但你要知道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會收的對吧?」我跟她說道。
軒轅雨煙琢磨了下我的話:「那倒是,我覺得先生你看女人還是有眼光的,藍曦姑孃的話……」
軒轅雨煙下意識掃視了藍曦一番:「噫!先生你不會真看上藍曦姑娘了吧?」
我直接傻眼,嘿,這傢夥怎麼話鋒轉這麼快?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好奇去掃視了這藍曦一番。
別說,我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這藍曦確實有幾分姿色啊。
她雖然沒有其她人那樣,一眼就感受到驚艷的感覺,但在她身上有著低調且像是不染紅塵那樣的風韻。
簡直就像是……嗯?我注意到了她的拂塵?
對,還真有點修道之人的味道。
別說,要不是軒轅雨煙這麼一說,我還真沒注意到。
難怪軒轅雨煙會這麼警惕了。
「那什麼,可能藍曦確實挺漂亮的,可你要知道,先生我就算真的喜歡某個女人,那也得建立感情不是?」我解釋說。
「那倒是……先生這方麵還是有底線的,就出去這麼一會,應該建立不了感情。」軒轅雨煙信了。
可她剛說完這話,忽然想起了點什麼:「那也不對啊,先生你忘了無音了嗎?」
「……」
啊這,我確實沒有想到,軒轅雨煙竟然把無音拉了出來。
的確我和無音之間是真的一夜之間就……
我確實跟無音不能說有什麼感情,但無音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一點是沒法改變的。
更何況無音也沒和我主動索要過什麼,把她一直留在身邊,其實我也有點過意不去。
就像是一種執念一樣,我心中放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