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章琪能不能做到用火焰魂鑄,因為章琪的魂鑄我是見過的,雖然不常見她用。
畢竟大部分人的魂鑄能力並不算強,除了龍帝這種特殊的人。
龍帝這種屬於找不到稱手的魂器,沒有辦法才著重在魂鑄方麵,魂鑄成常用的武器。
結果反而藉著這種方式,實現了比較全能的戰鬥方式,別有一番特色。
我想了想,看向了一邊的火之國國主,他是在場人裡最後一個玩火的。
當然了,除了我自己。
我自己玩火靠的是朱雀玉,並不能算是我本身的能力。
可我轉念一想,連章琪也不會,他就更別說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會,下一個……」
火之國國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喊出一聲:「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他哭笑不得:「小友啊,雖然你說的是事實,可這也太紮心了吧?」
我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你看我這麼缺德也該知道,我這人乾的就是殺人誅心的事啊,這要是能不殺人還誅心,那不就世界核平了嗎?」
「……」
火之國國主哽嚥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先生……那什麼,咱們是時候繼續上次的商量了,還是考慮一下把階層支配者幹掉以後,讓你作為反派上位的事吧……」
軒轅雨煙捂著臉,已經沒眼看我了,因為我這時候做的事,越來越有反派那味兒了……
「這……」
季老爺子摸著下巴那搓白鬍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打算?別說,還真挺合適的,我覺得真可以……」
「原來各位居然有將道友扶持成王的想法?那我可得支援一下……」
我直接人傻了,連念清風都這麼認同。
火之國國主是那個最鬱悶的,因為他本來已經是最寒酸的國主了。
他實力沒那麼強,但唯獨名頭能超過我,結果現在我要成了支配者,那不是連名頭也要超過他?
「咳咳,這就是開個玩笑,我怎麼可能真的當反派?」我直接吐槽。
「誒?原來是玩笑嗎?」
眾人直接呆住,這……
我傻眼了,難道說這幫人一直以為我真的要走反派之道?
我方這幾位此時已經憋不住,快要笑炸了……
我黑著臉,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提溜著凶蘿莉跳下了這個進入島內的大洞。
與其說是大洞,不如說這是一條……
「人為建造的通道?」我自言自語道。
因為我觀察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雖然通道內牆上因為光線不足看不清楚,但我因為此時種族的問題,即使光線不足,也能看出個大概。
我伸出手在牆麵摸了摸,這裏的牆上是一種特殊的材質,有點像是某些植物磨碎以後的染料。
這些染料浸入牆體,成了壁畫之類的東西。
隻是牆麵本身好像遭到水和風的侵蝕,已經幾乎全部毀掉,但還是有殘留的部分能讓我們注意到。
「看起來……這像是很多年前就存在的古遺跡。」龍帝看完後說道。
我聽到他的說法也是一愣,多年前?
說到多年前的話,我們這裏麵,不是有人還真就是那個年代活過來的嗎?
我看向了軒轅黃帝,其實也不止軒轅黃帝,念清風還有蚩尤都是這足夠老的大佬。
我把他們喊過來,讓他們研究研究,我猜測他們肯定見過這些。
黃帝聽到我的聲音,走到了牆邊,但是光線太暗,他看不太清。
「你都能顯現黃龍了,結果還是看不到?」我吐槽說。
他哭笑不得,告訴我就算是真正的龍種,也未必全部都擁有黑暗中看清事物的眼睛:「再說我現在本質上算魂體,在感官上並不太強……」
我尋思著確實是這樣,便把凶蘿莉牽了過來:「來,小燈葉,借個火。」
小燈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舉著小手,在她手心燃起了一團小火焰。
火焰的顏色是金色的,頓時整個通道內如同白天一般。
我是真沒想到,這麼小的一團火,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而我在這火焰中,看到小燈葉表情幽怨地瞅著我,想說什麼話卻不說。
不過她不說我也知道,八成是因為我把她當成了照明工具人。
「咳咳,現在再看看。」我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開。
黃帝藉著這光,仔細研究起來。
而一邊的蚩尤在牆壁上嗅了嗅:「哦?這個我熟悉啊。」
聽到蚩尤的話,我也是一愣,果然還是鼻子靈的厲害。
我忽然想起來,蚩尤上次召喚的部族弟兄之一裡,好像有炎帝。
神農嘗百草這個典故,我是再清楚不過了……
顯然蚩尤跟炎帝接觸久了,應該對炎帝的知識有了一定掌握。
所以蚩尤很容易便通過這些知識,聞出了壁畫所用的植物染料。
「這種植物,在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在我和黃帝老兒的年代,其實也很少了,至少想搞這麼大範圍的壁畫,有點困難。」
蚩尤這個解釋,引起了我的疑惑:「按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遺跡比你們生活的年代還要早?」
這就有點意思了,黃帝和蚩尤生活的年代本身就很早了,如果再早的話……
那會是什麼年代?我不禁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這也隻是我的猜想,畢竟我隻大域裏麵生活征戰過。」蚩尤追加補充說:「也可能在這邊的地域,這種植物在當時還很多數量。」
我尋思著確實如此,所以這個說法的確有可能。
「如果說比我和黃帝老兒還活得久的,你問他應該可以知道更多吧……」
蚩尤此時說的是念清風,因為念清風是真正的龍種,且是龍王大戰的年代就存在的。
果不其然,念清風還真就知道這裏的事。
「這裏確實很古老,並且不是什麼好地方。」念清風開啟摺扇,扇了幾下,一副嫌棄的表情。
我見他這反應,更好奇了:「怎麼說,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其他人也好奇起來,忙問這念清風。
「這個嘛……這裏其實是一個監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