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念清風的身上,有一種類似神性卻不是神性的東西。
「我嘛,我的真身,應該跟你有些淵源吧。」
他這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和我有些淵源?我在腦中快速回想著他話裡指的什麼。
很快,我便意識到他指的其實並不是我自己本身,而是指的我身上的外物,也就是我身上關於風象之力的部分。
但我身上的風象之力,實際上有兩個部分。
一部分源於最初那女人幫助煉化的大氣之龍魂晶,另一部分則是更加特殊的風神玉。
我不確定眼前這位念清風,究竟指的其中的哪一個部分……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能否詳細說說?」我試探問道。
他露出一副神秘的笑容,對我說道:「風神玉那東西,就是我交給的火之國國主。」
我聽到這話,直接愣住,原來是這樣?
不過……
我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火之國國主:「我還在想,怎麼所有人都叫你火之國國主,為什麼沒人叫你名字?」
一聽我這話,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因為他那名字實在不好記,我們實在是記不住,所以就一直這麼叫了,最後叫習慣了以後,就沒人去叫他真名了。」
我哭笑不得,原來這火之國國主還有這樣的歷史?
所以我不禁好奇,這傢夥的真名究竟是什麼?
結果我追問半天,也沒人告訴我。
「啊,叫什麼來著……」軒轅雨煙抵著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話就在嘴邊,可就是想不起來……」
我沒辦法,隻能問火之國國主,結果他自己也不肯告訴我:「我那名字說出來,總是被人拿出來各種聊,所以我就乾脆不說了……」
我尋思著,還有這種事?
「你確定,真的不是連你自己都忘了自己叫啥?」
結果我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齊唰唰地看向了火之國國主,就他們好像都是這麼想的。
火之國國主忙說自己沒有忘了,是真的不想說。
「我不信,除非你告訴我。」我說。
「去去去,別詐我,我不吃這一套。」
在眾人的笑聲中,火之國國主逃離現場。
此時在場的,也就隻剩下了我們一行人和這念清風。
此時我嚴肅起來,問這念清風究竟是什麼身份。
他剛才一直不願意說,應該是不想讓火之國國主知道。
此時火之國國主已經離開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瞞著。
「我嘛,就是那風神玉裡並非世界規則那部分的本體。」念清風說道:「準確說,就是那頭風象龍種失去力量以後落魄的狀態。」
我們幾人麵麵相覷,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可我尋思著不對啊:「既然風神玉是你自己給他的,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吸收了那裏麵的力量?」
我好奇問出了這個問題,眾人也和我有同樣的疑問。
因為他自己明明一開始持有風神玉,如果自己一開始將其煉化吸收的話,豈不是更好?
結果念清風搖搖頭:「並沒有那麼簡單,我這具身體在你們看起來像什麼?」
這問題問得我們皆是迷惑,看起來像什麼?
「像什麼?怎麼看都像是人啊……」
軒轅雨煙扶著額頭,吐槽我說:「先生……我覺得你說了一句很多餘的廢話,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嗎?」
「劍聖大人別這麼說嘛,興許這說法就是正確答案呢?」念清風忽然笑道。
「誒?不會吧?」
軒轅雨煙這時候已經不確定了,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
「就是這樣,現在我這具身體,和真正的人類並無分別,那顆風神玉靠這具身體根本承受不了。」他無奈說道:「並非不想,隻是不能,這是最遺憾的。」
可我此時卻是皺起了眉,因為我從念清風的話裡,似乎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訊息。
人類的身體,承受不了風神玉這種東西內的力量,那……
此時的我自己呢?能承受?
我當時能煉化風神玉,是因為有那白色女人的幫助。
並且我之前已經吸收了大氣之龍魂晶,身體本身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的身體。
可正是這樣,就更加奇怪了。
因為我此時意識到了一個之前被我忽略的疑惑,大氣之龍魂晶,我是怎麼煉化掉的?
當然我不是說過程,當時被整個龍域的人圍觀我和那女人深情熱吻大半天的社死場麵,我是真的不想再回憶了……
我想說的是,當時的我,應該算是人類的身體。
人類身體下的我,是怎麼承受得住大氣之龍魂晶力量的?
要知道,這念清風此時怎麼看,都要比當時的我要強許多。
所以怎麼想,我當時的狀況都不太現實。
我問了其他人以後,對這方麵有經驗的浮一白告訴了我原因。
「煉化魂晶礦,最痛苦的時候是在過程中,所謂的身體承受不住,也就是指的這個過程。」
浮一白繼續解釋,告訴我那女人當時是用她自己的身體,去承受了大氣之龍魂晶時產生的壓力,接著用自己的唾液去幫助我吸收煉化。
「等等,你剛才說啥?唾液還有這作用?」我皺起眉頭。
「哼,大壞蛋你居然不知道嗎?師傅可是有究極的不死性的,她的唾液自然也有特殊的力量,雖然不能讓你擁有不死性,但讓你短暫地增強體質,完全是可能的。」
我也是這時候才恍然大悟,沒想到自己當初受到了那女人這麼多的照顧。
她當時在龍域禁地裡當場讓我社死,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或者說……當時她優先問淩月會不會煉化,如果當時幫我煉化大氣之龍魂晶時的人是淩月,那她大概還是會灌我喝她的唾液。
大概社死還是避免不了,甚至可能場麵會更加不對勁……
我身邊的軒轅雨煙則在抵著下巴,像是在琢磨著什麼,就好像她注意到了什麼細節。
我疑惑問她表情這麼凝重,是在想什麼。
結果她開口,我當場就跪了……
「我就在想,先生喝了她的唾液就這個效果了,先生那天晚上喝了她的……豈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