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軒轅雨煙之前這麼叫我的時候,我隻覺得心裏都酥了。
可現在這麼叫我,我隻覺得頭皮發麻……
因為她這麼叫我,肯定是沒好事。
「咳咳,雨煙怎麼了?我有點累,就不翻身了啊……」
此時吃飽喝足,我正趴在沙發上犯懶,結果軒轅雨煙就找上來了。
她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我的腰上,我隻覺得腰上有點痠痛。
「不舒服嗎?需要我給你揉揉嗎?」軒轅雨煙壞笑著,顯然是有什麼打算。
「我覺得……還是不用吧,休息休息就會好了。」
她一聽這話,嘟起了嘴,兩隻胳膊圈住了我的脖子:「先生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啊……」
我哭笑不得,這傢夥明知道原因,就是要我難堪。
對此我也沒什麼辦法,就讓她撒嬌,多大的人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熱戀期?
仔細想想,我選擇接受軒轅雨煙的時間,並沒有多久。
而且這還是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接受,其實說實話,可能還有點對淩月的報復性心理存在。
畢竟她什麼也不解釋,就把我送走,心裏麵難免出現了些抵觸的意思。
「算了,不開先生玩笑了,知道你現在‘不行了,我就放過你好了。」軒轅雨煙還刻意把兩個字語氣咬地很重。
雖然我很想反駁,但就是怕中了她的激將法,到那時候我腸子都得悔青了……
有了沙發以後,我甚至都有點不想睡床了,所以每天就在這上麵慵懶躺著,到了很晚的時候才會回去房間裏。
所以每天軒轅雨煙都是悄悄暖床的,等我回去房間。
不過這天可能是因為我太累了,所以一不小心看著床外的昏暗燈光,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等從夢中驚醒時,發現我自己的身上佈滿了汗。
我在這個房子內,是很少做夢的,這就是很是奇怪。
難不成是有什麼誘發因素?
仔細回想以後,要說今天有什麼特別的點,也就兩個。
一個就是現在快要到第二階層了,而另一個,便是剛進門時聽到的音樂……
隻是現在我想不起那首歌的內容,但不能排除受到了其影響。
「嗯?無音?你怎麼不去休息?」
此時我注意到,無音在平時那白色女人常坐著的地方。
她此時正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是看著此時的她,不知為何,從她身上傳來一種傷感的意味,雖然不是特彆強烈。
「有點睡不著,剛纔出來喝口水,然後看到這裏,我就在想她平時究竟在這裏看些什麼。」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來了興趣,的確白色女人幾乎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坐在這裏看著外麵。
我確實也好奇她在看什麼,所以趴在無音此時的位置,往外一瞅……
別說,從這個角度看外麵,還挺有感覺的。
看過去自己的心都靜了下來,就好像整個世界隻剩下了自己似的。
等我回過神來,我發覺此時自己的姿勢好像有些不雅。
因為現在就像是摟著無音在親熱似的,如果背後此時站著一個人,肯定會這麼以為。
雖然我和無音的話,即便真的在親熱,也沒什麼問題……
我轉頭,對上無音帶著冷意的雙眼,感覺大部分時候的她,都是這樣子,讓人看不透。
但無音最迷人的地方,是在這樣的眼神下,臉上卻有掩飾不住的羞意。
冷意和羞意同時出現在一個冷艷的美人臉上,這是矛盾的完美融合,非常奇妙。
「你在想什麼?」許久後,無音才開口。
我此時半摟著她,但她也任由我這麼摟住她。
我其實保持著這個狀態,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畢竟她和我前後在那上麵的關係,已經不少次了,但感情上卻……
「咳,其實我一直都有個疑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乾咳了一聲。
「不當講。」
她一句話回絕,把我給整不會了,讓我半天不知道怎麼應聲。
「那什麼,我不是還沒說內容嗎?」
「因為你找我,肯定沒好事。」無音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我頓時無語:「我在你眼裏是這種人嗎?而且這對話為什麼感覺似曾相似?」
「是……好像的確有點似曾相識。」
「所以你到底想問什麼?」她問我。
她忽然轉變了態度,反倒讓我有些尷尬了,畢竟我好奇的問題,有那麼點汙……
「咳,就是那個,第一次見麵時,你不是救了我嗎?還用了那種方式。」我把這段話說出來,老臉都燙了。
無音聽到這話,她的臉也紅了起來:「所以說,怎麼了?」但她還是保持著鎮定,不愧是她。
「就是說……咳,我不太明白,你是怎麼和我……那樣的?我不是都昏了,或者其實已經死了嗎?」
無音直接呆住,沒想到我竟然這麼問了。
她支支吾吾的,眼神飄離不定,就好像在快速找藉口似的,一看就不對勁。
我皺起眉頭,總覺得這個問題,好像問到了點子上,這傢夥怕不是在瞞著我什麼。
「所以說,是怎麼做到的呢?」我試探問道。
無音更加臉紅了,我越想越不對勁。
「當然什麼都沒做了。」
身後忽然冒出來白色女人的聲音,把我無音差點沒嚇得癱倒。
「哇,你忽然冒出來嚇死我了,下次就不能吱聲下嗎?」我吐槽她說。
「哦~」她一副知曉的語氣:「吱。」
「……」
我一時間忽然覺得這白色女人還挺可愛的,如果她要不是這麼特別的存在,我可能還真動心了……
不過她剛纔好像提到了什麼驚人的秘密?比如無音當初和我什麼都沒發生?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我不確定,追問白色女人。
白色攤了攤手:「不信你問她自己嘍。」
我看向無音,發現無音低著頭,不敢看我。
從這反應來判斷,白色女人說的確實是真的……
「可……為什麼?而且不是說必須那麼做才能……」
白色女人聳了聳肩:「可以靠兩隻手解決所有問題啊。」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