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女人看過來,反問我:「隻要無音不會覺得害羞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她不算人。」
這說法就很是微妙,畢竟不算人……
看來這個刻印隻有對純人類的情況下,纔有很大的影響。
「咳,我想知道,這東西在無音身上,會有什麼作用?」我盯著白色女人。
想著能不能看出她有沒有瞞著我什麼,但白色女人的知覺乾涉過於離譜。
加上她表現得很淡定,導致我什麼都沒看出。
「作用嘛,相當於標記,但無音……」白色女人話說一半,卻沒說下去。
「無音怎麼了?」我好奇問道。
「先生你好笨啊。」軒轅雨煙忽然吐槽我:「無音已經是你的人了,也一直會跟著你,所以標記等於沒用啊。」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叫已經是我的人了?雖然說的也沒錯……
白色女人攤手錶示就是軒轅雨煙說的那樣:「所以說嘍,隻要無音不覺得害羞的話……」
無音表示倒是挺淡然,下意識在自己鎖骨上摸了摸,那個吻痕此時顏色已經變成了青色,不再是之前紅紫色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角度問題,現在看起來就跟蝴蝶紋樣似的,反而顯得有點莫名好看……
「我倒是沒什麼想法。」無音最後自己淡定說道,就好像不關心這個似的。
她和當時小語秋還有浮一白那隻蠢蘿莉的反應,完全不同。
果然還是無音比較高冷……
仔細想想也是,魂象這東西算是靈魂屬性的表象。
無音是冰象,說明無音本身靈魂本質,也偏向冰那邊……
不過想到魂象這邊,我其實也想過魂象這東西究竟是什麼,雖然說的是靈魂的表象,但……
比如小燈葉是火象,這個倒是毫無違和感,這就是一隻又凶又暴躁的蘿莉。
無音是冰象,這也不意外,她給人確實是一種冰冷的感覺,雖然冰冷外表下藏著一種讓人說不出的溫意。
輕語的話,情況比較特殊,沒辦法判斷。
軒轅雨煙的話,她的情況也算特殊的,但存在上不斷在證明著對魔性的針對,所以神聖屬性並不意外。
可我自己呢?時間屬性這種特殊性的東西,算是什麼情況?
我看向白色女人,總覺得白色女人知道些什麼。
白色女人此時也和我對視著,兩人現在視線持平,但她能看到我,我卻看不到她。
「時間啊……你的存在確實很吻合時間的特性,將你本身送到這裏來,就已經足夠證明瞭這點。」
白色女人說話時語氣很認真,但很明顯她在迴避某些東西。
比如……究竟為什麼吻合?還有為什麼要將我送來,能跨越世界壁又不一定時間是必須的屬性。
所以說很多疑問,而她刻意避開,明顯是知道什麼,但就是不說。
不過有一說一,這白色女人做的沙發是真的可以,軒轅雨煙此時愛不釋手。
我還想著這沙發能成我的專屬床位,結果被軒轅雨煙搶了。
「你就算那麼看著我,也沒辦法啊……」白色女人很無奈,因為這裏地方就這麼大。
「對了,要小心啊。」
白色女人在我們準備出去時,忽然告訴我們。
我一聽這話,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說……
「嗯?那個洞口居然不見了。」我看著此時的地麵,下意識說道。
「兄弟你在說啥?」龍帝聽到了我的自言自語,好奇問我。
「就是之前我和無音出來時,她把地麵打破了,但現在……」
地麵的大洞徹底消失,簡直就跟被世界之理修正了似的。
我並不確定此時這個第一階層內,世界之理的乾涉程度是多少。
世界之卷擁有構建世界的力量,但是世界之理是否擁有更高層次的力量?
我不太確定這點,所以此時很疑惑。
轉變一下思維方式,如果地麵的修正並非是因為世界之理,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難道是這地麵,本身就擁有恢復的力量?
這附近是龍種亂葬崗,地下埋藏著可能相等於無數魂晶礦的恐怖力量。
魂晶礦屬於生命資源的固化,而維持世界的力量就是生命資源。
莫非這裏的生命資源,被自動用於修正了這裏的地形改變?
生命資源的概念,龍帝他們不理解,因為我之前解釋過,但他們就是理解不能。
其實在他們的視角來看,世界這個概念本身就很含糊,這也沒辦法。
「沒辦法了,隻能再開一個洞了。」我思考後,隻能這麼說道。
大致估計了一下位置,我讓龍帝來把地麵砸開。
結果龍帝剛準備出手,就被軒轅黃帝叫住了:「先等等。」
龍帝忙問軒轅黃帝有什麼見解,畢竟他是最初,論輩分和實力,地位都要更高一些。
「直接打破的話,落石可能砸壞地下的重要東西,讓我來吧。」他解釋道。
我和龍帝恍然大悟,不愧是最初,經驗豐富啊。
軒轅黃帝動用了自己的土象力量,嘗試著改變附近的地形。
這裏的地麵就像是回應著軒轅黃帝的意願似的,竟然主動變化,一個洞口呈現在我們麵前。
我往下俯視了一眼,確認就是這裏。
浮一白負責抱著裝有支配者圖騰的魂晶礦匣子,然後和我們搭乘著龍帝化成的青龍到了地下。
「來,就是這裏。」
我帶著眾人到了之前發現有圖騰標記的地方,讓浮一白把那隻刻有圖騰的支配者手臂放了上去。
那隻手臂放上去瞬間,周圍的生命資源就像是被調動起來了似的,開始混亂起來。
幾人立刻警惕起來,因為我們以為有什麼變故要發生。
可很快,混亂的生命資源又變得有序,像是匯聚在了一起。
一道奇異的光象從這裏的圖騰記號往天上發射出去,最後消失不見。
我們幾個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嗯?怎麼回事?就這?」龍帝一臉迷惑。
我們還以為會開啟一個門之類的,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可正當我們這麼想時,腳下的地麵卻忽然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