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這大蒼蠅大腦中解析到的,是一種類似於人形的虛像狀態。
我記得這些傢夥是原罪魔王,原罪一般是指的人類的七種負麵意識。
既然是人類的負麵意識,那不就是說……
人類的外形是肯定存在的,這種外形應該存在於意識之中。
此時大蒼蠅的大腦中,應該就是這種狀態。
舉起龍爪,直接撕開這團噁心的玩意。
在其中的,便是那所謂的人形虛像,在人形虛像的手背部位,確實存在著一個若隱若現的圖騰。
這虛像看起來有一種陰鬱的感覺,看了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但是這虛像卻沒有逃走,也沒有什麼反應。
我心想,大概離開了肉體以後,這就隻是一具意識體。
可是當我用龍爪嘗試著想要將這負麵意識切下手臂時,卻發現根本碰不到……
「這……」
這情況一下子把我搞懵了,怎麼有種和輕語似的的感覺?
但想要碰到輕語,也還是有辦法的。
可眼前這負麵意識的人形聚合體,卻是怎麼都沒辦法觸碰到。
眾人都變回人形,想著應該怎麼辦才能拿到那所謂的圖騰部分。
我們隻好去求助那女人,那女人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怎麼辦。
我想著找那全知全能的白色女人來解答,但我不論怎麼喊她,都沒有反應。
「先生,要不然你委屈一下?」軒轅雨煙忽然說道。
我一怔:「什麼意思?你要讓我做什麼?」
所有人疑惑地看著軒轅雨煙,不知道軒轅雨煙想到了什麼。
她伏在我的耳邊,小聲跟我說道:「先生,你隻要說她小的話,她肯定會來報復你的……所以……」
「哇,雨煙不帶你這樣的啊,這是真殺人誅心啊……」
我怎麼都沒想到,軒轅雨煙竟然也可以這麼腹黑。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嗯……是事實。」
「誒嘿。」
她還故意擺出一副可愛的表情,彷彿在說她是開玩笑的。
「喂,你們禮貌嗎?」
我們兩個身後忽然傳來白色女人的聲音,把我們給嚇了一跳。
軒轅雨煙就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似的,躲在我身後,畢竟這女人十分暴躁……
那白色女人默默走了過來,我就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她一雙玉手伸了過來,伸到我的身前。
抓住了我的手,我隻覺得自己被她輕而易舉就拉了過去。
接著天旋地轉,頭昏眼花……
熟悉的過肩摔,我都想學了,這要學會,我不起飛?
「哼!下次再說我小,我就……」
她話說半中間,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好像並不能把我怎麼樣,這就尷尬了。
「咳,你想把它手臂取下來,用劍就好了。」
白色女人竟然若無其事地避開了那個話題,引得軒轅雨煙在後麵偷笑。
她告訴我們,負麵意識本身可以算是魂類一種,用魂晶材質的時月劍,就可以切開。
但想要帶走,就需要特殊的容器。
「特殊的容器?」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白這白色女人所說的特殊的容器,是指的什麼東西。
白色女人則告訴我們,用魂晶礦做成一個盒子,便能將那手臂帶走。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
龍帝立刻派人去著手打造盒子,而我們則動手切割這東西的手,以防生變。
我的時月劍手氣劍落,一劍下去,這負麵意識上手腕的部分就被切了下來。
我問白色女人剩下的部分應該怎麼辦,白色女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邊的輕語:「讓輕語吃了不就完了,這對魂體而言,是相當好的補品。」
我皺起眉頭,不確定地問她:「負麵意識讓輕語吃掉,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她點了點頭:「不但不會有問題,反而可能是好事,你不是想和輕語做些沒羞沒躁的事嗎?」
本來在談論中的軒轅雨煙她們,聽到這白色女人直白的話,頓時看了過來……
「你……」
我是怎麼都沒想到,她竟然旁若無人說出這麼大膽的話。
「咳咳,關於這件事,以後再說,所以說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她則告訴我,人本身就有七情六慾,輕語作為特殊的魂體,其實就是失去了身為人類最為重要的部份。
因為輕語擁有某種特殊的魂鑄能力,這種能力隻要輕語希望,獲得一具身體,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這些負麵意識相當於聚集了人類最原始純粹的慾望,可以說是人這種生物存在的根本聚合。
而這缺失的部分,如果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得到補足,那就……
「那不就是說,可以和先生你做沒羞沒躁的事情了?」
軒轅雨煙盯著我和一臉懵的輕語,嘴嘟著,眼中醋意十足。
在軒轅雨煙看來,論情,在她之上有那女人,還有淩月。
但是實際上,對她而言,輕語比淩月還要有威脅性,隻是輕語沒有人類的身體,所以她才……
假如輕語能和我進行肉體層麵的交流,在軒轅雨煙看來,她的地位又要……
「咳咳,雨煙你別把我想得那麼……」
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自己此時的狀況,這算花心嗎?那肯定算,可明顯現在的重點不是花心。
因為軒轅雨煙這傢夥是明知道這點的情況下,還要加入進來。
我也是因此才接受了她,可此時這個應該說什麼?
見我百思不得其解,那白色女人一字一頓說道:「喜新厭舊的男人?」
「這……」
我一時間竟然無言反駁,可轉念一想:「喂,不對啊,怎麼看都是輕語早啊,你詐我!」
白色女人的手,捂在了她的嘴邊。
因為有知覺乾涉的存在,這副場景朦朦朧朧的,反倒增添了一絲說不出的神秘美感。
這一幕就連軒轅雨煙和輕語都看呆了,兩人最後嚥了一口唾沫,就好像饞了似的。
我見到這兩人的樣子,不禁吐槽:「喂,至於嗎?」
軒轅雨煙回過神來,輕輕點了點頭:「先生,就在剛才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就算是女的,我覺得也可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