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女人身高隻比我高一些,但她給人的壓迫感卻遠超過我所認識的所有人。
可當這樣的人一旦傷感起來以後,我反而看到了她更加脆弱的那一麵。
但我明白,我和白色女人之間,存在著一堵牆。
這種類似隔閡的東西存在著,以至於我沒辦法探查她的根本,雖然她看似不斷在引誘我,但我十分清楚這點。
「被你看穿了啊……那就沒意思了。」白色女人忽然放開了我。
不知道為什麼,從她和我分開那一刻開始,我的心中有了些許空虛感。
我自認為不是那麼多愁善感之人,雖說偶爾發點小牢騷,但在大是大非麵前我是毫不遲疑的那種。
可此時麵對著白色女人,我竟然有些反悔了,要知道這種感覺在過去是從未有過的。
回房間時,我下意識轉身,抬首望去,卻發現白色女人正望著窗外發獃。
那背影看過去,讓人有不少想法。
「唉……睡吧。」
一覺到天亮,等醒來時,發現鯤鵬大陸已經到了龍域上空。
之前人生地不熟,鯤鵬還刻意飛得慢了些,怕走錯路。
而回來的時候,也就沒有那些顧慮了,再加上後方還有那些蒼蠅得甩開。
我伸了個懶腰,慌忙起床吃東西,然後和其她人搭乘著冰凰飛下去龍域裏麵。
軒轅黃帝他們此時,已經在龍域內和那女人坐在了一起,他們在商討接下來的事。
也就是有關蚩尤的事,因為軒轅黃帝認為,對付第一階層的支配者,需要蚩尤出手。
那女人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畢竟兩人熟悉。
隻是故人見麵,卻沒有什麼寒酸,這就讓人有些琢磨不懂。
「看你的表情,有什麼想說的?」
那女人注意到了我的疑惑,反問我。
我便把我的疑惑說了出來,她聽完後忍不住笑了起來:「故人見麵啊,也許沒錯吧,隻是我們沒有你想的那麼熟。」
軒轅黃帝認同地點了點頭:「她當年救的是我的另一半存在化成的分身,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其實並沒有什麼實感,隻能說持有當時的部分記憶罷了。」
我恍然大悟,這個解釋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白色女人告訴我們,蚩尤此時就關在龍域的禁地下麵。
而禁地,就是我們此時不遠處看到的那個小山丘……
準確說是小山丘地下,那小山丘的山尖其實就是龍域最高那座山峰的山頂。
我這才注意到,現在村子中間有座瞭望塔……
而這瞭望塔,就是之前我和那女人清晨去過的地方。
幾人有點懵,因為這地形改變是受到了世界之卷的影響。
現在想要進入的話,似乎除了挖以外,沒太好的辦法。
「你的力量難道沒辦法嗎?」我看向了軒轅黃帝。
因為他代表中央之土,擁有的土象力量大概是這世間最大量級的。
如果連他都沒辦法的話,那應該就不存在有辦法的人了。
黃帝搖頭:「這裏比較特殊,外來事物無法改變這裏的地形,我也一樣。」
可聽到這話,我們都納悶了:「外來事物無法更改?那世界之卷怎麼可以更改?」
「沒更改啊。」那女人忽然插話進來:「這裏隻是被埋了,舊的龍域完完全全還在地下。」
「誒?」
我們人都傻了,原來被拍平了是我的誤解?
不過這是真的會玩啊,因為沒有辦法改變龍域的地形,所以就拿其他地域的土來掩埋了龍域?
「看來隻能挖了……」
我直接魂鑄成一把冰鍬,準備開挖。
可轉念一想,我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力氣?直接存在顯現成大氣之龍把地麵撞開不就行了?
像我這麼想的人,不止我一個。
因為在我還在尋思這事的時候,那邊已經挖上了。
這人就是軒轅黃帝……
他二話沒說,直接存在顯現成了巨大的黃龍,就像刨洞似的,一直往下刨。
頓時在我們麵前出現了一個大洞,這挖洞的速度,我都想把他請回二十一世紀當挖掘機了……
我們看著這深不見底的大洞,在尋思著龍域被埋了多深。
不過一想到剛才的山尖,和之前小語秋住過的木屋,我大致有了一個估計,基本埋的是龍域最高點開始以下所有的地方。
「說起來,這大洞以後可以當防空洞啊。」我不經意間說道。
「防空洞?那是什麼?」小語秋好奇問我。
我一時間愣住,這個時代沒有飛機,該怎麼解釋呢?
「大概就是空中的敵人殺過來,所有人逃進地下躲起來,無論上麵怎麼折騰,都不會影響到地下的人這樣。」
「哦~」所有人都聽懂了。
不過我倒是還真琢磨上這事了,這第一階層的支配者似乎真正的形態跟那些大片的蒼蠅有關。
如果那些蒼蠅找上門來,還真能讓龍域這些人躲進地下。
能夠阻止這女人大殺四方的,也就隻有保護龍域住民這件事了。
如果所有人在地下的話……
那我們直接派出這女人,那不是能把支配者給打成傻子?
想到這裏,我越發覺得自己越不對勁了,我怕不是真的拿成了反派的劇本……
畢竟這麼陰間的想法,可能真隻有我能想得到。
「咳咳,先生,你邪惡的本性露出來了,別這樣,我害怕……」
軒轅雨煙乾咳了一聲,讓我趕緊把笑容收住。
我麻溜地捂住嘴:「有這麼誇張嗎?我就看起來那麼……」
「你不去當支配者真是屈才了,要不然把這傢夥幹掉,你統治這個階層算了。」
小語秋此時居然站出來這麼吐槽我,讓我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這……我竟然覺得好像還挺合適。」龍帝居然應和了。
「啊……嗯……那個……其實我也有同感。」希夜居然也這麼說了。
「咳……原來不止我這麼想的嗎?」星海也跟上了。
「其實我也這麼想。」白炎小聲說道。
「你們……」
「那個……」此時在一邊還是虛像狀態的章琪也舉起了手。
「你不會也是這麼想的吧?」我人都傻了。
「我附議,真的真的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