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象載入相比煉化這些寶玉,有一個絕對的優勢,就是它不需要佔用自己的魂力儲備總量。
就像我們知道的,煉化非自我屬性的魂晶類東西,是可以擁有多種魂象的。
但那會出現一個問題,就像天生擁有多魂象的人所麵臨的問題一樣。
不同種類的魂象,會佔用自己存在內的魂力儲備空間。
這個魂力儲備空間,其實說白了就是身為自我的靈魂容量。
就像杯子有大有小,不同的人,不同的存在,這個杯子也是有大有小的。
因為對於一個人而言,總量是固定的。
煉化魂象,就意味著自己從原本的空間內劃分出一部分來承載這部分魂象。
而這部分魂象會吞掉自己原本魂象的一定空間,導致自己原本的魂象容量變少。
這個問題也確實是我沒有想過的,但當時如果我不去接入大氣之龍和無音的魂力,現在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沒有什麼可以回頭的路來走。
風神玉的影響反而不大,因為風神玉和大氣之龍魂晶是相似的存在,兩種可以同屬融合。
所以曾經那些大家族的魂修們,才費勁千辛萬苦和巨大財力,想要獲得自己魂象的對應魂晶礦。
「不過,那不就是說,如果一個人的魂力儲備上限,如果大到沒辦法填滿的話,可以擁有全部魂象?」我發揮奇思妙想,竟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
我這個問題,還真把龍帝給問住了。
龍帝表示他沒這方麵經驗,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軒轅黃帝對我們的話題很感興趣,便坐在了我們的邊上,跟我們探討起了這個問題。
「關於這一點,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擁有這種靈魂容量的個體,應該是不存在的,因為那需要無數次踏過死亡纔有可能。」
「無數次……踏過死亡?」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便追問:「這是什麼意思?」
他想了想,拿我來舉了例子:「比如說你進入靈界,其實就算是踏過了死亡,因為進入靈界其實意味著你的靈魂離開了身體一段時間。
而踏過死亡,其實就是指的離開身體,神識不再被限製的那段時間越久,你的靈魂容量也就越大。」
他告訴我們,曾經有些人死後復活,就得到了這種加持。
所謂死後復活,就是指的死了,但沒完全死,俗稱詐屍……
這個說法倒是直接,我瞬間就明白了,同時腦中想到了白色女人所提到的事……
莫非跨越世界壁所對靈魂的增強,其實就是這個?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此時的魂力可以儲備的總量,應該比起以前要多了很多。
因為單是在靈界內所呆的時間,還有在那座塔上,以及來這個時代的途中,這些時間已經可以說超出了常人能想像的範圍。
「看來有必要找那白色女人問一問。」我自言自語道。
「白色的女人?」軒轅黃帝疑惑問道:「誰啊?」
被他這麼一問,我才意識到,似乎他還沒見過那白色的女人。
不過在場的人中,除了我們那幾個,剩下的人都看不見白色的女人。
但也正是這個前提,我更加好奇,身之一的軒轅黃帝,能不能看到她。
因而我在心中嘀咕著,要不要讓那白色的女人和軒轅黃帝見一見。
「別多想了,他看不到的。」
白色女人的聲音從我背後忽然出現,差點將我的心臟嚇得驟停。
「我去,你出現的時候能出聲嗎?每次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會把我嚇出心臟病的啊……」
我和軒轅雨煙都吐槽這白色的女人,讓她一時間無語中。
「你心裏沒想什麼虧心事,又怎麼會怕我呢?」
嘿,別說,她這理由倒是真沒毛病。
如果平時的話,還真是這樣,可今天偏偏就不是了。
可我轉念一想,不對啊,這白色女人明明擁有看穿人心的能力,那她為什麼明知故問?
等我想明白這點的時候,我已經發覺晚了。
因為此時軒轅雨煙已經用核善的目光看向了我,她嘟起吃醋的酒窩,嘴角抽著,似笑非笑:「先生——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我連連搖頭:「沒沒沒,我發誓,隻有這次絕對沒有!」
「隻有這次?那就是說之前每次都有?好啊先生,原來你每次都在和我說謊啊?」
我頓時人都傻了,這白色女人就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欲哭無淚,自己被這白色的女人算計得也太慘了,一點排麵都沒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
軒轅黃帝一頭霧水,不知道我和軒轅雨煙這加密通話是什麼意思。
而我此時也才意識到,白色女人出現時的第一句話,就是他看不到。
準確說,應該是觀測不到,知覺不到。
這一種情況,比知覺乾涉更加麻煩。
知覺乾涉頂多隻是無法認知白色女人的資訊,但至少可以知道那裏有白色女人這個人存在。
但是觀測不到,情況就不一樣了,是完完全全什麼都不知道。
明明白色女人就在他的麵前,說任何話,做任何事,他都觀測不到。
而現在軒轅黃帝就是這樣的狀態,所以他才聽不懂我們在說些什麼。
「那什麼,你真的看不到這裏這個……嗯……這個特別平……嗷——」
白色一人上來就是一招分筋錯骨手,把我撂倒在地。
讓我的臉跟地麵進行了一場親密接觸:「你才平,你才對兒A!」
軒轅黃帝看著我這副模樣,嘴巴長得老大,已經合不上了:「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我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了,在這裏有一個他看不到的人在。
所以說想讓他和白色的女人見麵對話一番,看來是不可能了。
我本來以為讓這兩人見麵,能趁機從中套出什麼資訊。
我揉了揉被白色女人掰腫的手指,悄悄吐槽了一句:「我本來就平的嘛,可你比我還平……嗷——」
梅開二度,又是一式分筋錯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