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此時和小燈葉的姿勢,我好奇問道:「抱著舒服嗎?我也想要個這樣的抱枕……」
小燈葉和軒轅雨煙一起愣住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還是用以往看渣滓一般的眼神看向我:「哇先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
軒轅雨煙話到嘴邊,可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先生你不會是……」
她的目光變得敏銳了起來,那目光就像是要將我內心看穿似的。
我嚥了一口唾沫,不知道她打算說什麼,畢竟現在的我,是真的有那麼一點心虛。
「先生你不會是真的喜歡幼一點的吧?」
「哈?」
我人呆住了,本以為她打算說些什麼,卻沒想到我等來的,就是這麼一句。
所以此時我直接愣在原地,半天才緩過神來:「你剛才說什麼?」
我還以為是聽錯了,重複確認了一遍。
「我是說,先生你不會是喜歡小燈葉這樣幼一些的吧?」她用核善的目光看向我。
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果然眯眯眼都是怪物。
我被嚇得直呼不可能:「不信你想啊,你和那女人,不都一點都不小嗎?」
這理由上次就用了,可現在再次用的時候,軒轅雨煙已經有些不相信了。
「道理是沒錯,可好像不妨礙先生更喜歡小燈葉這樣的吧?」
她用了一副很隨意又帶著醋意的語氣,讓我心中咯噔一下。
媽耶,軒轅雨煙今天為何如此敏銳?
乾咳一聲:「咳,怎麼會呢?人喜歡小小的,可愛的,那都是正常的,雨煙別想歪了啊,你看你現在不就抱著小燈葉愛不釋手嗎?」
被我這麼一說,她怔了下,低下頭看了看小燈葉。
直接抱緊小燈葉拿臉龐蹭起了小燈葉的小臉蛋:「啊——好舒服。」
看著這一幕,我心裏就十分治癒,彷彿眼前的兩人就像是母女似的,我好羨慕啊……
「來,先生你也來啊。」軒轅雨煙把小燈葉給我遞過來,讓我也加入。
我下意識接過來,直接開挼,就像軒轅雨煙對她時一樣,我也一樣:「哇,果然還是小燈葉治癒我受傷的心靈……」
「你這負心的傢夥——」沒等小燈葉吐槽完,我抱著她的手用力了一些。
「先生~」
聽到這核善的語氣,我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我好像掉進了軒轅雨煙給我挖的陷阱之中,小燈葉是魚餌,而我果斷就咬鉤了……
「那個,雨煙你聽我解釋……」
「先生別解釋了,吃我一劍!」
「救命啊,謀殺了……」
「先生別跑,跟我一起殉情吧~」
……
「那什麼,咱們今天是不是出來的不太合適啊?」
「似乎是這樣……」
我們望著沙塵暴和暴雨,陷入了沉思。
雖然雨水還沒落到小燈葉身上,就被小燈葉身體散發的熱量給蒸發了。
從魔族特區剛出來時,外麵還是晴空萬裡。
可還沒多久,鯤鵬就飛進了一大片雷雨雲中。
在這雷雨雲之中,到處是雷暴。
而且還起了狂風,狂風卷著鯤鵬大陸上的沙土,形成了沙塵暴。
加上雷雨雲中雷暴和暴雨接連不斷,此時這裏麵的氣象用複雜已經無法形容了……
不過幸虧陪著我和軒轅雨煙出來的是小燈葉,不然還真挺難搞。
小燈葉無懼暴雨,保護著我和軒轅雨煙,一路朝著希夜所在的白虎城靠近。
其實隻是因為白虎城距離我們現在最近,我們本來就是打算出來到處轉轉,看看現在大域剩下了什麼。
白虎城就在鯤鵬大陸的最西邊,嗯好像也不太對,因為一座能飛的大陸,好像已經不能用方位來形容了。
所以準確的說法,應該是白虎城在鯤鵬大陸的一個方位。
希夜的白虎城,是原本的白虎域帝城直接被搬回來的,所以裏麵還能看到之前那像是仙境一樣的白霧所籠罩的地域。
「先生你在想什麼?」軒轅雨煙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好奇地問我。
「沒什麼,我就是在想之前的溫泉是不是還在。」
被我這麼一說,軒轅雨煙也想起了那溫泉:「應該不在了吧……」
我點了點頭,可能吧。
因為原本溫泉應該是從地下挖出來的,而此時大陸是被馱在了鵬背上,按道理來說,應該沒有了水源。
因為此時雷暴交加,所以白虎城都沒有人值守,以至於我們來時都沒人接我們。
我憑藉記憶找上了希夜家的門,直接就是一腳踹開:「希夜,我來串門了!」
可等踹開門,我才發現……
裏麵某種聲音戛然而止,希夜從一間屋子裏探出頭來,身上衣衫不整。
「龍哥……大雨天的您怎麼殺過來了?」
我和軒轅雨煙對視了一眼,這希夜還真的是個風流才子?
「你先走,後麵我再叫你啊……」
此時從希夜的房間裏出來一個姑娘,捂著臉頭也不回從我們邊上逃走了。
希夜讓我們等他一下,我們這邊的三人已經快要笑炸了。
希夜穿好衣服,然後洗漱了一把才過來見我們。
「咳咳,見笑了,沒想到各位在這種天氣突然造訪。」希夜此時已經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了。
而我則是心情十分愉快,沒想到每次在社死現場我都是主人公,這次終於成了一個看熱鬧的。
「大雨天的辦事,希夜你好情調啊。」我趁機挖苦這傢夥。
這傢夥被我這麼一說,他臉紅起來,支支吾吾想反駁什麼卻反駁不出來。
見他這反應,我也就沒再挖苦他了。
「那個什麼,我出去搞點好菜,一會別走了。」
說完希夜就要出去到城內的酒樓叫點菜,但他走了幾步以後,忽然想起了什麼。
「今天這天氣我可能回來久一些,各位去泡溫泉吧,完了到白帝樓報上我的名號,我在那邊等三位。」
希夜這話讓我也是一愣:「你說啥,溫泉?這不是在鯤鵬大陸嗎?你們是怎麼把溫泉也搞過來的?」
「這個嘛,就是動了一點小手段罷了,不足為奇,不足為奇……」
他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讓我們很是疑惑。
可等我們去了之後才發現:「靠,這不就是燒熱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