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些魔族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看著魔族逃走的方向,我問了這女人。
雖然原本的世界,偶爾能遇到魔族和魔物。
但是數量大到成千上萬的陣仗,還真的少見。
這女人看了看我:「難道你在靈界時,沒見過嗎?」
我一怔,問她見過什麼。
這女人見我的反應,也感覺奇怪:「嗯?魔族啊,你到底在靈界做了些什麼啊。」
我回想了下:「當時靈界內我從龍域出去後,就沒見過別的活物,隻是偶爾有點雜草之類的。」
被我這麼一說,這女人的表情變得不大好看,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這是我的猜測啊,那些魔族很可能原本是這個世界的住民。」
我們幾個聽到這話,都愣了:「什麼情況,你細說。」
然後這女人便把她的想法給我們解釋了一番,也就是這些未知魔族的來歷。
據這女人知道的,在靈界內本應該有大量死後被世界之理除外的的存在。
但是我們卻說在靈界內什麼都沒見到,單純從這點來說,是很異常的。
能想得到的,就七體負麵意識,就是這些存在的融合體。
而當他們得到世界之卷開始重構世界時,那些負麵意識從融合到解除,分別選擇了現世的活物進行融合,融合的結果就是那些魔物和魔族。
我尋思著,這一點確實很有可能,能解釋為什麼那些支配者沒有身為負麵意識時候的記憶。
因為他們還是負麵意識的時候,是共有記憶,而現在被分散到了無數個體之中,記憶也就被分散了。
正是和這女人的談話,讓我意識到了這點。
「先生,如果真是這樣子,那……」
我知道軒轅雨煙想說什麼,她想說的,是我們其實殺掉的很可能是原本世界的人。
至於那些魔物,很可能原本是魂獸或者普通的動物。
單是想到這些,就覺得有些難受,這是實話。
但……
「這沒有辦法,我們沒有選擇,救下所有人很難。」我隻能這麼跟軒轅雨煙說。
軒轅雨煙有什麼話想說,但話到嘴邊沒說出口。
她想說什麼我也知道,她自己也明白那些話不現實。
如果隻是少量的魔族還好,也許有辦法在解決支配者後想辦法。
但這個恐怖的數量,如果我們抱著天真的想法,很可能會因此吃大虧。
所以我們隻能踏著屍體往前進,無從選擇。
更何況,到底有沒有辦法將那些已經成了魔物和魔族的人和魂獸變回原本的樣子,這不好說。
我問那女人後,她也持保留意見:「就像你煉化了大氣龍魂晶是一樣的,那些能成為魔族和魔物的人類,原本心靈深處存在某些與負麵意識有相性的因素才會被鑽空子。」
這女人的意思,我大概明白。
如果不是那些原本的人自己願意接受魔族的改變,負麵意識是不可能成功的,換言之,已經沒救了。
而且根據這女人的說法,想要救回來那些人,也需要那些人自己做出選擇。
已經自己選擇了成為魔族,又怎麼可能會選擇變回人類?
因為龍帝派人已經跟上那些魔族,我也就放心了。
我沒著急做別的,而是先看了看此時龍域內的慘狀。
說是慘狀,其實也沒很慘,畢竟龍域最慘的是被直接拍平了,龍域禁地也被埋入了地下。
我再看向小語秋化成的白龍,通體雪白色,鱗片似銀色非銀色,頭生雙角。
兩隻眼睛看起來水靈靈的,有一種特別的靈性。
「啊這,我居然看一頭龍都覺得眉清目秀的……」我哭笑不得捂住自己的雙眼。
軒轅雨煙這傢夥卻說:「肯定是小語秋變成的龍才這樣啊,先生你在想什麼呢?」
我沒敢跟這傢夥說,我竟然想對這頭龍做點什麼,不然這傢夥又得化身吐槽擔當了。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啊?」白龍不停用頭蹭著我,就好像在爭寵一樣,故意不讓軒轅雨煙靠近我,一改以前小語秋時候的畫風。
那女人的表情,也一時間有些難以捉摸:「這個嘛……是語秋的存在顯現,隻是顯現的時候經過了存在補足,所以短時間變不回去。」
存在補足?類似於我當初咬著黃龍時進行的存在補足?
吸收龍種的元素,從而進行暫時的顯現,隻是可能無法完全受到自己的控製,這一點我確實有先例。
「語秋吸收的是這龍域底下龍脈的龍氣,補足以後進行了她真正的存在顯現,也就是這副樣子了,這具顯現的種族名為羽嘉。」
「啊?羽嘉?」
軒轅雨煙發出一聲驚呼,把我嚇了一跳。
我問她羽嘉是什麼東西,她告訴我:「先生,羽嘉是所有能飛生命的始祖啊……」
被她這麼一說,難怪我有種在哪聽過的感覺,好像在某個神話裡有過類似的記載。
沒想到小語秋真正的存在顯現竟然是這東西,可謂是排麵十足啊。
「那也就是說,這傢夥暫時變不回去了?」我無奈問道。
因為此時的小語秋實在太粘人了,一頭這麼大個的龍抱著我,讓我沒法辦正經事了。
那女人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點什麼:「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畢竟這方麵你比較熟。」
「我比較熟?」我一時間沒明白她的意思,可轉念一想,恍然大悟:「哦,對啊,我比較熟。」
我這一驚一乍的反應,引起了軒轅雨煙的好奇:「先生,你在說什麼啊?」
我壞笑著,看向軒轅雨煙。
軒轅雨煙見到這副表情的我,不自覺後退了一步:「總覺得先生你有什麼很不健康的想法,你不會要對我出手吧?」
我白了她一眼:「雖然你最後一句話我不否認,但現在我是想把小語秋變回去,你仔細想想,我當初是怎麼從黃龍身上奪取龍氣的?」
軒轅雨煙回想著:「對啊,直接吃掉被語秋吸入的龍種之力就好了,小語秋消耗完就可以變回去了。」
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先生你剛纔是不是輕描淡寫提到什麼很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