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這傢夥,居然被直接嚇尿了。
輕語和我,已經無語了。
這傢夥,好歹是個魔族。
居然能被我這個人類,給嚇成這樣。
等等,我好像,早就不是人了……
我摸著下巴,在尋思著,應該怎麼處理這魔族。
畢竟我的目的,還沒達到。
「所以說,我剛才的提案,你怎麼看?」
沒辦法,我隻好把這個提案,又拿了出來。
這傢夥,是剛才那幾人的小頭目。
所以我才,留下了他。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遲疑了半天,他最後點了點頭:「我帶你去,但你別殺我……」
我答應下來,如果能換來,直接見到那魔王的話,那也沒什麼不行。
不過找那魔王,肯定不是現在。
我魂鑄出了一條繩子,這個過程,被這魔族看在眼中。
「高等魂鑄?」他下意識喊道。
我一愣,高等魂鑄?
這種叫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意識到自己多嘴了,趕緊止口不語。
我對這個,並不關心。
想了想,把他捆緊了。
然後到旁邊,找了棵果樹。
搞了一顆,最大的果子,直接給他堵上了嘴。
這操作下來,他是一點聲音,都別想發出了。
「我覺得,雨煙說的真對啊……」
輕語也吐槽了我一句:「你比反派,還像反派。」
我臉一黑,強忍著把這輕語按住,欺負一通的衝動。
畢竟屋裏可是小語秋,這麼做會帶壞小語秋的。
但是轉念一想,現在的小語秋,已經成年了。
好像帶壞了,也問題不大……
為了保險起見,我又魂鑄了幾條繩子,把這魔大綁。
綁在了,比較遠點的大石頭上。
讓他聽不到,我們這邊的談話。
還把他的眼睛,給蒙上了。
我覺得以這魔族的角度,他可能以為我們,打算給他一悶棍。
所以他當時害怕極了。
事情辦完,我和輕語回到小木屋裏。
語秋強撐起身體,跟我說她也要和我走,一起去對抗魔王。
這小語秋,肯定是聽到了,我們剛纔在外麵的話。
我過去扶住她,讓她躺下:「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們現在沒打算去找魔王。」
因為我們才剛剛回到這個時代,有許多事,我們還沒搞清楚。
而且,我們還有許多人想見。
我打算等她身體,恢復一些後。
帶她回去,找那女人。
小語秋一言不發,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異樣的色彩。
晚上,我們三人,把我帶來的方便飯菜,又吃了一些。
因為帶來的量,比較足。
三人吃,都能吃好幾天。
「這些,就是你生活時代的食物嗎?」語秋問我。
「是啊,是不是很好吃?」
「嗯。」她點頭,很開心的樣子。
輕語拉著小語秋,跟小語秋聊起了在我的那個時代,她的見聞。
還有她在那邊,吃了多少好東西。
讓小語秋,羨慕不已。
小語秋看向我的小眼神,更加幽怨。
就像是在抱怨,為什麼我回去的時候,沒有帶上她。
哭笑不得,我就算想帶,也帶不了。
當時的靈界,得通過特殊的方式,才能進入。
連軒轅雨煙都沒辦法,更何況當年,還是小姑孃的小語秋呢?
夜深人靜時,輕語到外麵放哨。
實際上,也不需要放哨。
隻是輕語擔心那魔族,會想辦法逃走。
我則不怎麼擔心,因為那幾條繩子的強度,我是有自信的。
我留在屋內,陪著小語秋。
這木屋裏照明用的,是一種特殊的,光象魂晶礦。
很小,但是隻要注入一點光象的魂力,就可以照明很久。
當初她和浮一白,合二為一成了黃龍。
而且還存在顯現成了螣蛇,導致我還以為,這小語秋的魂象是土象。
結果她和那女人,一樣都是光象。
打了個哈欠,我也有點困了。
從原本的時代,存在顯現成了時間龍種,一路飛到那座塔。
又從那座塔,飛到這邊來。
就算是我現在的精神,也有點撐不住了。
屋裏的光線,越來越昏暗。
大概是光象魂晶礦裡,注入的魂力,要消耗完了。
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睡了過去。
睡得十分安心,因為現在的我,實力允許我,這麼睡下去。
在睡夢中,感覺有什麼人,靠在了我的身旁。
但是沒有感覺到殺意,我就沒有做出回應。
可許久之後,感受到的,是來自唇上的柔軟。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吻住我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小語秋。
她抬起芊芊小手,將額前的髮絲,撥到耳際。
伏在我的身前,吻著我。
此時的她,閉著眼睛。
從她臉上的表情,能看出,她在害羞。
明明這麼害羞,卻趁著我睡著時,做出這種事。
我到底該說她是膽子大呢,還是膽子大呢?
平時那麼忠於慾望的我,此時真當這種事發生了。
我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我到底是接受她,回應她,還是阻止?
再或者,我應該,繼續裝睡?
從小語秋的臉上,傳來炙熱的氣息。
我的呼吸,被她這麼一搞,也有點急促了。
攤牌了,我確實來了感覺。
但我還是,儘可能,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可很快,我發現了問題。
小語秋,睜開了眼睛。
小小的眼睛中,透露著大大的疑惑。
氣氛忽然,變得冷寂了下來。
但是她一時間,忘記了和我分開。
兩個人就這麼呆愣著,持續了數分鐘。
她居然索性把矜持,全都丟掉了。
吻著我的力氣,更大了些,也更加瘋狂了起來。
就好像,要將我吃掉一樣。
我被她這麼一搞,也有點把持不到,回應了她。
兩人相吻著,彷彿忘記了,外界的一切。
血壓上來,她和我,都衝動了。
等回過神,她的衣物,已經幾乎都要褪去。
而我,也差點就要,控製不住自己,險些踏出那一步。
幸虧我的意識,恢復的比較快。
懸崖勒馬,勒住了我自己。
也勒住了差點把自己,交給我的小語秋。
兩人喘著粗氣,都在回想,剛才衝動下,我們都做了什麼。
「為什麼?我的話,就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