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所有人,笑出了聲。
她們都被軒轅雨煙這話,給逗笑了。
「這可是來自凶獸的認可,你看看,你才適合當反派。」浮一白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情地搖頭:「嘖嘖嘖……」
「我……我有這麼作惡多端嗎?」我不禁捫心自問。
「有……」眾人想都不想,異口同聲。
我無語凝噎,好像還真有。
「所以,這凶獸怎麼辦?」
我看著,這隻在蹭我腿的,像貓一樣乖巧的窮奇。
我黑著臉,麵對這樣的對手。
就算它是凶獸,我也下不去手。
我這問題,還真把她們都問住了。
女人,對可愛的生物,總是無法抗拒的。
就算這隻,是凶獸。
但這窮奇本身,算不上多凶,反倒是有點萌。
「要不然,你收服得了。」希夜忽然說道。
「可問題是,我收服一隻凶獸有啥用?」
我一時間,也是鬱悶。
再說,這凶獸,不是會吃善人嗎?
我上哪找,那麼多人喂他?
「這……這倒是,喂不起啊。」希夜也陷入了沉思:「看來,隻能重新封印了。」
我一愣:「重新封印,可行?」
好像其他的凶獸,都是直接解決的。
把這窮奇,重新封印,能做到嗎?
希夜則表示,本身每個守域人。
都有得到,封印陣法的傳承。
其他三個大域的凶獸,被直接解決。
是因為那三隻凶獸,過於兇猛。
以人類的力量,很難封印。
但是窮奇的情況,有些不同。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確實,能說的過去。
混沌當時,如果不是冰凰出手,根本對付不了。
檮杌的話,是被鯤解決掉的。
而且,玄冥域內有他的老爹在,也就是顓頊帝。
這也能,說得過去。
至於饕餮,真身更離譜,是蚩尤魔神。
這樣看,一個比一個離譜。
跟那三個比起來,這窮奇,顯得太平庸了。
於是希夜,控製西方白虎之陣。
展開了陣法,將這窮奇,給控製在了陣法內。
窮奇意識到,自己被偷襲了,開始發起狂來。
頓時身上,怨氣外泄。
暴戾的本質,終於顯現出來。
希夜立即,化身白虎,與其交手起來。
兩隻大老虎,在那邊對咬。
我們這邊眾人,竟然有一種,看熱鬧的感覺。
「喂,你們倒是出手,別光看啊……」
希夜被打的,有些力不從心,向我們求助。
我們無可奈何,上去補了幾刀。
這才把希夜,解救出來。
陣法結束後,窮奇被成功封印。
總覺得,這次對付窮奇。
我們什麼正經事都沒做,心裏麵空落落的。
「既然來了白虎域,那就在這邊看看吧。」
希夜對我們,發出了邀請。
我徵求了,她們的意見。
她們也都,同意了下來。
隻是,浮一白和小語秋,好像有什麼想法。
我問她們,是不是不想,留在白虎域。
結果兩隻腳上,傳來劇痛。
這兩人,一人一邊。
在我的腳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還轉了幾下,我隻覺得。
自己的腳趾,都變形了。
「明知故問!」
兩人異口同聲,我纔想起。
這兩人脖子上的吻痕,還沒消去。
如果隻是在熟人麵前還好,可白虎域內,全是不認識的人。
這兩人捂著脖子,就跟得了脊椎病一樣。
一幫人在白虎域內轉了轉,發現這地方。
跟我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樣。
因為之前,聽龍帝說過。
白虎域是一個,主征戰的大域。
我以為是一個,軍事為主的大域。
可真過來以後,發現這裏,很平常。
該有的,全都有。
希夜告訴我們,那都是外麪人的誤解。
白虎域的征戰,主要是對魔族,還有部分小部族。
我尋思著,原來是這麼回事。
白虎域為了保證周邊地區,不被魔族佔領,所以攻下了周邊的小域。
讓那些小域,成了白虎域的附屬。
成為白虎域的附屬後,白虎域就可以。
名正言順,將兵力派過去。
但是如果不是靠佔領,而是靠友情方式派兵。
反而會令那些小部族提防,甚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點上,我倒是很欣賞,希夜的處理方式。
某些時候,善意更加讓人反感。
希夜帶我們,到了城內一間宅子。
告訴我們暫時,可以住在這宅子內。
這是他在城內,備用的住所。
「備用的住所?」
「咳咳,你別看他那樣,他其實,是個風流才子。」
浮一白乾咳一聲,告訴我。
我們全員都傻眼了,啥玩意?
「這貨,是風流才子?」
沒想到,我們幾個的反應,竟然都是一樣的。
這貨和龍帝打起來的時候,跟個暴躁大哥似的。
竟然是個才子?還是風流的那種?
「那不就是說大域的守域人,就隻有龍帝是單身狗?」
「噗哧——」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此時的龍帝,怕是打了個噴嚏……
「還有我啊……」浮一白忽然說。
我摸了摸,浮一白的腦袋。
在她腦門和我身高,比劃了比劃。
「去去去,小孩子湊什麼熱鬧,我說的是你爸。」
浮一白差點沒撲過來,直接把我咬死:「我比你大!」
「所以你到底,多少歲了?」我趁機,問了這問題。
「我——」她立刻,反應過來,我是在套她話。
「哼,我不告訴你。」
我一挑眉:「你這,不是跟告訴我,也沒差多少了。
「你……」
軒轅雨煙強忍著,自己的笑意,湊了過來。
「先生你看在那個,消不掉的吻痕份上。
把一白娶了,不就行了,反正她也沒人要了。」
我彷彿聽到,浮一白的心上,像是被捅了一把殺豬刀。
「沒人要……」
浮一白都快哭出來了,顯然是真的,她意識到了這件事。
「等等,你剛才說啥?消不掉?」
我自動忽略了,軒轅雨煙後半句話,注意力放在了前半句。
「先生你沒注意到嗎?語秋和一白那個吻痕上。
有一種奇特的規則之力,就像是記號一樣。
她們,被你標記成,你的所有物了……」
「啊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