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命境的強弱分別,似乎就是將突破到命境時吸收到體內的那些能量轉化了多少的分別,這讓我意識到1件事。
好像命境的狀態有點像我之前在舊世時期,隻不過當時我的身體強度遠超他們,還有使用的是魂力,可以說是係統完全不同。
換句話說,命境的身體強度,還有戰鬥力,取決於這些能量的轉化程度,而到了1定程度後才會擁有很恐怖的防禦力,不然也隻是遠超天境的強度。
但問題來了,命境他就是再強,那也隻是個命境而已。
而我……根本就不是命境能碰瓷的,哪怕是將能量煉化完全的命境都是如此。
突破命境的條件是足夠的能量,還有1定的天賦,不過我知道,這個境界真正難的是足夠的能量,因為如今的這個時代很難找到足量又穩定的能量來讓人衝擊命境。
衝擊大境界需要穩定的能量,注意是穩定持續供給的那種,這個過程不能中斷,而如今的時代幾乎不存在這樣的能量,要不然是不穩定,就比如核能,這玩意是真的可能導致人變異。
而另1種情況就是無法持續供給,中間1斷,直接就前功盡棄。
這也就是為什麼命境難產的緣故了,雖然我不知道隱世到底怎麼有這麼多命境的,但大概也能猜出個大概,隱世可能擁有某些能夠提供穩定能量的能量源或者手段,這便是有這麼多作為底蘊的命境的原因。
不過……這些不重要,命境而已,大不了就全殺了,如果以後還會出現,那就再殺,殺到這些人不敢再跳出來為止!
想到這裏我冷笑1聲,抬劍就是再次斬殺1尊命境。
命境而已,身體強度再高也不可能扛下魂器,哪怕是我的身體強度都是如此,更何況這些傢夥。
隨著幾劍下去,這些人很輕易就被我給斬殺,命境當即就隕落了大半……
如此損失慘重,讓這些圍剿我的隱世中人臉色很難看,他們覺得這場戰鬥付出的代價過於慘痛了,所以將恨意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全然忘記了他們纔是那個貪婪的傢夥,如果不是他們嫉妒我身上的寶物,還有隱世這幫人想要殺我,哪裏還有這種事?
固然我的挑釁是1方麵,但真正讓他們付出代價的,還是他們的貪婪。
這就像是沉沒成本,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前麵已經損失了這麼多,現在如果不把我拿下,那就等於是前功盡棄,而他們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才更要成功。
我淡然掃了這些傢夥1眼,反手就是1劍,現在別說是他們不打算放棄,就是他們打算放棄,我也不會讓他們安然離開,有1個算1個,我全都要殺,畢竟我報仇從不隔夜,說要斬草除根,那就1個不留!
沒對我出手的,我確實沒什麼理由對他們出手,可你們已經出手了的還想就此罷休,那不是搞笑呢?
所以又是幾番交戰,又有大片天境和幾個命境死在我手裏,這1次所有人變了臉色,因為我在沒有依靠那把劍的能力下就斬殺了這麼1幫人。
關鍵我看起來好像還跟沒事人似的,這就很不正常。
都到這種時候了,要還看不出問題那就奇怪了。
於是就有人自欺欺人地尋思了:“那把劍……該不會有什麼提供力量給使用者的能力吧?”
不得不說,這人多少還是有點腦子的,大部分魂器的確有1些這樣的效果,隻是……那點能量比起我自身來說還真是顯得微不足道。
除非是像時月和空韻這種特別的魂器還有可能,隻是我今天用的是冰釋。
我雖然跟無音能夠共享魂力,但決定戰局的根本不是這1點,而我也早就沒再依賴過這些,我如今和無音共享著她的冰之魂象,1來是為了能用冰魂象,2來是給我們1個能心安理得搞在1起藉口,這就有點像是龍紫苑想睡我的理由了。
所謂的安全感,對無音來說,這就是給她的安全感,我們牢牢繫結在1起……
當然了,讓這些人更心疼的是,這些人拿出壓箱底的本命神器來跟我交戰,結果那些神器被我當場敲碎,隻剩下廢渣。
這些東西可就寶貴多了,還能不斷傳承下去,可我根本不知道珍惜。
這些人想從我手裏得到的也就是這些被叫做神器的東西,結果我全毀了,他們心中就隻有4個字:“暴殄天物啊!”
如果都給他們該多好啊,這就是他們正在想的事,至於損失命境?想多了,有些人1輩子都不可能到命境,更何況,別人是命境,跟他自己又有什麼關係?這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隻有能切身握到自己手裏的利益纔是利益,別的都不重要。
我冷冷1笑,並不覺得這些有什麼問題,隻是……他們撞到我的槍口上就有了問題,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就成了問題,所以啊……
我這次打算徹底收割人頭了,現在命境沒剩下幾個,剩下都是雜魚,如果我最後殺掉這些雜魚都要演1下,那就太不禮貌了,反而還容易穿幫。
於是我身形1閃,整個人的速度頃刻間爆發,於是殺入人群,所到之處,生息盡無……
無差別殺戮,不管是誰,敢擋我,不管是什麼理由,就1個字:“死!”
殺到最後,剩下的活口已經不剩下幾個。
那幾個觀望到最後的命境終於已經按捺不住,我殺了這麼多人,消耗應該非常巨大,說不定已經是強弩之末,風中殘燭,那幾個傢夥大概是覺得自己能了,對付我就是手到擒來,因為就是收割人頭而已。
但他們卻不想想,或許我纔是收割人頭那個呢?
眾所周知,風中殘燭的意思就是……反殺!
所以當這些人全部下場打算對我進行最後1波圍剿時,他們剛下場立刻就有人喊停了他們。
而這讓我也是有些詫異,居然還有人有膽子下場?上1個跳出來找死被我當時就給砍了。
我聞聲看過去,發現那是1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狐狸。
嗯,老狐狸,因為我1看這傢夥就不是什麼好人,隻是扮演得很像那麼回事而已。
最主要的是,這貨是個和尚。
而我對和尚1向都沒什麼好感,因為佛家的理論多少都有點理想化的自欺欺人,真信了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叉。
更何況,不久前我才殺了個雲山寺的人,那傢夥就是個和尚,這讓我能對他有好感嗎?
“小友,你已經殺了這麼多人,沾染了這麼多的殺孽和因果,能否就此罷手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沒等這禿驢說完我就打斷了他:“你也是雲山寺的人?”
和尚也是微微1愣,隨即露出1個和藹的笑容:“貧僧正是雲山寺分寺住持。”
我恍然大悟,難怪都是1個逼樣,這股子讓我生理不適的原因終於找到了。
隨即我就嗬嗬1笑:“原來是雲山寺的啊,那恕我直言,你個死禿驢哪來的臉啊?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老子要當佛嗎?還佛呢?他配?”
我直接1句話就給他懟懵了,饒他是僧人也有些怒意:“小友是覺得我佛……”
“嗯,別說了,在我眼裏,你佛屁也不是。”其實這也不算是嘴炮,畢竟神王不比所謂的“佛”強嗎?單論地位信仰,我好像本來就比他口中那個所謂的“佛”要高啊……所以我沒病為啥要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