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句話讓董家主和黃茂臉色更加陰沉,他們也不打算演了,恨不得將我立刻碎屍萬段,便招呼自己的人對我出手。
這裏是土地局外麵,他們不敢動熱武器,但這麼多人本身影響也不好,更何況這裏還有天世明這個警界1把手在,很明顯,這是急眼了。
“你們兩家是不把我放在眼裏是嗎?”天世明怒喝1聲:“我的人馬上就到,你們最好束手就擒!”
董家主眼中冒火,但還是冷笑:“天世明,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平日裏我們幾家不想搞出麻煩,所以才對你畢恭畢敬,不代表我們就真的把你放在眼裏,放心,今天我們既然敢在這裏搞事,自然是做好了退路,這裏的人跟我們兩家1點關係都沒有,而且我們今天也不動你,這小子,他會被活活打死。”
到這我們也都聽懂了,合著這兩家還在演呢?把自己撇清,然後找人把我打死,然後這些人頂嘴?
這麼幼稚的嗎?
我輕笑1聲:“還以為能做到4大家族的能有多大格局,結果就這?”
“小子莫要逞口舌之快,能活下來你再……”
還沒等他話說完,他便瞪大了雙眼,因為他見到了這輩子根本不敢相信的1幕。
隻見我手中不知道從哪憑空掏出了1把通體晶瑩,猶如冰雕的1把長劍。
沒錯,就是我始終在使用的配劍,冰釋。
這些都是比普通人稍微強1點的混混打手之類的,雖然也有1些算得上武者的高手,但也止步於地境,根本不配我使用全力。
其實我完全可以1拳1個小朋友讓這些傢夥知道1下什麼叫絕望,但我沒那麼多的閑工夫,我要做的,就是讓這些傢夥知道自己惹了1個什麼樣的存在,同樣也讓在後麵偷看的那幫人知道,在魔都這1畝3分地上,人在做,天在看。
天世明見到我的劍又出鞘了,眼皮子狂跳,試圖阻止我大開殺戒:“淩老弟……你這沒必要,我的人馬上就來了。”
我輕笑1聲:“哦?你的人能把這些人都殺了嗎?”
他連忙搖頭:“這是法治社會,哪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何況他們目前也隻是威脅……”
我直接抬手阻止了他:“那就閉嘴,少逼逼,把人抓走,批評教育?那不扯淡呢?把他們放出來再讓他們禍害別人去?我就問你,作為警察你不覺得自己丟人嗎?維護正義,你維護了個雞毛啊!有些人它就是畜生,畜生它配活著嗎?哦對,至少畜生還能吃肉,這些樂色玩意連畜生都不如。”
我的話對天世明來說無異於貼臉開大,但他卻是老臉1紅,根本無法反駁。
天青婉覺得我對她爹,也就是未來有可能是老丈人的天世明話說得有些重了,但她他反駁不了什麼,因為我說得就是事實,作為執法者,有太多的規矩要遵守。
說白了,法律,其實保護的是犯法的人,這算是1個讓人很難接受的事實。
因為不打算犯法的人,根本不需要去在意法律裡究竟寫了什麼,因為它寫著什麼都是毫無意義的。
而打算作惡的,犯法的人才會真正去關注這些,因為他們要做的,就是變著法去繞開所謂的法律。
要不然怎麼說律師心都臟呢?
我的話自然也同樣激起了董家和黃茂那些人的不滿,他們同樣看不起我,因為我看著就是個剛2十齣頭的年輕人,我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跟他們這麼多人比,哪怕我有1手詭異的操作又如何?
難道我還能以1敵百?
然而他們根本沒意識到1點,黃茂這樣的天境,雖然是嗑藥嗑出來的水分很大,但在我這裏連1拳都頂不住,他們又憑什麼覺得幾百號人就能拿捏我?
所以當我主動出手時,這些人根本沒意識到問題,還傻乎乎地迎上來打算跟我正麵硬剛。
然而等到我像是切菜1樣收割人頭時,他們卻發現已經晚了。
僅僅是1瞬間,已經有幾十號人死在我的劍下,而且死相淒慘。
這些人甚至連反抗1下的資格都沒有就已經全部被我切斷了身體,有的是攔腰切斷,有是直接切斷了脖子。
這次我根本就沒有像平時1樣凍結他們的傷口以防止血噴灑出來,畢竟……我這次打算給他們1點震撼,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地獄,什麼叫做血腥。
這1幕過於駭人,後麵又都是女孩子家家的,看了容易有心理陰影。
所以天世明連忙捂住了天青婉的眼睛,林子然也打算捂住龍紫苑的雙眼,但卻被龍紫苑拒絕了。
“我要看著,那是我男人,所以我也要堅強。”這是龍紫苑的原話。
她既然打算跟我1起過日子,就要知道我的1切,也要去跟我共進退。
所以她不能隻是1個真正的花瓶,至少她要在被嚇到的時候能夠走得動道,至少她不能成為1個拖油瓶。
龍紫苑的性格隨我,這也是為什麼我能接受她的原因,如果她真的是個隻會拖後腿的花瓶,我根本就不可能跟她1起過,這1點她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實也確實如此,她直勾勾看著我戰鬥的身影,眼中放著光。
幾個照麵下來,黃茂和董家帶來的打手就已經死了1大半,可以說已經血流成河。
董家主和黃茂眼皮狂跳,在他們眼中我就是真正的殺神,他們自然知道自己惹到了真正不能惹的人,現在他們甚至希望天世明的人趕緊來,因為現在要抓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我,他們可不想死在這裏。
而天世明的人也確實趕了過來,但卻沒1個人阻止這場單方麵的屠戮。
天世明的人很清楚我的性子,我們也不是第1天打交道了,他們當然知道,誰敢跳出來攔我,我殺誰,他們的人又如何?我照殺不誤。
我不是個能講道理的人,我有自己的1套行動標準,那就該死之人,1個不留。
如果有人阻止我殺該死之人,那麼這個本來不該死之人,此刻也就成了該死之人。
邏輯很簡單,就是1命換1命,如果這個該死之人不死會讓1個無辜的人死,或者有可能死,你阻止我殺他,那麼你就是等同於殺人兇手,那你憑什麼有資格繼續活著?
這個邏輯看起來很不講道理,但卻是異常的重要,因為這個邏輯1旦成立,那麼有人肯定會被拯救。
所以天世明的人不但沒有攔著我,反而鑄成了1道防護圈,防止董家和黃茂的人逃走。
董家主和黃茂都傻眼了,嗬斥天世明的人為什麼不阻止:“你們看不到這小子在濫殺無辜嗎?還不阻止這小子?你們真的是警察嗎?”
立刻就有人冷笑:“幾百號人殺人家1個,你說你們無辜?當我們瞎嗎?”
董家主當時就語塞了,他不得不承認,這人說得沒錯,這1看就是自己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他不能承認啊,他自己還想活,當即就狡辯:“那你們也不能光看著啊,就放任這小子殺人?”
天世明自然得表明立場,所以他這個警界1把手站了出來:“作為警察,我當然也想阻止這1場屠戮,但有心無力,即便我們所有警力出動也阻止不了這1切,我在裏麵的時候就已經提醒過你了,但你執意要作死,這怪不了誰。”
董家主人都傻了,因為天世明是真的提醒過他不要跟我作對,但他不屑,此刻的他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