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茂被我問得語塞,說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天世明的閨女雖然比不上蕭伊人那種人類顏值天花板,但要放普通人裡絕對也是拔尖水準。
可能……也就比龍紫苑這種長得著急的稍微差那麼點,除非接下來幾年裏她突發變異長殘嘍,不然不用懷疑,幾年後又是1個紅顏禍水的存在。
這年頭高分美女雖然不少,但要說起來,絕大部分的高分美女那都是刷出來的,不是化妝就是美顏,再不然就是科技與狠活在自己臉上動刀子。
像天青婉這樣靠著自己先天條件長成的高分美女,關鍵還不需要化妝就能達到,還真沒幾個。
像她們這樣的顏值不但開美顏會讓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連化妝都找不到哪裏能下手的。
通常化妝是為了遮掩瑕疵,除非隻是最簡單的塗個口紅什麼的妝容。
而龍紫苑天青婉這種美女,甚至連塗口紅都顯得有些多餘了,因為她們自己的唇顏色就足夠漂亮,先天健康血氣所帶來的那種健康的油光看著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亮晶晶的還反光,哪裏需要塗口紅?
黃茂這種人平日裏作威作福肯定也能接觸到不少美女,但他這樣的生意和接觸到的註定也隻是1些上限低的,也就那麼回事,為什麼?
因為上限高的根本輪不到他,在他上麵不管是有錢的,還是有權有勢的早就把人給扣下了。
而那些有實力的又有姿色的女人,也看不上他啊,這就非常尷尬了。
他也就能欺負欺負像龍紫苑這種有姿色,但是沒背景的普通人家的姑娘,隻是可惜,現在龍紫苑有我護著。
我輕蔑地看了他1眼,這傢夥被我懟得整個人都要炸了。
“好好好——好得很,看來天世明你今天要跟我對著幹了,以後你最好給我小心點,小心你和你家人哪天就從世界上消失了!還有你小子也1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我眼神1眯:“怎麼,你是在威脅我?”
黃茂也是回給我1個兇狠的眼神:“威脅你又怎麼樣?你不會以為我不敢動你吧?我隻是不想當這麼多人的麵把事鬧大罷了。”
我點點頭,端起了桌上的茶水抿了1口。
黃茂以為我是怕了他,繼續叫囂著:“小子等死吧你,以為有天世明護著你你就沒事了?就能跟我們……嗷——”
話都沒說完,這黃茂就發出1聲豬叫,因為1個茶杯已經貼臉砸了過去,將他砸了1個頭破血流,而這不算完,真正讓她發出慘叫的,是茶杯裡的茶水是滾燙那種,很明顯這是剛沏的。
我餘光掃了1眼,原來是腹黑的龍紫苑不動聲色剛沏的。
我心道不愧是我家鬼靈精怪的紫苑,簡直跟我是1樣的大惡人……
頭破血流,傷口上澆熱茶,什麼酷刑?
這黃茂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隻是很可惜,他遇上了我,沒遇到也得遇到。
黃茂慘叫了幾聲後當然也反應過來,畢竟這傢夥混黑的肯定不怕這麼點疼,頓時就炸了,整個人暴起朝著我們這邊沖了過來,就要給我點顏色瞧瞧。
然而還沒等他衝過來,我就先出去了,大庭廣眾之下,還是這麼多魔都有頭有臉的大佬麵前直接大打出手,這已經是1場鬧劇了。
但我並不在乎,因為我要的就是鬧得天翻地覆,不然沒辦法震懾這些傢夥。
來這種地方黃茂不可能帶武器,而且也不可能帶什麼人,他自以為靠自己就能震懾所有人,卻不曾想遇到我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所以隻能委屈到親自下場。
最慘的還是被我指著鼻子懟完了還要挨我1茶杯,這怎麼還能忍?他好歹也是地下龍頭之1,就沒丟過這臉。
如果現在找不回場子的話,他在這些大老闆麵前臉麵丟盡,今後還怎麼震懾他們?誰還聽他的話?誰還給他麵子?好不容易樹立的威信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他必須給我教訓,雖然他不敢當這麼多人麵殺我,但他敢把我打成重傷,至少植物人起步。
然而問題來,他不敢當這麼多人的麵殺我,可我敢殺他啊!
不過我並沒打算真的就這麼殺了他,畢竟好戲還沒開始呢。
衝過來的黃茂也沒料到我竟然還真的敢直接對上來,眼睛瞪得血紅,1拳朝我轟過來。
但在我眼裏,這拳頭慢得像搞笑,我連多餘的動作都不需要,隨便1擦身就避過去。
到了我這個級別的,基本戰鬥的時候不需要什麼多餘的動作,所有的出手,所有的招式,都是最簡單的,就像是……大道至簡。
就像不少人都有1種誤區,看起來牛逼轟轟的那些招式應該很厲害,可實際上在實戰裡其實漏洞百出,甚至還不如最簡單粗暴的1記直拳。
就像我擦身避開這傢夥的1拳後,照他臉就是1記重拳,但我隻用了把他鼻樑打爛的力道。
為什麼不直接打死?當然是因為那樣不夠殘忍,不夠折磨這種畜生,這種禍害哪能讓他死那麼輕鬆。
不過我這打法雖然傷害不高,侮辱性卻是極強,拐著彎照臉呼不說,還1拳頭把他整個人擊飛了出去。
他就像頭死狗1樣被我暴虐,丟人丟到了極點。
被我打飛出去後他甚至後腦勺撞在了上麵檯子,磕出幾個血包。
黃茂如此狼狽的樣子甚至被不少老闆偷偷錄了下來,私下肯定要嘲笑1番,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
至於為什麼是私底下?明麵上可不敢,打人不打臉,貼臉輸出那不是找死?
但那個前提是,這黃茂還能活下來報復,有我在,這黃茂能活下去?
黃茂被我直接打懵了,迷迷糊糊爬了起來,他整個人都有點恍惚,大概是想不通我到底從哪冒出來的,是什麼路子,還有他是怎麼被我打出去的?
我的攻擊方式簡單粗暴,而且又年輕。
關鍵他攻擊我的時候我輕而易舉躲開,那個身法太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