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顧總那邊有1套房,我沒收過來,老闆你看?”林子然口中提到的就是胖子那套有著手辦牆的房。
我大概知道她的意思,胖子跟我是兄弟,這事比較複雜。
“不用收回,到時候看看是按市場價還是給他分1套咱們建的新房,都可以,讓他自己決定。”我告訴林子然。
林子然聽我這麼說便明白了,我沒打算占兄弟的便宜。
事實上也沒必要,如果是對普通人的話,這筆拆遷費肯定不是小數字,要知道幾十萬能讓1家人反目成仇,更別說這次的拆遷費能上千萬。
大學城專案1旦成功,到時候1套百平米的房子,開盤價也在將近兩千萬。
而拆遷費,預計也在千萬多,等到訊息放出去,這裏的房價肯定飆升很多倍,但那時候聞著味過來買房的就會發現,其實房早就沒了,絕大部分已經被前兩任開發商回收差不多,而這次林子然把剩下的都收了回來。
前把來萬的拆遷費,還是合法所得,我就算給胖子也是應該的。
“對了,如果大學城專案要落戶在這裏的話,咱們這棟大廈豈不是……”林子然欲言又止,話裡的意思已經呼之慾出。
我擺了擺手:“不用擔心,這棟大廈才建成多久?完全不需要重建,你要知道這裏麵配備的線路,設計都是最好的。”
林子然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我給她餵了1顆定心丸:“開發大學城專案的是我們,到時候怎麼開發,怎麼安排不都是咱們自己定奪?倒是以咱們這棟大廈為核心來設計大學城專案又有何不可?”
她恍然大悟,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打算,臉上浮現出笑意,不過是壞笑:“老闆咱們這樣吃相會不會太難看啊?”
我聳了聳肩:“這有什麼?無商不奸,要臉還怎麼做商人?”
林子然沖我豎起大拇指:“做狗還得是您啊!”
“???”
我哭笑不得,這傢夥還挺幽默。
“說說看其它的事吧。”我把這些合同放下,讓她跟我講起公司裡其它的事。
她想了想,從公司裡開始說起:“你讓顧總他們搞的那個伺服器他們已經進入最後測試階段,預計明後天應該就可以投入使用,根據他們的算力測試,預計半年就可以從股市裡回收這台伺服器的搭建費用。”
我1怔:“居然隻用半年嗎?我以為至少要兩年。”
確實讓我很意外,因為這種伺服器的搭建屬於是天價,而且是實打實的現金,哪怕知道這玩意能回收成本,但因為成本的回收週期過久的問題,1般體量不夠的公司也不可能搭這玩意。
但是半年的話,對於我們這樣的初創公司,而且目前的盈利幾乎全靠股市還有收購過來的盛天娛樂,半年真心不算什麼,畢竟我們1個專案的推進恐怕都不止半年的,半年後這伺服器就相當於白嫖,想想都覺得爽!
至於維護成本,比起伺服器本身的費用還真算不上什麼,倒是電費會是1筆不小的開支,之後如果不能用這台伺服器1直賺錢,那麼電費將會是它最大的支出。
“盛天娛樂那邊呢?哦對,現在叫伊人文娛了。”我提起伊人文娛那邊的情況,這些天蕭伊人好像也就是偶爾過去1趟,辦的多數是交接,也就是必須她簽字的那些事,她自己並不是太喜歡這種事。
所以伊人文娛裡蕭伊人其實就是掛職,這是為了讓她在公司裡有絕對的話語權,省得有人不開眼還敢打她主意。
“伊人文娛那邊跟咱們的交接也已經幾乎到了尾聲,隻是有些外派的藝人因為有任務在身,所以在拍戲這類任務結束以前還無法回來辦理交接。”林子然解釋道。
我點頭:“能理解,這個不用急,能儘快讓各個子公司運作起來就夠了,剩下的可以慢慢來,對了煙月娛樂子公司註冊好了沒?”
“已經提交上去了,預計也快了,到時候我會將伊人文娛內的那些底子乾淨的藝人轉簽到新公司旗下,慢慢掏空伊人文娛。”
我想了想,這應該不算背刺,雖然那邊是叫伊人文娛,但實際上就是暫時當個吸引火力的,到時候煙月娛樂這邊肯定也是讓蕭伊人過來當家作主。
隻是……名字上就沒蕭伊人什麼事了,可能蕭伊人心裏會多少膈應1點?
但這也沒辦法,我本來是想掏空伊人文娛,因為那邊不全是我們的班底,而娛樂圈的公司1般牽扯都太多,肯定有不少的內鬼,所以1家新的乾淨的,屬於我們自己班底的娛樂公司是非常有必要的。
“行了,我知道了,有你和胖子的話,我很放心。”作為大老闆,有他們這樣靠譜的下屬,我確實很欣慰,因為這樣我就可以放心擺爛。
林子然當然知道我這話是什麼意思,畢竟我的擺爛她是看在眼裏的,不過她也沒說什麼,誰讓我是大老闆,而她現在隻是給我打工的呢?
不過嘛,還是要給她點好處,畢竟她這樣有能力的人我肯定得想辦法留住。
“那什麼,你抽空擬1份股權轉讓合同,比例百分之1。”我跟她說:“你來做我的第2大股東。”
林子然1愣:“你真打算給我股權啊?”
我沒好氣瞪了她1眼:“誰說我要給你股權的,這叫認購,認購懂嗎?你是要掏錢的。”
林子然翻了個白眼:“我哪裏有十個億哦……”
按千億算的話,林子然確實要掏出至少十個億才能拿走這百分之1的股權,她這說法倒確實沒問題。
但我本來就不是打算讓她掏錢來拿這百分之1的股權,至於所謂的收錢,就是意思意思。
我衝著她故意壞笑:“你雖然沒十個億,但你可以賣身啊。”
林子然頓時傻眼,1臉警惕地看著我:“你該不會……想拿十個億買我的身子吧?”
不得不說,她這反應還真讓我玩心大起,於是我故作輕浮:“如果我說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