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得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同時還得防備這丫頭夜襲,畢竟……想要那麼容易就接受這丫頭,還是有些艱難的。
雖然我內心已經接受了,但生理上接受還是需要1些時間,現在每天我其實也都是在嘗試著說服我自己。
而龍紫苑嘛……這其實也是1個過程,隻能說龍紫苑相對沒那麼難接受,能接受龍紫苑,日後想要接受淩雪心也就沒那麼困難,負罪感和悖德之感就沒那麼強烈。
“趕緊吃,說不定1會吃起來就沒那麼香了。”蕭伊人催促我們。
她們幾個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蕭伊人會忽然這麼說,直到我們的包間門被敲響,她們才麵麵相覷。
我小聲解釋了1下:“伊人剛才的歌聲很好聽,而且非常響亮,肯定把剛纔跟著輕語的人給吸引過來了。”
“哦……”
眾女恍然大悟,淩雪心不確定地看向了蕭伊人:“所以你剛才說的製造藉口,就是這樣?”
蕭伊人笑盈盈地看著淩雪心:“對啊,如果要找事,應該很快了,不然等咱們走了他們上哪找咱們啊?”
淩雪心也是被蕭伊人給整不會了,無語地看著她:“所以……你這是……”
淩雪心沒說話了,因為蕭伊人已經用行動說明瞭自己在做什麼,她大吃特吃,那叫1個美滋滋,絲毫不擔心什麼,畢竟……我能帶給她的安全感實在太強了。
我最終隻能無奈嘆了口氣,默默看著這個大大咧咧的傢夥在享受美食。
不得不承認,蕭伊人的才華是真的震撼到我了,我到現在心底還在顫動著,這傢夥怎麼說呢……有點帥!沒錯,蕭伊人是那種可以用“帥”來形容的女人,又颯又帥那種。
“話說咱們不開門嗎?”林子然看我們連動都不動的,湊了過來問我們,此刻的她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不過還勉強能保持清醒。
我笑了笑:“困了就到1邊先睡1會兒,很快解決。”
她都看我這麼說了,也就沒再說下去。
我看向1臉好奇的龍紫苑和淩雪心,她們似乎很好奇我到底想做什麼,我便耐心解釋:“不晾他們1會,怎麼讓他們破防?記住,咱們呢,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不過呢,雖然咱們不主動惹事,但可以用1點小手段逼得他們主動惹事,到那時候咱們雷霆手段還擊也就有理有據了。”
姐妹倆嘴角抽搐:“還得是你,這1手太缺德了!你釣魚執法啊你?”
我嗬嗬1笑,並沒有解釋,畢竟我確實就是這麼想的,有些人留著都是禍害,有時候哪怕不是為了自己,為了那些未來可能被他們欺負的普通人,索性不如趕盡殺絕,讓他們永遠沒那個機會去恃強淩弱。
我雖然擺爛成性,但不代表沒有是非觀念,既然有那個能力去提前解決1些麻煩,自然是要解決,更何況,解決掉這些麻煩,受益的和被拯救的不止1個人。
我自認為自己絕對不是什麼好人,但不代表我就要去成為世間常規意義上的“惡人”,所以在不去破壞原則的前提下順手剷除幾個畜生,很合理。
我絕不是那種天真到會以為能靠我1己之力就去改變已經固化思維的人類社會,更不覺得我1個人就能拯救所有受到欺淩的弱者或者普通人,說白了,我沒那麼聖母,也沒那麼天真。
但這不妨礙我在允許的範圍內順手1把,至於旁人怎麼看待我,不在乎,也不在意,更不屑別人怎麼看待。
以殺止殺,以暴製暴固然不可取,但很多時候卻是最有效也最無奈的方式,這不是我能控製的,我隻是採取最簡單,最快,也最有效的解決方法,因為有些人……不值得你去原諒,哪怕他真的可能後悔了,真的可能悔過,可如果沒有呢?1次的鬆懈可能帶來的就是更多的萬劫不復之地。
所以我對於該死的人絕不會天真到留手,這就1路至今我的信條和堅持。
包廂的門被敲響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已經幾近於砸了,我見狀時候也差不多了。
隻是還沒等我起身,包廂的門還真就被砸開了,立刻就湧進了45個人,其中兩人就是跟著輕語的。
我淡漠地掃了1眼,然後看向了輕語:“就是她們?”
輕語小天使輕嗯了1聲,我也就明白了。
“呦,這不是有人嗎?還這麼多美女,怎麼不開門呢?”
1道輕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隻看到1個打扮得人模狗樣的斯文敗類邁著6親不認的步伐進來了包廂。
也不知為何,就看那麼1眼,我的腦海就浮現出了兩個字“人渣”。
就很神奇……如果說見到這貨之前我自認為自己纔是個人渣,可見到他以後,我頓時就覺得我還是年輕了……
最關鍵的是,是那種感覺,哪怕我表現得再渣,再怎麼不要臉,但都做到不到扮演成他這鳥樣,那股子讓人生理不適的氣質是真的模仿不來。
而且,生理不適的還不止我1人,我注意到穆清璿她們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1副很是嫌棄的樣子。
我不禁失笑,這傢夥能做到讓這麼多人同時厭惡,某種意義上……也是1種天分?
因為我對其生理上都感覺到不適,自然也就沒了好臉色,不耐煩地說:“包廂是我們的,我們開不開門那是我們的自由,你是什麼玩意?跑來作甚?說不出個理由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上來就擺出1副吃了火藥的樣子,其實就是為了故意引發矛盾。
那貨見我這麼剛,再加上我們半天不搭理他,直接就給氣得破防了,臉上陰沉如水。
“小癟犢子,你很沖啊?知道本少爺是什麼呢嗎?敢跟本少爺這麼說話的人,全被拉去沉江了,懂嗎?”
我眯起眼睛,絲毫懼意都沒有:“這麼說來,你手上沾染了不少無辜的人命嘍?”
這貨被我忽然的問題給問得也是1愣,半天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那又如何?”
“那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