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龍紫苑撓著自己的頭髮:“你說得也太深奧了……根本聽不懂。”
我哭笑不得,這丫頭真的是……有點可愛。
不過淩雪心倒是意識到了問題:“就是說,其實導致沒辦法活下去的,其實是身體的極限,但不是這個生命的極限對吧?”
我點了點頭,表示就是她想的那樣:“對,壽命的極限準確來說應該是承載著你記憶的這個意識的極限,其實在我看來,意識不等同於靈魂,意識應該是作為你這個個體最本質存在的東西,用我當時所接觸到的東西來說,應該就是存在設計圖,而靈魂就是你在這個世界內所扮演的個體,然後身體承載著靈魂。”
我簡要地道出了自己的猜想,她們聽得那是雲裡霧水,1知半解,不過卻能大概理解我的意思。
“伊人姐的身體不能承載,但她生命還不該結束,所以你才能救她,是這個樣子嗎?”龍紫苑也理清了順序:“也就是說,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救的,是生命力都衰竭的情況?”
她還真把我問住了,我好像除了淩月的那次,還真沒接觸過生命力的衰竭是怎麼個情況。
淩月的離去跟生命力的衰竭其實也不1樣,她更像是把生命力全部轉移到了我這裏,跟我融合了,所以這也是為什麼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救她的原因。
就好比她的靈魂已經不存在了,跟我融合到了1起成了1個完全全新的存在,那她那個人自然也就不存在了,已經不存在的人我怎麼救?
而且這種情況貌似是連存在設計圖都進行了融合,也就是說,意識海內可能都沒有她的存在設計圖。
“嗯?”
我忽然就意識到了問題,如果說這種融合會連存在設計圖都融掉,那麼也就不存在所謂的時間線因果了。
那她說的那個在等待著我的“她”又是什麼?而且我的確好像那次跟她們出去吃飯的時候看過了像是“淩月”的背影。
有點詭異!
關鍵這件事裏好像透露著陰謀的味道,最關鍵的是這個陰謀裡有白色女人的參與,隻要有她參與的事,我就不能不去多想,哪怕到現在我都被她的算計搞得心力交瘁,甚至對她有了ptsd……
我深吸了1口氣,儘可能平復自己的心情,總覺得莫名其妙的就好像摸到了什麼危險的東西。
“那伊人姐的問題真的解決了嗎?”淩雪心有些擔憂道。
“應該解決了吧?”蕭伊人自己也是有些不確定地輕撫著自己手上的麵板:“我感覺自己身體的狀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
“真的不是迴光返照嗎?”龍紫苑打趣道。
蕭伊人搖了搖頭,露出微笑:“應該不是,我以前確實能感覺到自己的日子1天不如1天,有1種生機流失的感覺,但最近那種感覺真的沒有了,彷彿我好像每天都可能醒不過來的那種壓抑感也完全不存在了,所以應該是不需要擔心了。”
我苦笑:“可我就難受了,天知道你需要壓榨我多少次才能填補上你的虧空。”
她頓時就笑出了鵝叫。
其她人也是噗哧笑出聲,尤其是淩雪心她們兩個。
看我黑了的臉色,她們趕緊擺了擺手:“抱歉,太好笑了,1時間沒忍住。”
“……”
莫名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就……挺搞人心態的。
“哎呀,其實你也不用想那麼多啦,反正大家都快樂,你情我願的事情,我看你就是矯情,別人求之不得的呢,反正要不是對你瞭解,我絕對會以為你是在找藉口想掩飾自己好色的本性。”蕭伊人故作輕鬆地說道。
我卻是開心不起來,因為這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現在明明她自己最是樂在其中的那個人,她當然說得輕鬆,還理直氣壯……
我就在想,如果想要靠著魂力對抗生命流失,需要什麼量級?
我並不知道蕭伊人到底相當於透支了多少可能性才堅持到跟我相遇,所以沒辦法去推算這個具體的數值,不然絕對能算出來這傢夥到底還得跟我多少次才能正常點……
我甚至懷疑,她怕不是早就把這個虧空補上了,然後現在每天就是找藉口跟我恩愛呢,嗯,這個人,其實本性很好色,我算是看出來了。
不過我肯定不會戳穿,畢竟她也是要麵子的。
“對了,咱們今天過生日,你沒發個朋友圈的嗎?”淩雪心忽然想起這件事,跟我說。
“我?我發那玩意幹嘛?我的社交圈子你又不知道,再說我消失了兩年,跟我還有聯絡的哪還有誰不知道我今天過生日。”
我指的就是胖子他們了,至於穆清璿和天青婉早就在淩雪心的朋友圈裏看到了我們今天生日的訊息,所以今天淩晨剛過0點她們就把祝福的資訊發了過來。
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主要我實際生日根本就不是這天,我是跟著淩雪心順便1起過了。
倒是最近她們有提議等到我真正生日那天再給我過,那樣她們可以多1天慶祝。
我毫不留情就戳穿了她們的打算,她們分明就是找藉口1起出來玩,哪裏是為了給我慶祝生日。
她們便沒再提這件事。
事實上成年以後的生日有時候其實就是為了熟人社交,不太常見麵的人找到藉口能聚1聚。
不過放到我們這裏其實大可不必,因為我們1大家子的人實在太多,而且我們也沒有什麼多日不會見到那種情況,雖然以後可能會有,但目前至少沒有。
穆清璿和天青婉她們如果真的想來找我們,我們名義上是沒意見的,隻是我知道她們還抹不開那個麵子,所以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不過淩雪心想說的並不是這件事,而是……
“你真的就隻有我們嗎?”她再次試探跟我說。
我怔了下,1時間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說:“不是隻有你們……那還能有誰?”
“你不是送回川渝1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