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邁著6親不認的步伐踩在淩雪心的飛機場上麵,小步踱著。
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叫踩奶,屬於是貓刻在dna裡的本能行為。
隻是……大白踩著踩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從淩雪心的身上下去,又爬上了無音的胸口,又是小碎步踩起來,這1次它滿意了,還不忘記回頭嫌棄地瞥了1眼淩雪心。
我在這邊看得都石化了,有種懷疑人生的錯覺,若不是知道這隻是母貓,我還真懷疑這隻貓是個lsp。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好像……母的也不是不行,在動物界並不奇怪,我記得好像是在哪看過來著,動物社會裏各種人類社會所謂的道德規範都不存在。
我默默走過去,打量著葛優躺在沙發上的淩雪心,這傢夥放假在家都已經成了廢人……
現在她正玩著小燈葉從網上買回來的新款任地獄掌機,這玩意本來是小燈葉買回來的,結果被這傢夥給徵收了,整天玩得不亦樂乎。
我下意識看了看她的對兒a要不起,又看了看無音,大白很享受地臥在無音的大c之上,嘴裏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無奈嘆了口氣,這丫頭就連貓都嫌棄……也是沒誰了。
“你忽然嘆什麼氣?”玩著遊戲的淩雪心不滿地抬起頭瞥了我1眼,眼神不善。
“咳……沒什麼,就是想到了1點覺得遺憾的事。”我試圖搪塞過去。
“遺憾?”她狐疑地瞅著我:“可我分明看到你是看著我嘆氣的。”
“……”
我暗自腹誹,嗯,確實是對你的身材感覺到遺憾,哪都好,咋偏偏就發育這麼慢呢?
當然了,這番話我肯定不敢說出口,不然這丫頭指定打算讓我給她催熟了,雖然也不是不行……隻能說心理準備還不夠充分。
坐下來後我也認真打量著旁邊的龍紫苑,這丫頭說換裝扮還真換,雖然改變沒那麼大,但確實能看出來,在家裏的穿衣風格她明顯大膽了許多,比如短褲的長度短了1大截,兩條白花花的腿露了出來。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兩條毫無瑕疵的腿如果穿上黑絲……還真讓人不由得有些期待。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龍紫苑故意大大方方地朝我杵了杵:“要摸嗎?”
她咯咯壞笑著,玩味看向我。
我吞了口唾沫,還是擺了擺手:“還是別了,那天晚上早就摸膩了,先忍兩天,到時候更有感覺。”
“……”
她1臉複雜的臉色瞅著我:“你是怎麼1臉認真說出這麼變態的話?”
“咳……比變態,你可1點都不輸給我好嗎?那天晚上你……”
我剛準備把她給賣了,這傢夥撲上來就捂我的嘴。
我們的對話顯然引起了其她人的興趣,幾人都是戲謔看著我龍紫苑捂著我嘴這1幕。
“那天晚上怎麼了?別不讓說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淩雪心笑盈盈地掃視著我們。
“沒什麼……他胡說的。”龍紫苑矢口否認,憤恨地沖我抱怨:“你自己知道就好嘛……幹嘛說出來,羞死人了!”
我撓了撓頭,就感覺哭笑不得,這丫頭……明明那天晚上膽子那麼大,還那麼賣力,現在激情消退之後卻又跟個未經人事的小女生似的。
偏偏這傢夥打扮還這麼大膽,我隻能把她從我身上拉開,沒忍住順便摸了兩把她的大腿,就……挺滑的。
“那什麼,雖然是在家裏,但你穿這麼暴露不太好吧?”我試探跟她說。
“怎麼了?我又不穿到外賣去。”龍紫苑翻了個白眼。
“不是……萬1有人來家裏呢?”
“那不可能的。”龍姨告訴我:“想進梧桐別墅區,除非是業主,不然必須在門口登記要去哪1家,找什麼人,還必須由業主親自授權或者親自領進去,所以說想要闖進來,根本沒可能。”
“哦……這樣的嗎?”這事我才剛知道,但很快我意識到:“外麵來人是這樣,那業主之間呢?業主之間來串門的話……”
“那就更不可能了。”龍姨信誓旦旦保證:“這裏有1條規定就是不允許未經授權進入各家業務的領地,否則是會被趕出去的,並且收回房產。”
“這麼狠?”我驚了,雖然之前就知道梧桐別墅區各種規定很嚴格,現在才知道,還真的是……
“那伊人她來你這是……”我忽然想到。
“肯定是我打過招呼了,伊人已經被註冊到我這棟別墅下了。”
“哦……”我恍然大悟,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龍姨是這別墅區的主人,自然有最高的許可權。
而且梧桐別墅區的性質和1般的別墅區都不1樣,這裏就是保證各業主的私隱,所以業主甚至都沒辦法通過物業查到其它業主的資訊,所以交際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至於什麼網紅直播,租這裏的別墅給外麵的人,還有什麼記者採訪,直接想都別想。
當然,業主之間也並非完全不能聯絡,可以通過安保那邊聯絡,至於對方願不願意,那就是另1碼事了。
就比如這裏很多的住戶其實都想認識1下龍姨,畢竟龍姨這棟別墅可是樓王,肯定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住在這裏,隻是龍姨全部拒了,根本就不給認識的機會。
至於龍姨的身份,想知道就更不可能了。
“這麼看來……伊人跟咱們能搞在1起,這還真是緣分使然。”我若有所思。
“那可不,她在這住了這麼多年我都跟她沒產生什麼交集,把你帶過來1次你們就搞到了1張床上,你還用懷疑你們之間那純潔的姦情嗎?”龍姨調笑道。
“純潔的姦情是什麼鬼?哈哈哈哈……”龍紫苑樂出了聲。
我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還真是,我跟蕭伊人能走到1起說不定還真是命運使然,她就好像註定了要跟我相遇,相知,相愛。
本來應該早就枯竭的生命,就像是專程等待著我的到來似的,就讓人不由得唏噓。
大概,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