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眯著眼睛看向了天世明。
“我自己其實也有這個想法,但和上麵不1樣。”天世明有些尷尬。
“哦?哪裏不1樣?”我來了興趣。
“我是怕你得罪人太多,如果遭到很多勢力聯合抵製的話……”天世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蕭伊人,隨便露出1個笑容:“本來今天我叫來這麼多人其實就是為了讓你也能有所依仗,但是現在看來是我多事了……”
我訕笑1聲,大概知道天世明是什麼意思,他見識到了我們滅掉盛天娛樂的恐怖實力後忽然覺得他自己有些多此1舉了,論財力和實力,再或者說人脈勢力,這3者疊加起來,恐怕真沒人能剛得過我。
換句話來說,我有囂張的資本,哪怕我缺少勢力,我沒有,可龍姨有啊,更何況蕭伊人現在是我的人,有她這個老婆在,蕭老爺子也能算我的勢力範圍,畢竟蕭伊人可是蕭老爺子的寶貝孫女。
包間內剩下的人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剛才這段時間他們已經知道在來這裏的路上我以雷霆手段滅掉了盛天娛樂,就隻是為了給蕭伊人出氣。
這訊息雖然還沒有放到外麵,但在場這些哪個不是大佬,以他們的手段不可能查不到什麼。
說著天世明又是嘆了口氣,表情有些猶豫,但猶豫許久後他還是開了口:“話是這麼說,雖然淩老弟你有能耐是真的,可終究得罪人多了會很麻煩,尤其是得罪了上麵,倒不是說我讓老弟你對於無禮的傢夥忍讓,而是至少要給上麵幾分麵子。”
我不屑冷笑1聲:“麵子?我又不是你們的人,而且你們也給不了我什麼好處,我憑什麼給他們麵子?”
天世明語塞,但還是想到:“但是你給了他們麵子,至少可以少1些麻煩……”
“麻煩?那抱歉了,我要的就是他們找麻煩,不然我有什麼理由除了他們?”我對於天世明的說法更加不屑。
天世明人都麻了,在場的這幾位大佬眼睛都直了,完全沒料到我居然這麼生猛,這是奔著搞死人去的啊?而且好像還是我想要專門挑事。
但他們轉念1想好像也不對,因為每次都是別人先找我的麻煩,我這波屬於是……釣魚執法!
“淩老弟,你這……給我都整不會了。”天世明汗顏不已,完全給我搞得不知道該從哪吐槽起。
我輕笑1聲,解釋起來:“這有什麼搞不會的?很簡單啊,我這個人呢,討厭隱藏的危險,既然我有能耐不懼他們,為何要跟他們浪費時間和精力去經營所謂的人情世故?如果那些傢夥是天老哥你這樣的人,那我無所謂,可你應該知道那些人的逼數,都是1幫虛偽的傢夥,那些傢夥屬於是隨時會反水和出賣我的隱藏炸彈,既然是隱藏的炸彈,那不如1口氣全部引爆,就像是做1場手術去除毒瘤1樣。”
天世明聽得腦瓜子嗡嗡的,不由得露出1抹苦笑:“可老弟你想過沒有,這樣會引發什麼?這可是大地震啊!有些人雖然有些毛病,但你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有些手段和實力,很多事隻能他們去做!”
我聽到他的話不由得笑出聲:“老哥啊,你就別自欺欺人了,是隻能他們去做,還是隻有他們有機會去做?你難道心裏沒數嗎?把候選範圍全部砍掉,剩下的人裡隻剩下了他們,可不就隻有他們去做嗎?有手段有實力?天大的笑話,這世上能人多了去了,輪得到他們嗎?更何況,再有能力,人品差有用嗎?還是說你們早就在心裏做出了天平?因為他們做的事帶來的利益大於他們做得惡,所以就能抵消了?若是這麼想的話,那隻能說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的話引起了在場諸位大佬的共鳴,這些大佬雖然身居高位,但他們很清楚當下都是什麼狀況,他們確實在為了改變現狀而努力和妥協,但也確實被時間磨平了稜角,甚至在潛移默化中已經默許了那些人的惡行,把那些惡行當成了理所當然。
不,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現實太複雜,讓他們無能為力,所以隻能自欺欺人地睜1隻眼閉1隻眼。
如今被我挑破,自然讓他們不由得不去感慨。
“但老弟你不能不承認,1旦你出手對付任何人,1定會1連串引發難以控製的混亂,就像你這次表麵看雖然是滅掉了魔都這片地區的地下勢力和其有利益相關的保護人,可實際上卻讓整個魔都的地下勢力格局發生了變動,之前黑白兩道建立的平衡也因此被你打破,前人的成果徹底沒有了價值!”天世明痛心疾首。
我則是冷冷看著他:“你說前人的成果?是誰給你臉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的?你們的成果就是放任他們發展勢力還越來越壯大?還是說你們打算讓他們發展壯大後1窩端?這期間他們對普通人造成的損失你們負責?你們負個屁的責?你們配嗎?誰給你們的臉?對任何1個家庭來說,不管是家人被害,還是財產損失,這都是無法挽回的,你們是覺得遲來的正義很光榮?我呸——勞資就看不慣你們這種說得冠冕堂皇還理所當然的狗屁話。”
天世明被我噴得狗血淋頭,而且我不光是噴他,還連帶著包間內的不少大佬1起噴了,他們也都是警界的人,當然,這連帶著還噴了很多不在場的,還有1些別的圈子的人。
但沒1個人敢跟我反駁,他們當然有他們的苦衷,但是苦衷歸苦衷,事實就是事實,他們的苦衷再怎麼扯淡也隻是對他們的,而對1個家庭的傷害卻是無法用價值去衡量的,所以說他們不配,也沒資格去反駁。
所有人羞愧難當,因為他們所謂的努力去改變這1切,結果也確實就是讓這些地下勢力發展越來越壯大,所謂的平衡帶來的不過是表麵上的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