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別太囂張,信不信我斃了你——”
“不好!”
天世明還沒來得及喊停,他後麵那個叫囂著要斃了我的傢夥已經被1劍斬殺。
憑空喚出劍的這1手天世明已經見過,所以我也不怕暴露什麼,畢竟今天這1手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下馬威,至於給誰,並沒有明確的目標,而是群嘲,畢竟1旦我這家公司開起來以後,動作就免不了會很大。
千億級別的資金就像1個炸彈,能夠威脅到魔都乃至國內絕大部分的行業和企業,同時這家企業又具有誘惑力,那些豪門和大家族,還有那些大的企業,就會像嗅到血味的鯊魚1樣群擁而至。
但是有些垃圾玩意跟他們扯犢子根本就是浪費精力,我根本不可能跟這些貨色整天浪費時間。
所以不如直接把動靜搞大點,我上來就把魔都的天捅穿,讓那些沒實力的望而卻步,剩下的也就隻是那些有些實力的對手了,之後應對起那些傢夥也會從容不少。
當然這樣也有個不好的地方,就是樹大招風,我也可能會引起那些實力1般但卻有些體量的家族們聯合抵製,他們聯合找我麻煩倒也不是那麼容易解決。
不過這問題我也已經想好瞭解決的辦法,誰冒頭就弄誰,冒1個弄死1個,冒兩個弄死兩個,把這些傢夥徹底打服了自然就沒人跟我玩那些下3濫的,順便還能凈化1下魔都的空氣,讓那些整天作姦犯科的傢夥收斂起來,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淩老弟,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天世明苦笑不已。
“難做你可以不做,這就是我的行事風格,誰敢來惹我那就1腳踩死,讓他們再也翻不起浪花。”我冷聲說道。
“雖然你的實力有說這話的底氣,但你這樣……容易招惹太多敵人。”天世明嘆了口氣。
“招惹敵人?天老哥你都1大把年紀了,還把問題想這麼幼稚啊?”我沒好氣吐槽他。
天世明愣了下,就很好奇:“老弟請指教。”
“你覺得那些能被我招惹的敵人,褲子能幹凈?我可能跟那些狗東西成朋友?既然做不成朋友,那自然就隻能做敵人了,哪怕我不招惹他們,他們也會在別處早晚招惹我,你要知道有些人是壞到了骨子裏,你妄圖想著躲就能躲得開?”我絲毫不留情麵撕破了天世明的幻想。
天世明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這種顯而易見的道理他當然明白,但他隻是不願承認,也不敢承認罷了,因為絕大多數人選擇的人生信條就是妥協,有道說3人成虎,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沒問題的時候,就好像有問題也真的成了沒問題。
然而,那隻是所有人都在自欺欺人罷了。
“天老哥,在學生時代經常有校園暴力事件,但有很多教師都說過1句特別腦殘的話,你知道是什麼嗎?”我忽然問天世明。
天世明怔了下,沒跟我的腦迴路,但很快他才疑惑追問我:“什麼話?”
“為什麼他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你怎麼不從你身上找原因。”
天世明眉頭微動,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話來。
“看來天老哥心裏已經明白了,為什麼不欺負別人?是因為你好欺負,你1旦退步1次,就會有麻煩蜂擁而至,而我……恰好是個怕麻煩的人,所以啊,為了避免今後的麻煩,我隻能把麻煩源全部抹殺。”
話音剛落,我的身上已經爆發出了恐怖的殺意,把天世明都嚇得不自覺後退1步。
他還想說點什麼,卻已經晚了,我早就殺入他試圖想要保下的警員之中,慘叫聲連連不斷,許久後便再也沒了動靜,今天所有的涉事人員1個不留,全部擊殺!
“老弟,難道所有的敵人你都要殺掉?如果整個魔都都與你為敵呢?你該怎麼辦?”天世明苦澀1笑,來到我的身邊認真問道。
“殺,我可不是那種會去顧慮什麼狗屁大道理的人,我隻知道有人想威脅我和我家人,威脅到我的生活,不管是誰,1律都要死。”我冷冷掃了天世明1眼。
天世明已經知道了我的答案,但他還是深吸了1口氣:“那如果……是這個國家要與你為敵呢?”
“國家為什麼要與我為敵?”我就感覺莫名其妙:“我隻殺該殺之人,如果有國家都無法處理的外敵我也會出手,國家有什麼理由與我為敵?”
“老弟你想得太簡單了。”天世明的神色突然變得滄桑起來:“你知道護國女戰神為什麼會受傷失蹤嗎?”
“嗯?”
我1怔,1時間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天世明忽然會提到護國女戰神,而且護國女戰神和國家與我為敵有什麼關係?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看我很疑惑的樣子,天世明點了根煙重重地吸了1口,他的眼中滿是難以名狀的情緒:“她就是被國家捨棄了。”
“什麼?”我驚了,之前聽說了關於護國女戰神的事,本來以為她是華夏的守護神之1,卻不曾想,這背後居然還有故事?
“到底怎麼回事?”我的聲音也沉重了起來,有些事會影響我的行動和判斷,所以不得不多瞭解1些。
天世明緩緩開口:“她消失之前隻身前往疆域戰場為了營救被綁走的重要研究人員,但那隻是1個局,是內外勾結的局。”
“局?”
“對。”天世明沉聲:“在指揮人員裡出現了叛徒,他們和境外勢力還有國內的隱世家族勾結,為了消除護國女戰神這個隱患,所以逼迫女戰神隻身前往營救,出事後隱世那邊拒絕派出支援,並且要求把這件事壓下去,否則他們將不會給國家提供幫助,同時會派人1起對付護國女戰神。”
“所以她就被華夏官方拋棄了?”到這裏我就聽懂發生了什麼。
天世明點了點頭:“因為護國女戰神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其實國家高層對她態度不1,有些人巴不得她死,那次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