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限製自己現在這身體的力量,可以說隨手能把1個人打爆,所以這人的小腿就彷彿被利刃切斷了1樣,被我1腳踢飛1截。
這1幕把胖子他們都看傻眼了,我的武力強悍他們是清楚的,但要做到這種程度可就真不是武力強悍4個字能概括的了。
男人起初甚至都沒察覺到發生了什麼,直到自己的身體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緊接著劇痛從小腿的斷口處傳遍全身,他才知道自己的腿沒了1條。
淒厲的慘叫聲從男子口中發出來:“啊——”
我捂住耳朵,隻覺得聒噪,隻好抬腳踹到了他的嘴上:“閉上你的狗嘴,再叫喚我把你另1條腿也廢了!”
我的威脅讓男子頓時沒了脾氣,這些傢夥是人渣不假,但不代表他們是傻子,何況這種時候就算再傻也知道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人再多也架不住對方是個戰力拉滿的怪物,這些隻是普通的市井小混混,根本不可能做到拚命。
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些,因為惹到我頭上,我本來就沒打算原諒,畢竟……我這人心眼小的很。
我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男人,冷笑1聲:“你膽子挺肥的啊,敢來我這裏找不自在。”
男人雖然怕我的身手,但嘴上還是不認慫,眼中滿是陰鷙之色:“小子你能打又怎麼樣?我跟你說,小子你今天死定了,有能耐你就把我殺了!等我大哥來了你也別想好過——”
“好,那就成全你。”我眯起眼睛,1把抓住了男人的脖子。
他呼吸1滯,滿臉不可思議:“你怎麼敢的啊……”
“我為什麼不敢?1幫樂色玩意,活著就是浪費社會資源。”我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眾目睽睽之下就捏斷了他的脖子。
整個過程我都表現得雲淡風輕,就好像做了1件和我沒什麼關係的小事似的。
林子然和黃瑩都看呆了,雖然路上的時候林子然已經知道了我真要殺人,但她肯定沒想到我是真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動手,而且還這麼輕鬆,畢竟我這可是1對多,普通人對上使用武器的人光是1對2就很吃力了,而我是在對方甚至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就先發製人殺掉1員。
胖子倒是還算保持著平靜,這傢夥以前也是跟著我打過架的,雖然胖子沒鬧出過人命,但也差不遠了。
剩下那幫小混混這會也是傻眼了,他們隻是跟著來鎮場子的,卻沒料到帶頭的人真就被我給宰了,而且就是1瞬之間,頓時所有人就像失去了主心骨。
不少混混已經瑟瑟發抖,企圖逃走,我見狀譏笑1聲:“你們剛剛不是挺狂的嗎?繼續狂啊!”
“大哥——我們隻是混口飯吃,奉命行事,真沒想冒犯您啊,要知道這裏有您在,我們哪裏敢來冒犯啊……”
此刻已經有人開始裝可憐叫苦,我心中卻是冷笑,語氣冰冷地回懟:“所以這裏如果不是我,你們就能心安理得欺負是吧?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我的話讓他們都是1滯,愣是沒話反駁了,因為這是事實,他們這種狗東西打心底就是這麼想的。
我絲毫不在意,隻是冷冷掃了他們1眼:“你們有沒有苦衷,或者是不是聽命於人,跟我有關係嗎?說難聽點,如果我不是有點本事,你們是不是都敢殺了我?我會對想殺我的人仁慈嗎?你們想多了吧?放心吧,有1個算1個,今天你們都得留在這——”
“兄弟們,他就1個,我就不信了,咱們這麼多人會怕他1個,他再能打也就1雙手!”見到我這麼不留情麵,已經有不少人打算魚死網破了。
而林子然他們則是帶著圍觀的員工躲得遠遠的,大氣都不敢喘,畢竟這種場麵已經不是他們能乾涉的了,他們隻能遠遠看著我解決問題。
“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看你也沒吃什麼虧,還殺了我們的頭兒,有句話說得不是挺好的,做人留1線,日後好相見,你這麼咄咄逼人,把我們逼得狗急跳牆了,我相信你也討不到什麼便宜不是?”此刻有人還不死心,想要勸我,畢竟真打起來肯定有人死,沒哪個人願意死的。
然而我卻是不以為意:“狗急跳牆?你們跳1個試試,我話就放這了,你們今天誰能讓我流1丁點血,我不但放你們活命,還把我這公司都送給他。”
我不屑地掃視了他們1眼:“現在給你們機會,把你們能叫來的勢力,還有後台就現在全給我叫來,這是你們能活命的唯1機會,到時候你們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叫來的人本事有多大了。”
我這是在騙他們把自己的關係網都吐出來,因為我要做的……就是1網打盡,省得麻煩,畢竟我可沒那麼多閑工夫跟這些垃圾玩意整天浪費時間。
果不其然,我這番操作直接給所有人都整懵了,不光是這些混混們懵了,就連我自己的人都懵了,他們還是第1回見到嫌對方人少讓叫人的。
這時候那幫混混麵露陰狠之色:“好,你小子有種,那你等著,我這發動關係叫人來收拾你——我就不信還沒人能治得了你。”
他們各種打電話叫人,足足叫了快半個小時,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就嘴角揚起:“人都叫了吧?沒忘下的吧?”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這是什麼意思,而我見沒人回答我的問題,索性也懶得重複,於是語氣轉冷:“既然叫完了,那你們就可以上路了——”
話音剛落,我整個人就已經殺了過去,可以說是頃刻間,就有1人被我抓住脖子當場擰斷。
剩下的人都傻眼了,完全沒料到我居然這麼果斷,紛紛譴責我:“小子,你不講武德!我們的人還沒到呢——”
“關勞資屁事,我讓你們叫人是要1窩端了,誰管你們什麼武德不武德的,1幫腦子有坑的玩意。”
我5指1揮,帶著冰氣的手指帶著寒光掃過,又是幾個混混的脖子上噴出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