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修嬌生慣養這麼久,走哪哪把他當爺,根本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所以根本扛不住我的暴力手段,疼到他嚎叫出聲。
我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因為喊得聲太大,煩。
“想追女人就憑真本事追,整天光想著用些下3濫招數,還想欺負不相乾的人是吧?知道嗎,就憑你剛才對我動了殺念,我把你秦家滅門都不為過。”我1臉不屑地神色掃過他:“隻是可惜你秦家不爭氣,讓我提不起1點興趣,不過你們可以繼續作,說不定我真的會動手。”
我這番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秦子修要聽不懂那他就是真傻。
他自己也吃不定我是真的不怕秦家,還是虛張聲勢,但我都不關心,畢竟他做那事還不至於讓我真殺了他,機會還是得給的。
泡妹子手段是髒了點,但也沒真的觸及違法底線,這就是為什麼我隻是廢了他給他個教訓的緣故。
“話呢,我都給說清楚了,你聽不聽是你的事,想追林子然你就憑本事去追,但是他媽把別人牽扯進來,不然下次打斷的就不是你的腿了。”我冷眼掃過他和那兩個保鏢,他們這1刻才明白自己被什麼盯上了。
兩個保鏢狼狽地架起秦子修打算逃走,但卻被我攔住了。
他們都很警惕,但我攔著他們隻是問1件事:“秦家也不是世家,理論上不該有你們這種地境高手,你們是怎麼跟秦家搞到1塊的?”
兩名武者相視1眼,猶豫後才開口,可能是覺得遇上我這種高手他們瞞著也沒意義:“我們是華夏武盟的人,1些豪門為了護家都會花錢雇傭1些武盟或者隱世出來的武者作為打手,我們就是被雇傭來的,隻是……沒想到就遇到了前輩您出手。”
“前輩?”
我微微1愣,就下意識打量著兩人,不管是真實年齡還是所謂的心理年齡,我尋思怎麼看他們都比我老……果然武道圈子裏是以實力為尊?隻要夠強,你就是大爺。
我倒是無所謂這個,也就沒反駁,隻是當聽到他們是華夏武盟的人時,我有些不解:“魔都武盟不是還沒有華夏武盟嗎?你們怎麼回事?”
兩人慌忙解釋他們是從南陵被請來的,那邊有武盟分部。
我恍然大悟,要是這樣的話,倒能理解怎麼回事了。
然後兩人告訴我魔都1直沒武盟是因為地下勢力太多,想要統籌起來非常困難,加上假的武盟出現,讓真正的武盟建立起來更加艱難,現在魔都武盟被滅,從武盟總部那邊已經打算派人趁勢雷霆出擊,徹底將華夏武盟建立在魔都。
我對這件事倒還真沒什麼興趣,畢竟他們打不打的關我毛事。
“你們認識這個吧?”我把盟主令拿出來。
兩人見到盟主令後臉上都沒了血色:“盟……盟主令,您是……”
“你們可以當成我是你們老大請回來的坐鎮供奉。”我含糊不清地說了這麼1句。
兩人頓時就懂了:“難怪您這麼強!您是天境巔峰嗎?”
我沒回答兩人,於是語氣漸漸變得更加冰冷:“我有多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回去以後給我通知武盟內部上下……哦對,武盟上下有交流的通道沒?”
“有的……每個分佈之間都有傳訊的手段。”
他們告訴我,為了訊息的真實度,所以這種訊息傳達的方式都很原始。
不過這也不是我關心的,我就讓他們給武盟內部上線傳達1個訊息:“所有武盟人員都注意了,做不做豪門或者大家族的打手我管不著也懶得管,但要是幫著他們欺淩弱小,仗勢欺人,沒被遇到我同樣懶得管,可要是再讓我遇到……嗬嗬,我直接殺,不會聽你1句廢話,解釋也沒用,至於你們是不是無辜的,我不關心,這回就當是第1次,念在觸犯,以示懲戒。”
兩人此刻已經被汗水打濕,當他們看到盟主令的時候已經確定自己題到鐵板,哪裏還有怨恨,哪裏還敢有報復的心思?
秦子修被帶走後,林子然走了過來,1臉愁容:“你把秦家的人打了,真的沒事嗎?”
我掃了她1眼:“如果不是你,我需要這麼做嗎?”
林子然臉1紅,她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我這完全是為她擋刀了,可我們卻完全沒實質上的關係。
“我……我可以補償你。”林子然小聲嘟囔道。
但很快她才意識到,所謂的補償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巨資,可對我來說……就像個笑話。
我自然也是輕笑1聲:“你的錢都是我給的,你拿什麼補償我?拿你自己啊?”
林子然的臉更紅了,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我給捕捉到了,她嘟囔著:“也不是不行……”
我沒敢接話,畢竟她的心思我大概也知道,她對我肯定有所想法,但是礙於我的生活作風問題而接受不了。
於是我就把話題扯開到了秦子修身上:“那個秦子修是個什麼樣的人?秦傢俱體做什麼的?”
“秦家和咱們其實有些業務衝突,他們家主營的有房地產,然後在餐飲上也有些生意,秦子修是現任秦家家主秦廣山的孫子,為人……其實也還好,風評還行,除了囂張1些外,倒也沒傳出過什麼特別過分的傳言。”林子然正色道。
這就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這個豪門大少會1身的黑歷史,結果還算乾淨,囂張的話算是小毛病,就是踢到鐵板容易惹禍上身。
嗯,很可惜,他踢到了我這塊鐵板,不過也幸虧我這塊鐵板比較好說話,換別人……
哦對,好像別人也不敢把他打成那樣,自然要看看秦家的麵子。
不過秦家的麵子在我這裏毛都不算,這樣也就合理了。
至於後麵的報復?本來可能會有,可剛才那兩個武盟的人在中間,恐怕這報復不太可能了,就算有,大概也隻是商業上麵的下3濫手段,正麵衝突他們應該沒那個膽子。
“老闆,他真的不會報復嗎?”林子然還是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