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嘆了口氣,其實我和淩雪心之間的關係不止是我對她不知道怎麼麵對,其實她自己也1樣,隻是她在逼迫著自己。
淩雪心沒有選擇,她如今在這世上能依靠的就隻有我,而我也沒有辦法選擇,我除了去心安理得接受她以外,我能怎麼辦?
總比不可能1腳把她踢開,我做不到,也不能做。
“其實孩子也能生。”我看著龍紫苑老實說道:“沒任何問題。”
“啥意思?”龍紫苑還沒反應過來。
“秘密,反正你當作什麼也不知道就對了,反正你隻要知道我和和你姐之間真發生點什麼也沒問題就是。”我隻能這麼告訴龍紫苑,至少現在我並不想讓龍紫苑被卷進我們的生活中。
龍紫苑似懂非懂地悄悄看了淩雪心1眼,引起了淩雪心的注意。
“你們從剛才開始就悄悄在說什麼呢?”淩雪心對她這個表妹跟我走這麼近很是不滿,感覺她都要失寵了。
“說你呢。”龍紫苑露出壞笑:“我和哥在談孩子的事呢?”
“啊?”
淩雪心直接愣住:“你們什麼時候搞到了1起?”
“誒?”
頓時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蕭伊人剛舉起的串都沒抓穩掉在了桌上,所有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不是……你是怎麼想到……”我最先反應過來,可話到嘴邊我才意識到淩雪心會誤解的根本原因難道還不是她思想本來就有問題嗎?
這玩意我若是問下去隻怕是要越描越黑,果斷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纔是對的。
正當我們尷尬到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眼前這局麵時,龍紫苑的手機響了,她手忙腳亂接通了,因為打來的是2叔,也就是她爸。
“哥,找你的……”龍紫苑畢恭畢敬地將手機遞給了我。
她這變臉的速度還真是……我都哭笑不得了。
我接過來,那頭的2叔跟我寒暄了幾句,讓我照顧龍紫苑1段時間,最近龍氏地產剛剛從破產中恢復過來,正處於最艱難的時期,他實在沒功夫管龍紫苑。
“沒事,讓她跟著我就好,我這邊不麻煩。”我告訴2叔,其實還是有點麻煩的,畢竟我們控製不好自己,萬1暴露了自己的手段,豈不是把這丫頭拉入麻煩的世界中?
淩雪心那是沒辦法,她以後想做老婆那就肯定要接觸我們的世界,但龍紫苑又不是,她就隻是個普通人,知道越少越安全。
“你們別太慣著那丫頭,讓她吃點苦,別給她亂花錢。”2叔叮囑我。
我笑著說沒事:“孩子難得來1次,沒事的,我有分寸。”
其實我在心裏暗自在想,2叔這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如今這個家庭花錢確實有些大手大腳,帶著龍紫苑的確容易帶壞她。
不過這丫頭3觀其實已經形成了,估摸著也教不壞,更何況她是跟在我屁股後麵的,本來就蔫壞,何談教壞這1說?
掛了電話後我好奇瞅著龍紫苑這丫頭:“你爸說讓我們別給你亂花錢,但這個亂花錢的定義我有點不太清楚。”
主要是我不太清楚2叔家裏對這丫頭是怎麼養的,都說女兒都富養,但窮人家的富養和有錢人家的富養完全不1樣,更何況龍家這狀況,說富肯定不富,說窮卻又說不上窮,不上不下就說不清。
於是我就問這丫頭每個月0花錢有多少,根據這個勉強就能知道2叔的意思了。
龍紫苑心虛地偷偷看了我1眼:“哥你都這麼富了,還要聽我爸的啊?”
“那肯定不會聽,我自己心裏有數,但我就是好奇你現在0花錢有多少。”
然後這丫頭不好意思地張開手掌:“1個月就這麼多。”
“5千塊?這麼多?”淩雪心驚了。
“多了1位數,就5百。”龍紫苑抿了抿嘴唇:“我平時都省吃儉用的,都不敢花錢。”
“好像……是有點少。”我撓了撓頭。
然後這丫頭就也跟著抱怨起來,不過我其實倒也理解,5百塊肯定不算多,但這是0花錢,在她家裏那個縣城的消費水平上其實不少了。
隻是這個數字在魔都這邊就不夠看了,畢竟這邊1杯上海少婦就要十幾2十塊,然後5百塊其實連頓燒烤都得小心著點。
也難怪這丫頭會有想吃肉吃到撐的這種樸實無華的追求,敢情源頭在這……
“算了,你跟著我們就好,在魔都我雖然不給你錢花,但有我們你好像也用不到錢。”我想了想後這麼說道。
龍紫苑1百個願意:“跟著哥可以吃香喝辣還不花錢,我肯定願意啊,我纔不去找我爸呢,他摳死了。”
“……”
我愈發覺得她這個閨女是真的孝出強大,典型有奶就是娘,我估計淩雪心要願意給她發0花錢,估計她都敢認淩雪心是媽。
不過2叔這1通電話來得是真及時,很輕易就把剛才尷尬的話題給轉移走了。
我看了看時間,發現不早了,便問她們還有沒有想吃的,可以打包1些帶到清吧去,那邊是允許自帶1些吃食的,可以1邊喝酒1邊吃。
“我突然就不想喝酒了。”龍紫苑撇了撇嘴,剛才她嘗了1口啤酒,直接快吐了,所以此刻她對喝酒已經有了抵觸。
我白了她1眼:“又不是隻有你,本來就沒打算讓你喝,她們還要喝呢。”
“哦……”
龍紫苑嘟囔著真不知道酒有什麼好喝的,這倒是說到我心坎裡。
如今的我自己其實也不知道那玩意有什麼好喝,可能是因為我已經不可能喝醉的緣故,畢竟喝酒的人多數時間隻是想靠著酒精去麻痹自己,而不是真的喜歡喝酒。
小燈葉真的又要了1百串羊肉串,不過顯然隻夠她1個人吃的,然後她們幾個各自又點了些。
“你呢?”我看向龍紫苑,這丫頭現在是客,我肯定不能怠慢了她。
“我跟著你們吃點就行,其實我已經很撐了。”龍紫苑摸了摸肚子,突然賤兮兮地笑著伏在我耳邊小聲說:“你不點幾串羊腰子嗎?你這兩顆腎怕是不太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