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樂不樂意的問題。”穆清璿沒有正麵回答:“所有選項就擺在我的麵前,隻有這個選項能讓我覺得挺好的,這就夠了不是嗎?”
“嗯……”
我沒那麼矯情,自然聽懂了穆清璿的意思,所以認同了她的說法。
她擠出1個很勉強的笑容,伸出兩條奶白修長又很有肉感的大長腿盤住了我的腰,這姿勢就很挑釁。
就好像我不把她當場辦了就顯得我很不行似的……
“唉……我都快成老女人了,難不成我還想著去尋求真愛嗎?”穆清璿眯著眼睛無奈道:“我早就不是什麼天真爛漫的小女生,那種什麼真命天子什麼的鬼話我也早就不信了,所以啊……隻要活著好好的就行了,我根本不敢奢求那麼多。”
對於穆清璿的言論,我並不意外,甚至有些感慨和坦然。
她不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可能會有些不確定她是不是別有用心,但這些話之後我對她的懷疑已經煙消雲散,她或許……隻是想找1個相對靠譜1些的庇護所。
隻是恰好,我這個庇護所滿足了她所有的需求罷了。
“你跟了我,可能你現在的世界就會蕩然無存,你真的確定?”我試探問她:“我們的世界,可能與你所期望的世界完全不同。”
“有什麼關係呢?”穆清璿輕笑1聲:“世界再怎麼變,我要的隻是那麼1小塊容身之所。”
我眼前1亮,在1瞬間好像想明白了許多,之前1直在糾結的東西好像在剛才都消散於無形……
“我覺得你說得或許是對的。”我嚴肅地看著她,她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而我們又勉強算得上“兩情相悅”,哪怕就算是幫她忙也是,我沒理由拒絕她。
“那你是答應了?”穆清璿露出很欣喜的笑容。
我微微頷首:“嗯,答應了。”
“那開始吧。”
“啥?”我1愣,就沒跟上她的腦迴路:“開始什麼?”
“造人啊,我家裏就是催著我這個,我直接挺著肚子回去,我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
我擦了1把汗,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這剛剛才勉強算得上確立了關係,結果兩句話還沒到,這就直接走造人流程?
我想著把這傢夥推開,結果這傢夥死死得抱住我的脖子就是不撒手,我生怕用力太大把她弄傷了,就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拉扯之間把我們衣服都弄得淩亂了,如果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們這是剛事後呢……
尤其是領子那邊已經扯下1大片,我1低頭就能看到……居然沒穿!而且那溝……很深!
“咳……咱們矜持1點,這樣進展太快了,走流程,走流程!”我好不容易纔從她盤住我腰的兩條奶白修長的大白腿中抽出身來:“趕緊換身衣服去,還有……你裏麵怎麼都不穿的?”
“我在自己家裏穿什麼?再說那東西穿上太難受了,我太大,心儀的文胸都買不到合適的號。”
“噗——”
我人都傻了,這是能給我說的嗎?
不過我也確實有點被她勾起了念頭,就有點不太確定:“真有那麼大?都買不到型號的?”
結果穆清璿很是認真地點頭:“對啊,偶爾有幾個有我這個型號的,但是都很老土,我還不如不穿呢……”
“……”
我驚了,本以為這傢夥視覺上看著就很驚人了,沒想到居然這麼離譜?
“怎麼?你不信?”穆清璿笑眯眯地盯著我,還抱胸朝我杵了杵:“要不然,你自己上手摸1摸?”
我下意識嚥了口水,不得不說,還真有點心動!絕對不是我有什麼色心,就是單純對這種未知而好奇,畢竟沒見過。
穆清璿視覺上和雨煙是差不多的,如果真像她那麼說的話,怕不是雨煙的記錄要被超越了?
我隻是想驗證1下而已,畢竟這可是記錄啊!
我躍躍欲試,就下意識伸出手,但手伸到半空中我才琢磨著好像哪不太對勁。
於是果斷後撤半米:“你怕不是在引誘我犯罪……”
“你情我願,哪裏犯罪了。”穆清璿語氣很無辜。
“你分明知道我什麼意思……”我沒好氣白了她1眼:“我要真摸了就著了你的道,然後直接被你近身按住強推,都到那份上了,我拒絕也不是,隻能順著你的意思生米煮成熟飯是吧?”
我皺起了眉頭,總覺得自己發覺了真相。
穆清璿很是憤恨地咬起了拇指的指甲:“可惡,怎麼這麼聰明?我的意圖居然被識破了……”
“嘖……”我對這個人已經哭笑不得了,這個老阿姨在某種程度上還挺可愛的……
“反正你得快點了,我馬上就是老女人了,到時候就是大齡產婦,到時候我怕生的孩子不健康,甚至是生不出來。”穆清璿見我不上套,又來陽謀忽悠我。
我輕笑1聲,這傢夥還真是能忽悠,如果不是我聽說過這個,還真就被她給忽悠住了。
“你可拉倒吧,分明就是你饞我身子。”我直接給了她個白眼:“那玩意跟謠言差不多,無非就是過了3十以後生育能力下降個半成都不到,再說,你離老女人還早呢。”
“唔……居然沒騙到你。”穆清璿見我油鹽不進也是1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嗤笑1聲,這個人為了睡我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過我也在猶豫要不要她接觸到我們的世界,畢竟不出意外以後就是1家人了,提前知道真相能避免許多麻煩。
但我又擔心這傢夥有1天遇到真愛……
如果真有那麼1天,我還是很樂意祝福她的,畢竟我跟她之間的關係建立在她和我沒什麼感情基礎上,我們的感情關係就和政治聯姻差不多。
隻不過要比政治聯姻好那麼1些,畢竟是相互看對眼的。
就很麻煩啊,總不能現在就跟她生米煮成熟飯,這倒是沒了什麼顧慮。
“怎麼了?表情這麼凝重。”穆清璿注意到我好像在沉思著什麼,有些奇怪,於是小聲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