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可以肯定,1旦你嶄露頭角,那些人就1定會把你扼殺在搖籃中,抓你的家人威脅,雇殺手之類的,無所不用其極。”龍姨1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我不禁驚訝:“看來你見過很多了。”
她輕嗯1聲:“當然見過很多,所以啊,1旦他們對你動了念頭,你全宰了都不要有負罪感,因為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你不殺,那他們就會無休止境來殺你。”
“這麼極端?”講道理,我本來對隱世家族還有那麼1點幻想,現在被龍姨這麼1說,他們在我的印象裡就跟土匪差不多。
聽了我對他們土匪的描述,龍姨沒忍住笑出了聲,還很認同我的看法:“說是土匪也沒錯,甚至還低估了,1幫強盜罷了。”
我在心中暗自記下,看來隱世和俗世兩邊的關係說不上融洽,隻是我不理解為什麼明明是隱世家族的龍姨卻好像各種看不起隱世,就很費解。
“哦對了,剛才我忘了問,就有個疑惑,隱世那邊難道沒有普通人嗎?”我好奇起來。
“有啊,但是很少,普通的孩子就會被送到俗世的分家養大,俗世的1些大家族,本家其實都在隱世,留在外麵的隻是為了運營家族生意的殼子。”她解釋了1番。
我恍然大悟:“這倒是很合理,我還以為在隱世就沒有普通人,全是修行天才呢。”
“不,如果你要這麼問的話,那隱世的那幫人確實全部都是天才,被送出來的普通孩子,多半是和普通人家族聯姻的後代。”龍姨1句話打醒了我的猜想。
“啊?”我愣住了:“不是吧?這麼邪門?原因在哪?真的就是血脈的原因?”
“可能是,因為隱世的住民都是以神的後代自稱,血脈上也確實和俗世的人有1些分別,但隨著這麼些年和外界以及外族聯姻所造成的稀釋,最初的血脈強度早就被稀釋掉了。”龍姨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難道就沒幾個基因突變的優良個體?毛子那邊不是還有歐皇能從核爆裡基因變異出命境天才嗎?咱們這邊繁衍這麼多代,概率上比核爆高不少了吧?”我忍不住開玩笑。
“當然有突變的優秀個體,而且不少,但你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修行是有終點的。”龍姨的語氣很是凝重。
我品了1下她的話,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的確……這個時代依賴著炁的修行,而如今世界內可以供他們用的所謂的“炁”早就不足以讓她們超越所謂的命境。
多數人窮盡1生也摸不到命境的門檻,他們這個體係已經決定了,幾乎人人可以到人境和地境。
但是從天境開始就是有天分才能涉足的領域,而命境以上則是被世界所限製了。
不過從龍姨的話裡我倒是能聽出1些端倪,雖然外界的遊離的生命資源不足以進階到命境,但他們似乎有某種進入命境的方法,但應該不是什麼人都可以。
不過跟我關係不大,所以我就沒關心了。
隱世的血脈已經被歲月所稀釋掉,屬於是搖搖欲墜的狀態,所以近些年隱世和外族聯姻的情況越來越多,似乎是因為外族和隱世都有著比較強大的血脈。
而兩邊結合所生育的後代很可能繼承父母雙方發血脈,從而被製造殺手鐧。
這便是現在所打聽到的1些,屬於是隱世家族這些年的動向了。
“你們聊什麼呢?這麼親密?”淩雪心幾人過來後看到我和蕭伊人抱得這麼緊,打趣起來:“昨天晚上那麼大聲,現在還捨不得撒手啊?”
蕭伊人1聽這話頓時就羞紅了臉,她把小臉埋在了我的懷裏不敢見人。
“那肯定捨不得啊,伊人如此潤,1晚上怎麼夠?”我故意這麼說,結果手臂傳來1陣輕微的痛感,是蕭伊人下口咬的……
隻是我這皮糙肉厚的,她愣是連個牙印都沒咬出來。
倒是天青婉被我不知羞恥的話給說得老臉1紅,她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可頂不住我這麼來。
“咳,你們摘夠了沒?摘夠了咱們就得趕路了,你們不想早點回家嗎?”我問她們。
她們麵麵相覷,完全沒有1丁點著急的意思,尤其是了淩雪心這丫頭最甚:“反正放假呢,我著啥急?”
“……”
就……無言以對。
小丫頭看我被乾沉默了,於是拉攏起天青婉:“對吧青婉?”
天青婉眨著眼睛,下意識看了看我,然後重重點頭:“是啊,整天跟著我爸好無聊的……我又不想在家看書。”
“嘖……”我忍不住扶額:“你們廢了,小心高考完犢子,到時候考不好你們別後悔……”
“那有什麼好後悔的?”淩雪心當即就理直氣壯反問我:“我就是正常發揮,拿下魔都本地的1本都是輕輕鬆鬆,又不是非要去燕京大學這類高等學府,甚至連985或者211都不是必須的好嗎?”
“唔……”
我尋思了1下,她說得也沒什麼不對,人生不是隻有讀書1條路,何況這丫頭讀書成績也不差,她沒有那種非要追逐頂尖的念頭,自然也就必要糾結太多。
仔細想想,我和這丫頭都是鹹魚黨,沒有做“人上人”的那種慾望,更願意守著自己的1畝3分地,隻不過隨著各種事情無奈隻能被迫上進。
算了算錢後把她們幾個摘的水果搬到了車裏,是真的不少……我覺得都能回魔都以後拿去當禮物了,雖然不知道該送誰……
想想的話,好像也就穆清璿和老爺子值得送點,但跑川渝這麼久,就帶回去點水果,好像有點寒酸?
這幾天穆清璿老是給我發1些她自己的不堪入目的照片,搞得我老害怕自己企鵝號給封了……不過不得不承認,那些照片挺好用的!
搞得我都有點迫不及待回了魔都去親自體驗1下了……咳,當然還是有點慫,雖然穆清璿那個色女各種誘惑我,饞我身子,但我還是有點慫的,畢竟我的女人夠多了,她的情況真不知道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