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1出,周圍人的議論聲就更大了,有些看熱鬧的人已經叫我趕緊走了,說這些人不好惹。
我都沒理會,尋思飯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也該解決1下這些渣滓。
於是慢悠悠地起身走到了這所謂的劉少麵前,不屑1笑:“跟我姓?你配嗎?”
抬手就是1耳光抽過去,力道不大,這是故意的。
1巴掌抽飛那就沒意思了,就是要這種力道不大又侮辱性極強的感覺。
“你他們還敢打我!”
他反應過來後整個人破防,張牙舞爪就想抓我的臉,完全沒個男人的樣子,倒活像是個瘋女人。
我反手又是1耳光:“本來沒想搭理你,但你丫就喜歡找存在感是吧?想讓我活不到明天是吧?喜歡仗勢欺人是吧?”
1連3個問題,每個問題伴隨著的就是1個耳光,每個耳光用的力氣都不大,但就是又快又準,把他抽得頭暈目眩,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放心,我不準備逃,今天就在這看看你能有多囂張,而且我跟你保證,你來多少底牌我給你滅多少,最後再送你上路!”我的眼中閃過了1絲殺意。
1般能把殺人念頭掛嘴上的,1向是那種經常做這種事的,所以我絲毫沒有負罪感,因為我不管,那就意味著可能某1天還會有人遭到毒手。
我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比起我自己,讓這些人渣活在世上纔是禍害,畢竟哪怕我再怎麼缺德,我也從不會主動害人,欺負人。
但這些人不1樣,這些人的行為就像是學校裡經常欺負老實人的壞學生,他們欺負人不需要藉口,也不需要理由,就是單純看你好欺負。
恃強淩弱,沒有道理。
我冷冷掃了他帶來的那幫人1眼,拉幫結派,簡直就是學校那個小社會的翻版,似乎真像蕭伊人說的那樣,這些人……真的就是沒長大的毛孩子,行為思想都是那麼幼稚。
“放心,你們也1樣,我會1個1個算賬。”我眯起了眼睛,露出核善的微笑。
凶蘿莉已經被我推給了淩雪心,這凶妮子出手太狠,我怕她動手1不小心就給無差別攻擊波及到周圍的吃瓜群眾。
我剛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外麵浩浩蕩蕩來了好幾百號人,手裏還抄著傢夥,來勢洶洶。
我定睛1看,突然發現這幫人好像不是社會人士,因為他們手裏抄的傢夥都是鐵鍬什麼的,倒更像是……工地過來的農民工?
“兒子,爹來了,別怕!”
1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從這幫農民工裡走了出來,慌忙來到人前,把那自稱劉少的傢夥給拉走,檢查起他身上的傷勢。
當看到他臉上的手印時臉色變得鐵青:“是誰,兒子是誰敢這麼打你?爹保證廢了他!”
那貨見自己親爹來撐腰,就要指認我,結果我更快1步走上前就是1耳光:“打完小的老的來了是吧?”
頓時全場沉寂了,因為我這麼不講武德的打法屬實少見,連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施法打斷對方的叫囂。
“憋犢子你知道我是誰……”
他話依然沒完,肚子上就受到了我1腳,整個人當時就倒飛了出去。
我冷笑1聲:“你們的來頭,身份我都看不上,所以不用廢話,有能耐就動手,別逼逼,不然就死——”
“嘶——”
圍觀人皆是倒吸了1口涼氣,敢像我這麼狂到沒邊的估計真沒幾個,連對方的來頭都不打聽,真心不怕招惹到大人物。
道理很簡單,不管來頭多大,我照打不誤,既然結果都1樣,我為何要關心丫是誰?
更何況對方已經對我動了殺心,在我眼裏就是兩具屍體,我還關心丫是誰有意義嗎?誒沒意義。
中年人表情痛苦,顯然我那1腳差點把他當場送走,這種人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根本就是酒囊飯袋,全靠自己手底下的人仗勢欺人。
離了自己的那點人,他屁都不是。
說難聽點就是,世家我都看不起,何況是這種人,我更不理解的是這些傢夥弱成這樣,是怎麼敢這麼囂張的?
而且這麼囂張是怎麼能活到現在的?居然沒招惹到人被提前滅了?真是可笑。
“上,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拿下,我要折磨死他!”中年人已經紅了眼,對我徹底釋放出了殺意。
我其實也是在逼他,我就是想看看這對父子到底是威脅,還是真的敢動殺人的念頭,如果真的敢殺人,那情節就嚴重了。
隻是欺負人,打人的話,那是1個概念,敢不把人命當回事,那又是另1個概念。
不過不管是哪個,這種人肯定手裏都不會太乾淨,在我之前肯定早就不知道欺負了多少普通人,死有餘辜。
“那你們……”我露出1個殘酷的笑容:“可以死了!”
我抬起手,準備送這些人上路。
而這時候,不遠處傳來1陣急促的剎車聲,緊接著就是荷槍實彈的戰士魚貫而入……
那些個農民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瞬間反製,放倒在地上。
劉姓父子當時就傻了眼,臉色變得蒼白。
他們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瞬間明白那人就是我,看向我的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我皺起了眉頭,這葉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我動了殺心的時候來,真是鬱悶。
“阿月,我來晚了抱歉啊……”葉子1臉歉意地從戰士群中走出來:“召集人手沒那麼快……”
“你明明知道隻需要帶幾個人意思下就行,這些土雞瓦狗根本攔不住我。”我沒好氣說。
他尷尬地笑了笑,也不生氣,而是看向了劉姓父子,神色1冷:“劉雲偉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眾行兇?”
我翻了個白眼,現在擺明瞭是我打算行兇,不過這葉子自動忽略了就可還行……
“我們……”
劉姓父子支支吾吾想狡辯,但被這麼多支槍頂著腦袋,他們哪裏還有腦子想那麼多?
“你認識這貨?”我挑了挑眉,問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