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倒真無懈可擊,合著就是為了買回去朋友之間裝個逼。
不過我倒也能理解,隻是笑了笑:“真抱歉了老哥,我們覺得難得這麼大的魚,說不定1輩子就遇見這麼1條,也不差萬把塊的,不如嘗個鮮。”
這老闆倒也是性情中人,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
圍觀人群過了沒多久就散了,看熱鬧的很多人也不完全是為了看魚而來,很多人也是為了看美女,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1群美女這裏居然出了條最大的魚。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疊噱頭buff呢……
人散了以後我們又釣了1會魚,輕語她們後麵勉強掌握了1些竅門,也收穫了幾條不太大的魚。
不過釣魚這玩意不完全是看技術,這東西很大概率還有運氣成分在裏頭,所以就算釣不到魚也完全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就算魚再多,人家就是不咬鉤你能怎麼說?
不過某伊人居然釣了隻個頭不小的河蟹上來,就不好評價她這到底算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不過肯定可以確定的1點是,我的運氣絕對好!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了1個問題,該不會……
我狐疑地瞅著那條被我釣上來的大魚,這玩意莫不成是某人的惡作劇?
當然,我指的就是白色的那位,當然,也可能是來自世界的惡俗玩笑,畢竟我現在的確算是得到了世界的加護,至於這加護能具體到多強,我可是在雨煙身上見識過的,簡直親女兒待遇根本不為過……
我現在是親兒子不過分吧?
似乎察覺到我的眼神不對勁,蕭伊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問我在發什麼呆。
我下意識撓了撓頭,又看了看她,就想這種事好像沒什麼辦法去驗證。
嗯?驗證?
好像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於是我讓她們等那麼1會兒,然後我就跑去買了兩個骰子回來。
“你買這東西做啥?要玩嗎?”她們不解地看著我。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可是為了驗證1件讓我想到就起雞皮疙瘩的事。
於是我屏氣凝神,抓起兩顆骰子隨手1拋……
兩個骰子滾動了很久才停下,直到看到兩顆都是6個點,我瞪大了雙眼。
“哇——”蕭伊人驚了:“1次就中兩個最大?這什麼運氣?”
但當她看向了我凝重的表情時,則很是詫異:“怎麼了?運氣好難道不是好事嗎?”
我搖了搖頭,語氣之間有些苦澀:“這事情……沒那麼簡單,不信你看。”
說罷我又重複拋了1次,結果還是1樣,依然兩個6!
這1次蕭伊人她們都驚呆了,如果1次能說是運氣好,那兩次呢?
蕭伊人也發現了問題所在,吞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真沒出千?”
我白了她1眼:“我能說我壓根對賭術1點也不瞭解嗎?”
雖然賭術我不瞭解,但毫無疑問,篡改現實我會,所以某種意義上這玩意就和出千1個道理,隻不過更加過分。
看蕭伊人還抱著僥倖心理,我果斷又擲了3次,結果次次都是全6點。
我能看到蕭伊人的額頭上都是汗,這傢夥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了可怕的地方。
“這……什麼情況啊?”她就沒見過這麼詭異的事情。
我則是苦笑,不禁感慨:“這該說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好呢?”
“你管這叫運氣?”蕭伊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無奈點了點頭:“對,被人操作的氣運,也能叫運氣,沒毛病吧?”
“……”
她被我乾哽嚥了:“被人操控?”
我輕嗯1聲:“你可以當成是……嗯,我的1個老婆現在正看著你我正在做的任何事,所以當我擲出骰子的那1刻,這個結果其實就已經準備好了。”
淩雪心這個時候也是滿臉驚駭之色,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她突然脫口而出了1句愛因斯坦說過的很有哲理的名言:“上帝不會擲骰子……”
這句話1出,氣氛變得十分詭異,這種狀況……好像還真十分匹配。
但這豈不是讓我變相承認白色女人的定位就和上帝差不多?不,她可能比上帝還像上帝!
因為這件事實在太嚇人,所以讓蕭伊人和淩雪心半天都沒回過神來,氣氛就顯得有些沉悶。
倒是輕語和無音她們幾個1點反應都沒有,龍姨沒反應可能是因為她的性格就是那樣,而輕語她們則是因為她們早就知道白色女人能力的可怕。
再加上……她們似乎從舊世回來之前和白色女人達成了某種我所不知道的協議,所以她們身上肯定還有著某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我自己倒也沒覺得有很嚇人,剛才也隻是驗證了心中的猜想過而驚愕罷了,現在已經緩了過來。
“我去買點調料什麼的,咱們1會自己加工1下這些魚,順便我看看這邊還有什麼賣的,咱們湊1湊弄點菜,你們去租烤網什麼的去吧。”
我跟她們說,幾女點了點頭,於是兵分兩路。
至於為什麼是我1個人1路,是因為我不需要有人保護,而她們都是女人,有無音她們護著問題就不大。
隻是我沒走幾步凶蘿莉就追了上來,我則是很詫異:“就這麼喜歡跟著我嗎?”
我壞笑著把她抱了起來,凶蘿莉身體很嬌小,特別輕,所以抱著的時候就很舒服。
她嬌哼1聲並沒有理會我,但是她的表情已經掩飾不住她很享受被我抱起來的感覺,尤其兩隻小腳1晃1晃的。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這凶妮子的目光根本就沒放在我身上,而是在到處打量著周圍的那些個攤位。
這裏雖然是水庫沒錯,但這裏其實有不少賣小東西的攤位,還有1些賣小吃的地方,比如燒烤什麼的都有。
我擦了把汗,這凶妮子怕不是想跟著我來混吃的……
“我想吃那個……”凶蘿莉不客氣地指著不遠處的小攤位跟我說。
我看了看,原來是鐵板魷魚。
我也沒拒絕,誰讓我寵這凶妮子呢……
可走過去後,我剛開口:“老闆,魷魚怎麼……嗯?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