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小美女出門,我還在想昨天我們無所顧忌吃那麼多辛辣和生冷食物。
不過想到她說的是前奏,意思是還沒來,那問題應該不大。
撓了撓頭:“總之這幾天你就別喝涼的飲料了,讓你帶回去的那些你如果實在想喝,可以放著等過了這幾天再喝。”
我叮囑她,然後就尋思今天她能吃什麼,昨晚上雖然跟她說好今天早上吃份經典的熱乾麵,但想想好像隻吃這玩意又差了點意思。
轉過頭我看了看她:“你想吃什麼?”
小美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也犯了難,於是帶著她坐在1處小攤上要了兩份熱乾麵,滷汁,麻醬,酸蘿蔔和酸豆角,我1直挺好這1口,不過在魔都的時候很少有做的好的。
在江城街頭這些小攤上的隨便1個都可以把在魔都吃過的那些吊著錘,畢竟魔都那邊在賣的都有很重的工業化流程味道,畢竟為了方便和批量化生產,很多東西在製作的時候已經沒了那種煙火氣。
“嗯?”我皺著眉頭,因為發現小美女正直勾勾看著我手邊的辣椒瓶,她很想拿,但又怕我說她。
我嘴角抽了抽,這傢夥親戚來了都這麼想吃辣子?
“就這麼想吃?”我忍不住問她。
小美女猶豫之後點了點頭,承認了。
我嘆了口氣:“以前親戚來的時候吃了有事嗎?”
主要被小美女這麼看著我實在不忍心,所以想給她個台階下,如果她身體素質真的很強,那小吃1點也是問題不大的。
小美女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以前沒注意過……”
“哦……那就是沒事。”我尋思有事她能不注意嗎?於是便把辣椒瓶推了過去:“適量吃點,別放太多,總之不能像昨天吃麪的時候那麼放……”
因為有我的叮囑和警告,小美女隻能“委屈巴巴”地剜了1小堆辣子,她已經很收斂了!
我汗顏不已,她好像對適量這詞語有什麼誤解……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事,小美女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辣子不辣的……”
“我信你個鬼……”我沒忍住吐槽道,但也是試探地弄了1點嘗了嘗,好像確實不算辣,但也架不住小美女那麼吃啊……
不過說真的,放了辣椒的和不放辣椒的熱乾麵完全兩個味道,尤其這家的辣子還挺香。
兩份熱乾麵下肚,我感覺還差1點,但感覺已經無所謂了,畢竟我也不是很貪吃那種性子,主要還是想多陪陪小美女。
“還有想吃的嗎?”我問她。
小美女搖了搖頭,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但也拿她沒辦法,就將手搭在她肩膀,拉著她在街頭閑逛。
最後看到1家牛肉粉:“要吃嗎?”
她下意識看了看我,我已經知道她的答案了,她自己不好意思說想吃,但又有點饞。
這些天跟小美女接觸下來我算是摸清了小美女的性格,很多事她都放不開,但是不懂拒絕,所以我態度強硬1些,直接塞給她的話,她就準確被我拿捏住了。
嗯,就像我很強硬地摟著她睡覺,她就不會拒絕,說不定我態度再強硬1點,說不定十個月以後我就有孩子了……
咳,這個好像還是有點困難,畢竟概率擺在那,龍種想有後代似乎不太容易,如果說有也是龍姨和蕭伊人先有,畢竟我在她們身上纔是真的……不留餘力,有多少給多少那種!
小美女說自己吃不了多少了,讓我別買太多。
我看了看她,覺得她不像在敷衍我,便要了1份牛肉粉:“我們吃1份,不夠再要,這樣行了吧?”
小美女這才乖巧地點了點頭,但是小眼神時不時偷偷瞥我。
見她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便開玩笑說:“怎麼,和我吃同1份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小美女紅著臉垂下眼,不敢吭聲。
我尋思這姑娘啥都不懂,在這種事上倒是挺細緻,看樣子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男人騙。
可問題來了,她為什麼會被我騙到?
於是我就陷入了沉思,可能……也許……大概……是因為我曾經本來就是她的男人?
這個解釋倒還算合理!
就在我尋思這件事的時候,我們要的牛肉粉送了上來,1份十5塊,是真的不便宜,但聞著就讓人很有胃口。
像我和小美女這樣兩人吃1份粉的並不少見,隻不過大部分也都是些小情侶為了調情。
唔……好吧,某種意義上我們這也算,隻不過我們沒確立關係就算了,目前還是我死皮賴臉想要泡小美女,小美女自己又不懂拒絕,也想不到接受。
反正就是自然而然,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吃飽後我和她在街頭走了走,這個時間在夏天已經不早了,不熱也不涼,氣溫剛剛好。
“今天我們就在江城市區到處轉1轉,等明天就把你送回川渝。”我和小美女說著計劃和打算。
小美女隻是默默聽著,也沒發表什麼意見,正如我所想的,小美女很茫然,又不懂拒絕,大概是因為清楚我對她沒有惡意,所以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逛回入住的酒店,我們沒回房間,而是開上車直接出去,第1站打算趁著還沒到中午先去江城最出名的黃鶴樓轉轉,至於下午嘛……到時候再說,畢竟就1天時間,得安排好。
在剛才嘬牛肉粉的時候我就已經買好了票,所以導航過去後進去很順利。
其實排隊買票還有網上售票什麼的實際上要再費勁1些,隻不過龍姨給我的百夫長黑卡在這種景點上買票什麼的都會有特權,隻需要查到對方景點負責單位的號碼撥過去說明來意就行了。
甚至對方還要專門迎接,畢竟手持這種卡的身價都在那,景點搞好關係說不定還能拉到投資。
不過我拒絕了,畢竟時間很緊,也說了些客套話表示下次1定,成年人的世界哦……銅臭味十足。
“抓緊我的手哦,要被丟在這兒的話,你可就隻能自己走回川渝了。”我故意嚇唬她。